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咱們的方向沒錯?”
蘇海燕露出疑惑的表情,詫異地看向裴秀。
裴秀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沒錯,一定不會錯的!”
“我敢肯定,我們就應該朝着這個方向進發,否則……”
“一旦亂了方向,我怕……我們會在這裡迷失。”
聽着裴秀的話,幾人都紛紛皺起眉頭。
如果他們能盡全力使用靈力的話,那眼前的這條滔滔冰川河流,根本就不帶害怕的!
可惜,他們無法使用完整的靈力,在力量被壓制的時候,他們一旦跳下去,要麼被沖刷到下遊。
要麼,會被凍死在這裡面。
畢竟冰川河流,可不是一般的寒冷刺骨呢!
“原地休息,先想想怎麼處置眼下的麻煩吧!”
趙琰露出無奈的表情。
他朝着四周看去,并沒有看出來,這冰川河流的兩端,到底有多遠。
而且這冰川河流的寬度,幾乎是一緻的。
所以他們根本無法去抉擇,這接下來的路,到底如何去走。
直至最後,趙琰仍然想不出個什麼所以然來。
倒是一旁的軒轅坤,似乎發現了什麼。
他指着不遠處的山崗位置,認真道:“你們發現了嗎?”
“這地方,好像有一些弧度,而且這高度,對比冰川河流那頭,顯然要高出不少。”
“隻要我們用滑行的方式,應該能從這一頭,直接滑行到對面去。”
“這種飛躍式的方式,應該能穩妥地落在對面岸上。”
“我們也同時,能夠安穩一點,平穩一點了!”
軒轅坤的話,讓衆人立刻就醒悟過來。
不得不說,他的這個辦法不算很好,但起碼是眼前沒有辦法中的辦法。
如果按照這個辦法實施的話,興許……還能到對面跳一遭。
趙琰看到這一幕,不禁笑了起來:“行啊,沒想到你也能動動腦子。”
“我還以為啊,你繼續這種不動腦子的行為,早晚會讓你死在這裡呢!”
“這下倒好了,全都安穩了。”
在趙琰這麼一說後,跟前的蘇海燕幾人都紛紛點頭答應下來。
“這麼說來……”
“你是同意我的想法?”
張進寶好奇問道。
趙琰牽強一笑:“同意,但沒用!”
“你的辦法,隻能扯犢子,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還有啊……你覺得自己現在,還能有多少的能力啊?”
“能飛躍這麼遠的距離,需要的高度,可不止這麼一丁點。”
“所以……你這個辦法,顯然是不靠譜的,我也勸你,别給我想這些歪門邪道的事情。”
“不過……你到底是提醒了我一句。”
“蘇海燕,你用你的力量,引導一條水柱出來。”
“我将水柱冰封起來,然後直接在這上面搭一座橋!”
趙琰這麼一說,衆人立刻就瞪大雙眸。
蘇海燕迅速上前。
她弄出一條大腿粗細的水柱,直接延伸到江河對面。
然後趙琰趁機,将這條水柱冰封起來。
随後,蘇海燕和趙琰,如法炮制,制作出四道水柱出來。
雖說,這過程按理來說,不會損耗太大的靈力。
可這一次,确實讓趙琰和蘇海燕,變得氣喘籲籲起來。
“不,不行了!”
“隻能暫時制作出這麼多來。”
“這地方有靈氣壓制,我們的靈氣削減太多,光是制作出這幾條水柱,我們就已經沒多餘的靈力了!”
蘇海燕氣喘籲籲地說着。
一旁的趙琰見此一幕,也是無奈地點了點頭。
實際上,他們眼下的情況,幾乎是一緻的。
誰也不知道這接下來,究竟會有多少危險。
但眼下,似乎已經沒有更好的辦法。
在這種别無選擇的情況下,所有人都隻能爬上這幾根冰柱組成的滑梯,然後迅速下滑下去。
不得不說,這高度,這長度,确實讓滑梯的速度迅猛加快。
當他們落在對面岸上的雪地上,差點沒直接整個人都被活埋進去。
秃鹫在經曆這一次以後,整個人都慌了。
她實屬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有這麼恐懼的一幕。
但最終,她沒有在任何人的催促下,驚恐地醒悟過來。
“你還愣着幹嘛?”
“在這裡頭當土撥鼠呢?”
趙琰露出詫異的表情,盯着秃鹫。
後者尴尬一笑:“有點懵,不過……我還活着!”
在秃鹫的話落下後,所有人都忍不住地笑了起來。
實際上,他們也不曾想過,還能利用這樣的方式渡江。
雖說這看起來确實狼狽了一點,可是……起碼他們還活着!
“眼下的這情況來看,我們……似乎還有許多路途需要走呢!”
“要不然,我們抓緊點,趕緊休息下吧!”
趙琰無奈地說着。
他急需要恢複一下身上的靈氣,免得待會,還一直被控在這裡,想用的時候,還沒辦法呢!
很快,幾人在原地休息一段時間後,确實靈力方面恢複了不少,甚至連呼吸,都逐漸變得平和起來。
“别說哈,這感覺……确實挺詭異的。”
“如果按照現在的情況分析下去的話,我估計……我們還要走很長的一段路。”
“換句話說,我們日夜兼程,恐怕都還需要一些時間。”
趙琰無奈地說着。
他看向一旁的裴秀,露出好奇的表情:“所以……有沒有什麼特殊的辦法,就看你了!”
裴秀翻了個白眼:“你就知道給我出一些難題!”
“我要是那麼輕易就解決這些問題的話,那要你們的存在幹嘛呢?”
旁邊的蘇海燕玩味一笑:“我倒是有個好主意!”
“據我所知,這地方好像還有狼和熊。”
“你說……我們找一群狼崽子回來,然後讓它們拉車,這會不會方便一點呢?”
“畢竟,咱們家小雪,還是能跟動物溝通的嘛!”
軒轅坤聞言,翻了個白眼:“想啥呢?”
“還找狼來拉車,你這想法太過分了啊!”
趙琰打斷道:“不!”
“這或許真是個不錯的辦法。”
趙琰笑了笑,認真道:“你們可以想象一下,如果我們抓幾頭熊,扒了熊皮當繩子,或者墊子。”
“這個辦法,完全可以!”
趙琰附和以後,所有人都愣住了。
也隻有蘇海燕。
她露出得意的笑容:“嘿,果然……你跟我一樣,都是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