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趕海:開局一把沙鏟承包整個沙灘

第543章 小騷亂

   漁船還在卸貨,下船的臭肚讓他們沒啥感覺,頂多感慨一句這魚群真大,

   而赤筆仔就讓大家有些羨慕了,等到幾千斤的白花魚擡上岸,碼頭的人則分成了兩類,

   一類是經常湊熱鬧的,他們雖然吃驚,但已經有了一定的免疫力,

   另一類則是平時忙得不可開交,此刻休漁期徹底放松下來的船員,他們或多或少興許聽過陳家的船收入高,

   但這一次直觀的看到卸魚的場面,依舊是被震驚的眼珠子都快掉了出來,沒一會又轉化成濃濃的羨慕,或者說嫉妒。

   白花魚已經讓他們覺得這就是天花闆了,但當看到正在卸的貨時,

   不少人已經沒了聲音,還有一部分人大喊着不科學,似乎這樣就能讓自己的内心好受些。

   “拖網船能捕到鳗魚?”這是很多人說不科學的地方,一是鳗魚細長型,很輕易的透過網眼,二是這類魚都生活在石縫之中,拖網是沒辦法進入作業的。

   “這不是鳗魚,是鳗鲡來着。”有人苦歎一聲說道。

   一字之差,價格天壤地别,鳗魚個頭好的,一斤也才20塊左右,但鳗鲡哪怕是一斤一尾的,也要過百了,跟土龍的價格不相上下。

   其實土龍也屬于鳗鲡科,兩者相差并不大,體型也相近,最大的區别就是頭部,

   土龍的頭部趨近于三角型,有點像蛇的頭部,而本地所說的花鳗鲡的頭部,是尖圓型的,更像是泥鳅一樣的。

   很多地方統一稱呼叫鳗鲡或土龍,本地倒是分開來叫。

   鳗鲡可是有記錄、經過認證的食補佳品,益腎固元,健脾補肺,對氣虛、消化不良,甚至是對陽痿都有很好的療效,這也是其貴的原因。

   正如現場有些老漁民所說的,鳗鲡肥育期全部在淡水區域,較常見的就是連接入海的江河之中,

   與其他魚類完全相反的是,它們隻要到了繁殖區,會入海産卵,

   其本性與鳗魚相近,白天會隐藏在石頭縫隙之中,夜間則會出來活動覓食,而且喜群居。

   所以老漁民看到卸下來的收獲,不用想就知道,這肯定是夜裡拖網拖到的。

   鳗鲡的壽命也很長,能達到50齡以上。

   “陳總,給我留兩條,這兩天剛好腰有點酸。”

   “老陳,勻幾條給我,剛好前兩天朋友送了一壇子好酒,拿這來泡最恰當。”

   “阿東,挑大的,我要幾條,這玩意味道一絕。”

   都是鎮上的,而且能在碼頭周邊,說明都是靠海吃飯的人,鮮少有不認識鎮上最大收購商老闆的。

   陳東向着衆人拱手示意,嘴上答應着。

   “看來沒啥貨了,活艙貨都在卸了。”鳗鲡是能養活的,衆人本能的以為活艙貨開卸,冰鮮的應該沒了。

   “還想咋的,這都幾十萬了。”

   衆人正議論着,就見又開始往岸上擡魚了,這樣擡着的很明顯就是冰鮮的貨。

   “啥情況,咋每筐上邊還有東西蓋着?”

   “什麼魚啊,咋的,見不得光?”

   “該不會是啥保護品種吧?”

   “扯呢,啥保護品種能捕到這麼多,陳家的頭有多大,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卸貨。”

   有仗着與陳東相熟的,直接走到三輪車邊上,掀開筐子上的遮擋看了一眼,随即猛的驚呼,“卧槽,大黃魚。”

   這一聲夠響,整個碼頭都不淡定了,不少人快速的圍了過來。

   趙勤知道要壞,對着船下衆人喊着,讓他們快上來,

   陳東的反應也不慢,已經擋在了三輪車前邊,不過他一個人顯然是擋不住的,

   船上衆人和搬運工都擠了進來,形成半個圈擋着上前的人群。

   老貓和那幫搬運工還好,一邊勸着一邊用身體擋着人群靠近,而阿晨跟阿策這幫小年輕就不一樣了,直接開始動手推人。

   “你這後生仔咋推人呢。”

   “塞林娘,看看又不會少一條,看把你們金貴的。”

   這幫人有的純粹隻是想看看熱鬧,其中肯定有心思不純的,想着趁亂摸個一兩尾,那可就是大幾百上千塊呢。

   趙勤從船上拿出一個喇叭,跳到了三輪車上對着衆人喊道:

   “大家不要擠,這是海邊,到時掉海裡去就不好了,魚大家都見過…”

   随着他的大喊,一部分人清醒了過來,開始往後退,有的還幫着勸周邊人,讓大家别再擠。

   趙勤站得高看得清楚,很明顯有三個小年輕擠得最兇,而且不停的推着趙平,一看心思就不純。

   他直接放下喇叭,跳下車先摸了一尾大黃魚,

   然後走到近前擡腳就踹,做了太長時間的斯文人,這幾個小子還真把他當成好惹的了。

   趙平見他動手,也就不再客氣,邊上的阿晨好像就等着号令呢。

   見到打起來了,怕殃及池魚,這下人散得倒是快,拉開了很大的空間。

   “塞你母,你敢打人。”其中一個小年輕撐着地爬起來,擡手點着趙勤就罵。

   趙勤還沒動手,一邊的阿晨上前就是正反兩耳光,然後又在這貨的裆部補了一腳,下手夠黑。

   小年輕的罵聲瞬間變成了哦聲。

   柱子、阿和、阿傑包括老貓都走了過來,虎視眈眈的看着三個小年輕。

   “你打人,我要報警,讓你蹲大牢。”其中一個小年輕腦子稍活些,這會曉得拿起法律的武器了。

   趙勤制止了其他人動手,自己前跨一步一腳将其再一次踹倒,然後從他的衣服裡摸出一尾大黃魚。

   “瑪的,自己手腳不幹淨,敢偷我的魚,還敢惡人先告狀。”

   附近見到趙勤從對方身上搜出一尾大黃魚,全場嘩然,一部分船東則大喊着打得好,揍狠點,揍完再扭送所裡,

   還有人說怪不得每次卸貨總感覺貨少了,原來有三隻手惦記着。

   小年輕都懵逼了,自己是想着順手摸魚來着,但壓根還沒靠近啊,難道自己的意念可以搬運?

   “大家可要為我做證,這幫人手不幹淨在先。”趙勤舉着大黃魚對着衆人道。

   “放心,咱都能證明。”

   趙勤沒好氣的又在三個小年輕身上各踹了一腳,這才讓他們滾蛋,想來這三人也不會找刺激,自己跑所裡去。

   經過這件事,大家誰也不會主動再靠過來,之前掀開張揚是大黃魚的那人,還跑到陳東面前道了歉。

   大家還是沒散開,因為現在已經卸了七筐的大黃魚,大家都想看看到底有多少筐?

   36筐啊!

   當數到這個筐數時,現場所有人都麻了,天啊,難道自己夢回五十年代了?

   否則,哪來的這麼多大黃魚啊!

   鳗鲡,與之前趙勤在阿傑家抓的溪滑算是一個品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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