鄭琴問,“沒說是誰嗎?”
大隊的人搖頭,“沒說。”
玉溪猜,“會不會是君玟。”
鄭琴,“應該有可能,咱倆去看看。”
“好。”
到了隊裡,隊裡的電話是沒有來電顯示的,最老的電話了,隻能接打電話。
母女二人坐在大隊裡,幹等着,等了半個小時,電話都沒在響起來過,大隊長挺尴尬的,“我明明接到電話了。”
玉溪不覺得是大隊長耍他們家,沒必要,“叔,打電話的人,什麼都沒說嗎?”
大隊長,“别的真沒說,隻說找鄭琴。”
“您聽口音是哪裡的?是年輕人,還是?”
大隊長歉意的道:“我年紀也大了,耳朵不好使了,咱這個電話又老舊的很,聽到的聲音不大,分辨不出來!”
玉溪站起身,“媽,估計不會來了,咱們回去吧!”
鄭琴起來,笑着,“大哥,謝謝您了。”
大隊長擺手,“等再來電話,我具體問問。”
鄭琴,“哎!”
母女二人回去,鄭琴猜測着,“會不會是君玟啊!”
玉溪搖頭,“目前看不是,君玟守時。”
鄭琴更疑惑了,“那能是誰呢?”
玉溪也是滿頭的問号!
吃過午飯,玉溪也沒出去,等到了晚上,也沒等到電話,腦子裡都亂成了線,知道繼母名字的很少。
本來猜測是何佳麗,很快就否定了,何佳麗沒那麼閑,昨天遇到的女人也否定了。
玉溪心裡有些煩躁,鄭琴,“别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我們等着就好了。”
玉溪吐出口氣,緩解了下煩躁,“恩,我出去走走。”
玉清站起身,“姐,我和你一起去。”
玉枝也走了過來,一隻手拉着哥哥的衣角,眼裡寫着渴望。
呂滿高興孩子們的親近,“這些日子村子裡人雜,你們幾個别走遠。”
玉溪圍上圍脖,“知道了,我們就去外邊轉一轉,天黑前回來。”
呂滿,“去吧!多穿點。”
玉溪帶着兩個弟弟出了村子,雖然天氣很冷,可空氣不錯,夕陽下的海邊特别的美,玉溪後悔沒拿相機回來了。
玉清湊近姐姐,猶豫了片刻,“姐,我不想考首都大學了,你說,我考你的學校怎麼樣?”
玉溪放下舒展的手臂,墨色的眸子緊盯着玉清,“你說什麼?”
玉清退後了一步,他覺得姐姐的樣子有些可怕,“我,我不想考首都大學了。”
“理由?”
玉清低着頭,“我想去姐姐的學校,想保護姐姐。”
媽媽說,姐姐太漂亮了,是禍事,他要近距離的保護姐姐。
玉溪氣壓本來挺低的,可聽了這話,死勁的揉着玉清的頭發,“你想的太簡單了,不是姐姐打擊你,外面的世界,不是鄉村靠拳頭,不是高中靠成績,大學的校園,社會的縮影,包含了太多,你沒有資本,空有頭腦和力氣是沒用的。”
玉清愣了下,還挺呆萌的,玉溪忍不住又揉了下弟弟的頭發,意識到,玉清的問題。
玉清是學霸,可沒有多少社交,沒有幾個朋友,學校也是獨來獨往的,這也造成了,看事情簡單化。
而父母每天都在為錢去忙碌,教育的孩子,隻看品格,有時會忽略了,孩子的社交成長。
當然也有自卑,哪怕學習再好,在高傲,也掩藏不了,心裡的自卑。
玉溪找了塊大石頭,海水拍打着岩石,聽着海浪的聲音,洗刷着靈魂的煩躁。
玉溪拍着身邊的位置,讓兩個弟弟坐下,她覺得,她要給弟弟們上課,她是長姐,以前沒想過長姐的責任。
現在補回來,她要做個盡職盡責的長姐,“坐好了,我和你們講講,我半年都經曆了什麼。”
兩兄弟老實的坐好,玉溪看着海天一線,慢慢的講着從踏入首都發生的事情,重點在于人際交往,社會的現實。
半個小時,玉溪的屁股都涼透了,忙站起身,不能再坐着了,太涼了。
玉清覺得,姐姐講的,讓他提前接觸了要面對的社會,一時間迷茫了。
玉溪拍着大弟瘦弱的肩膀,“所以不是你選擇我和同一個學校,就能保護我,你要選擇你自己喜愛的,在自己喜愛的領域中獲得成功,隻有成功了,你才能去保護想保護的人,明白了嗎?”
玉清眼裡逐漸清明,“明白了,我要考上最高學府。”
玉溪笑了,可還是要叮囑,“人際交往也很重要,你還有半年上大學,這半年,盡量試着與人交往,不僅要交到朋友,還要交到值得交的朋友,好朋友甯缺毋濫,要看人品明白了嗎?”
玉清點頭,“明白了。”
玉溪低頭看着陷入沉思的玉枝,拉着小弟的手,玉枝的臉,不知道是害羞紅的,還是凍紅的。
她和兩個弟弟親近接觸沒多少,可她也能分辨出兩個弟弟的性格。
玉清性質單純些,認死理,人際關系不圓滑,但是有好品格,不怕吃苦,有一股子韌勁,性子随了爸爸!
小弟玉枝,别看對她很害羞,可做事有理有據的,會舉一反三,有着對外面世界渴望的心,從一直偷偷的聽她講外面事就知道,這孩子心不小,說的明白些,有野心,骨子裡刻着不服輸,像繼母。
至于她的性格,她也看明白了,她的掘随了爸爸,可大部分的性格像奶奶。
天漸漸的黑了,姐弟三人快速的回家了,路過李家的時候,燈火通明的,隐隐還能聽到争吵聲!
第二天,玉溪剛起來,鄭琴拎着桶回來,“你爸一大早去買的魚,今天中午吃魚。”
玉溪看了眼鯉魚,可真不小,“這麼大,有十斤吧!”
鄭琴點頭,“十一斤,你爸好不容易搶到的。”
玉溪,“媽,留着過年吃吧!”
“沒事,過年再買,正好趁着你在家,好好給你們三個補補,以前是沒能力,現在有錢了,嘴上的一定要補回來的。”
玉溪笑着,“好。”
中午,飯菜都上桌了,爸爸也沒回來,正想着,呂滿在門外喊着,“快出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