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819章 除了一身修為什麼都沒了
秦姝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陣法,她緩緩收回視線,再次看向了底下的棺椁。
她瞳孔一縮,看着底下重新蓋上棺材蓋的棺椁,她的心中突然又冒出了一個想法來。
該不會……是換了吧?
外邊高速旋轉的水晶宮也慢了下來,直到它最後停下來,秦姝才運轉度厄功法感受了一番。
一旁的桑擇看着她的動作,笑了起來,“你倒是個謹慎的。”
秦姝淡定地收手,瞥了他一眼,“那是自然,我隻有一條命。”
說完,她便朝着宮殿的中央落了下去。
中央的木棺椁上蔓延出一股厚重的木之精華,跟此棺椁相比,之前的棺椁明顯就是一赝品。
秦姝站在原地,眼睛再次染上一層紫色,從棺椁上一點一點掃過。
她隐隐能察覺到棺椁中有一道黑色的身影,但卻無法确定裡邊到底是不是森垚真人軀殼。
秦姝擡手打了一道靈氣上去,棺椁的外層上亮起一道紫色的紋路,下一瞬便暗淡了下去,再無半點反應。
秦姝眉頭皺起,“打不開麼?”
她想了想,再次上前,打算徒手掀開。
她将所有力氣都灌入了左手臂,扣住棺材蓋的縫隙,用力掀起,棺材蓋微微顫動卻到底并未被她掀開。
秦姝收回手,目光再次落在了這個棺椁之上。
她的力氣在整個秘境所有修士當中都是數一數二的,她都打不開棺椁,可見想要打開這個棺椁不能用蠻力。
當她的目光落在了一個圖案上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停頓了下來。
這圖案有幾分眼熟,她似乎是在哪裡看到過。
秦姝摸着下巴仔細搜索着自己的回憶,竟然還真被她找到了。
她擡手在自己手腕上的小黑蛇儲物镯上一摸,一串金葫蘆就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秦姝挨個拔開金葫蘆去看,待她打開第四個葫蘆的時候,笑容又一點一點出現在了她的臉上。
還真是,也不枉她帶了這些金葫蘆一路。
她從葫蘆裡将這個符文倒出來,符文輕飄飄地落下。
那棺椁的蓋子上像是帶了某種吸力似的,符文自己就朝着對應的凹槽湊了過去。
直到整個符文完完整整地貼在了屬于它的凹槽上,棺椁上的木靈氣突然就濃重了幾分。
秦姝一看自己猜對了,立刻又将其他符文倒出來,看着它們一個個朝着對應的位置飄去。
棺椁上的木靈氣已經濃郁到了一個極為恐怖的程度,就好像深吸一口氣都能多活數十載似的。
秦姝深深吸了一口氣,不活白不活。
棺椁上的木靈氣逐漸開始流動,整個棺椁就像是一棵突然迸發生機的萬年老樹,棺材蓋上也發出一聲“啵——”的響聲。
秦姝立刻警惕了起來,雖然從目前來看,她的猜測都是正确的,度厄功法也沒有什麼特殊的提醒。
但是,誰也說不好這棺椁當中到底藏了什麼,小心駛得萬年船。
等待了片刻,見到棺椁再沒了其他動靜,她想了想,又擡手打了一道木靈氣上去。
她這一手,就像是在生機勃勃的田野裡丢了一顆種子,很快棺材蓋便緩緩地朝着一旁滑落。
秦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正當她全神貫注盯着棺椁裡的動靜的時候,一旁的桑擇突然開口了。
“女人,這麼害怕的話,不如跟我服個軟,我去幫你看看?”
秦姝:“……”
她實在忍無可忍,擡手一巴掌招呼在了桑擇的後腦勺。
桑擇倒吸一口冷氣,“嘶——”
秦姝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話,“你若是再不好好說話,我不介意重新教導你。”
桑擇擡手捂着自己的後腦勺,不可思議地看着秦姝說道:“你這女人!這麼暴力!是找不到道侶的!”
秦姝瞥了他一眼,“你要這麼說的話,我不介意讓我的道侶來跟你談談。”
桑擇:“……”
“姐,我去幫您看,您别生氣。”
秦姝看着突然識時務的桑擇,滿意地點了點頭,“當心些。”
桑擇點頭,“無妨,我力氣大。”
秦姝撇了撇嘴,它一隻小鳥說自己力氣大?
秦姝沒在這一點上潑他冷水,就看着桑擇擡腳走到了棺椁旁,彎腰看了一眼棺椁裡邊。
片刻之後,又突然擡手朝着裡邊推了推,“老哥,醒醒了,再裝睡就不禮貌了。”
秦姝一愣,想到森垚真人的神魂還在自己的識海中,趕緊去看。
然而她一看,卻發現原本在她識海中的森垚真人的神魂已經消失不見了。
秦姝的視線再次落在了面前的棺椁上,原本沉寂的棺椁中一道身影緩緩坐了起來。
秦姝親眼看着他伸了個懶腰,整個棺椁上蘊含的生機全都湧入了他的軀殼當中。
“這一覺睡得可真夠久的。”他的聲音帶着些嘶啞,像是許久未說過話似的。
桑擇雙手抱臂,就站在棺椁旁邊,看着他醒來了,還不忘催促一句,“既然醒了,欠我姐的也該還了吧?”
森垚真人的視線落在了棺椁旁邊的桑擇身上,一直盯着它看了許久,才眯着眼睛喃喃自語道:“是本尊睡太久出現幻覺了嗎?怎的本尊的棺材旁有隻重明鳥?”
重明鳥這等神鳥,已經數萬年乃至數十萬年不曾出現過了。
桑擇身後一根白色的羽毛突然變大,在森垚真人的腦袋上拍了一下,“别裝糊塗,該給的還是要給的。”
森垚真人一陣吃痛,捂着腦袋說道:“本尊也沒說不給,她幫了本尊,便有了因果,本尊自會了結因果,用不着你說。”
秦姝一聽這話,頓時期待了起來。
她擡起眸子看向了坐在棺椁裡的森垚真人,期待着他到底能給自己點什麼好寶貝。
她溫池師兄都得了個煉傀儡的法子,輪到自己想必不會太差吧?
森垚真人擡起眸子,就正對上了滿臉期待的秦姝。
他擡手下意識地摸上了自己的儲物戒,卻發現他早就昏睡了無數年,随着漫長歲月的流逝,别說儲物戒了,他的大多數寶貝都已經沒了活性。
他歎了口氣,知道自己這次醒來怕是要重新開始了。
畢竟,此時的他除了一身修為,什麼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