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初吻,被她嬌養的大将軍奪了
這可是上億元人民币,一個小目标。
而戰承胤生氣的點,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令澤在勾引神明,他前幾天還說沒衣服穿,向戰承胤借衣服。
今日卻穿上永國貴族風格的服侍,頭發更是刻意紮成一條條小辮子,綁上銀飾。
渾身上下就像一隻開屏的孔雀。
明明醉翁之意不在酒。
這小子純粹居心不良。
戰承胤很生氣,他俊臉布滿寒霜看向葉苜苜。
見她雙目澄澈,對他生氣毫無所知。
甚至有一點埋怨,為什麼阻止他們交易。
他問:“神明,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
葉苜苜不解地問他,“知道什麼?”
戰承胤皺着眉頭,漆黑瞳孔深深看着葉苜苜。
有些生氣,但對她單純更多的是無奈。
“令澤對您有非分之想,胤不知是因為你神明身份,能給他帶來源源不斷的物資助力,還是……他來到京都,本就是沖着您來的!”
“但胤覺得,您必須遠離他,您的世界平和,生活環境安逸,但在人吃人的饑荒年代,您誰都不能信!”
“除了我,任何人都不可以信!”
“他手裡的玉佩,隻要您想要,胤以後承諾,你要多少,我就會找來多少!”
“您,能不能不要他的玉佩!”
說到最後,他雙眼通紅看着葉苜苜,那受傷可憐的神情,像極了葉苜苜小時候養過的一隻小狗。
每次葉苜苜手上有零食時,小狗都會雙眼濕漉漉地看着她。
小苜苜會把手上肉幹遞給小狗。
小狗吃完肉幹,還會用舌頭舔葉苜苜的手心。然後,又可憐兮兮地看着盤子裡的零食。
那隻小狗眼睛很圓,表情也很可憐。
像極了現在的戰承胤。
葉苜苜看着戰承胤水波粼粼的雙眼,立即甩了甩頭。
不行,她怎麼能把一代少年将軍比喻成狗呢。
但現在戰承胤的表情真是可憐極了。
可憐到葉苜苜都要為之動容,動了恻隐之心。
讓這樣高高在上,一代帝王的男人因為自己傷心,太不應該了。
她實在太罪該萬死了。
“那我以後不收他的玉佩行嗎?”
戰承胤搖頭,“不行!”
“為什麼?”
戰承胤和葉苜苜在狹小且沒有光源的車廂内,唯一亮光是彼此的眼睛。
戰承胤距離她很近,看着一雙漂亮幹淨的眼睛。
他忽然握住葉苜苜的手,雙眼真摯而認真。
“因為,我不允許神明收下任何人的玉佩!”
“神明,胤送給您的玉佩,還記得放在哪裡嗎?”
葉苜苜想起來,戰承胤是送給她兩次玉佩,還是同一枚玉佩。
一次是讓她保管,戰役獲得勝利,她把玉佩還給戰承胤了。
第二次,戰承胤出征前把玉佩送給她。
她好像拒絕收下,但戰承胤硬是把玉佩塞給她了。
可是,她忘記玉佩放在哪裡了。
戰承胤送給她的東西太多,多到她無暇顧及玉佩。
面對戰承胤的逼問,她有些無地自容。
垂下眼眸,她搖了搖頭。
“我,我忘記了!”
頓時,戰承胤氣笑了。
神明連他送的玉佩,都忘記放在哪裡。
而如今,卻堂而皇之地接受别的男人的玉佩。
呵。
可真是他的好神明啊!
戰承胤忽然靠近葉苜苜,英俊一寸寸地靠近葉苜苜。
葉苜苜不知他要做什麼,一臉懵逼地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臉,雙手緊張的捏着裙擺。
“戰承胤,你,你……”
戰承胤忽然側着臉靠近她,溫熱呼吸噴灑在她脖頸間。
葉苜苜沒有和任何男人靠得這樣近,近到能聞見戰承胤的呼吸,他身上淡淡熏香味道。
她臉頰炙熱,心跳不由得加快。
安靜狹小空間,能清楚聽見她急速的心跳聲。
戰承胤靠近她耳旁,低沉沙啞帶着男人磁性,半帶威脅半暧昧道:“神明,若下次來者不拒……”
他的手鉗住她下巴,把她的臉掰過來。
蓦地,戰承胤的唇瓣覆了上來。
葉苜苜瞳孔瞪大,一時間忘記了反應。
啊?
戰承胤在親她?
戰承胤親吻她?
這可是她的初吻啊啊啊啊!
被戰承胤這個古人奪走了。
葉苜苜反應過來,想要推開戰承胤。
卻被他反剪雙手,舉過頭頂。
戰承胤吻的熱烈張揚,吻得毫無章法。
他隻知一味索取,強制吻她。
葉苜苜幾番掙紮沒能擺脫,被他吻得暈頭轉向,雙眼發黑,呼吸不上來……
戰承胤察覺到葉苜苜不對勁,才放開她。
她差點倒下,被戰承胤及時扶住。
葉苜苜大口呼吸,雙眼泛着紅,唇瓣水潤,一副被蹂躏的樣子看向戰承胤。
戰承胤知道自己闖禍了。
想要跪下贖罪,卻因車子空間小,而無法下跪。
他雙眼含着淚,内疚又可憐地看向葉苜苜。
低着頭,“神明,我錯了!”
葉苜苜呼吸緩過來後,她簡直被戰承胤一番操作給氣笑了。
“是你強吻我,是你差點把我憋死!”
“我犧牲比你大,這可是我的第一次!”
“你做出這麼一番可憐的模樣給我看!”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葉苜苜把他怎麼了!
“你一句錯了,就能讓我原諒?”
葉苜苜并非對戰承胤無情,隻是……
她壓根就沒想過和古人談戀愛。
以她在現代龐大身家,她就算一輩子不結婚,也能自己養活自己。
她父母雙亡,大學還沒畢業,一天到晚都在想怎麼養活這個國家,這群古人。
她就沒别的心思,在想談戀愛的事。
這倒好!
初吻,被她嬌養的大将軍奪了!
她很生氣。
可是,生氣歸生氣,一看戰承胤這副可憐兮兮的認錯模樣。
又覺得狠不下心來。
她真是煩死自己這顆善良聖母心了。
“戰承胤,我很生氣!”
她别過頭去,不再看戰承胤裝可憐的模樣。
她怕自己會心軟。
下一瞬,葉苜苜和戰承胤都進入到花瓶空間裡。
他們落在一處古宅前。
戰承胤立即向葉苜苜下跪,他深邃雙目泛紅,一眨不眨地看着葉苜苜。
“神明,是胤錯了,胤不該如此沖動地強吻您!”
“是我的錯,您如何罰我,我都受着!”
“求您,不要不理我!”
“我不要把胤的過錯,遷怒其他人,他們是無辜的!”
葉苜苜撇過頭去,“現在認錯,是不是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