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裴秀帶着衆人趕了過來。
這一路上,裴秀似乎都在擔心,接下來會有什麼危險。
所以她告誡所有人,讓他們都保持警惕的姿态。
很快,他們來到這座四合院跟前,裴秀拉起門環,在上門叩了幾下。
不一會的功夫,一名尼姑把大門打開。
然而,當她看到門外人數可不少後,立刻就保持警惕起來。
“你,你找誰……”
對方的話剛落下。
似乎還打算說些什麼。
可一旁的軒轅坤,手起劍落,瞬間就将對方的腦袋劈砍下來。
随後,裴秀猛地把大門踹開,朝着裡面沖了進去。
這時候,一直躲在暗處的老尼姑似乎看到了什麼,猛地沖了上來。
她朝着四周的弟子呐喊道:“把所有的佛像都打開!”
在對方的話落下,軒轅坤已經沖了上去。
手中的雙刃劍,卡在對方的脖子上。
“說,我們的人,到底在哪?”
軒轅坤怒聲質問起來。
可眼前的老尼姑,似乎還在嘴硬逞強,咬牙切齒道:“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裴秀上前一步,冷冷笑道:“你關押我同伴的時候,我都已經看見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有……你們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裴秀怒聲質問了起來。
老尼姑聽出來,自己已經無處選擇,也沒有辦法去抗拒。
她昂首大笑不已道:“哈哈哈哈……”
“你問我,這是什麼地方?”
“怎麼,難道你是瞎子,沒看出來這是尼姑庵嗎?”
老尼姑的話落下,一旁的鐘黎立刻就呐喊起來:“小心!”
在鐘黎的話落下,幾人分散挑開。
下一刻,幾道石像散發出來詭異的綠光,落在他們剛才所站立的地方。
這綠光落在的地方,看上去沒什麼特别之處,可仔細看,就能發現,這上面的雪都被凝固了。
如此畫面,可謂是讓裴秀幾人錯愕不已起來。
“毀了這些石像,這些石像有詭!”
裴秀呐喊一聲起來。
旁邊的葉晨欣立刻拉開弓弦。
一箭射出,直接将其中的一個石像給擊碎。
看到這樣的一幕,老尼姑立刻驚呼慘叫起來。
“不,不!”
“住手,快住手啊!”
“這都是神仙,這都是真正的神仙!”
“你們這些庸俗的凡人,怎麼可以破壞真神留下來的真身!”
眼看葉晨欣又朝着另一尊石像拉開弓弦,又要一箭射出。
另一尊石像,也随之破碎開來,散落一地。
這老尼姑,就像是着了魔一樣,瘋狂地慘叫起來。
看到這樣的一幕,軒轅坤不禁得意地笑了起來。
“看樣子,這些石像對他們來說,似乎挺重要的呢!”
“不過,這些石像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留着估計也是禍害。”
“葉子啊,你别客氣,全都毀了!”
“可别留下這些石像!”
葉晨欣聽着軒轅坤的話,立刻就點頭答應下來:“好!”
話音落下,葉晨欣又毀掉其中的幾尊石像。
隻是,當她繼續要拉開弓弦攻擊的時候,卻發現其中幾尊石像,竟然像是有特殊的能力一樣,無論她用多大的靈力,竟然無法撼動分毫。
“這裡面,有的石像毀不掉,我隻能毀掉其他的!”
葉晨欣把話說完,又開始忙碌起來。
最終,這尼姑庵裡十幾座石像,最後倒下來一半。
隻剩下一半的石像,看起來毫發無損,像是有着什麼特殊的能力一樣。
軒轅坤見此一幕,揮舞起手中的雙刃劍沖了上去。
可結果也是如此。
看得出來,剩下來的這幾尊石像,恐怕真沒有那麼簡單呢!
裴秀深吸一口氣,認真道:“得了吧,我們接下來……還有事情需要去處理。”
“先把這些尼姑給解決了,免得這些玩意留在世上害人害己!”
裴秀的話落下後,幾人像是瘋了一樣,不斷地劈砍起來。
直至最後,這老尼姑也被軒轅坤一劍刺穿了心髒,瞪大雙眸,渾噩地倒在地上。
“不,這不可能……”
“我,我怎麼可能會死?”
“我是真神留下來的守護者,我是神的子民!”
“我……我是永生不死的,我是永生不死的!”
這老尼姑開始瘋了一樣地嘶吼起來。
隻是對于趙琰來說,這已經沒有任何重要性了。
又或者說,對于這玩意的存在,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憐憫,或者憐惜的感覺。
直至最後,看向這幾具屍體,裴秀冷冷道:“這幫家夥,也不知道是利用什麼特殊的能力,竟然真的能在這樣的環境下,長生下來!”
“隻可惜啊,他們的信仰,都跟瘋子一樣。”
裴秀冷冷地說着。
一旁的秃鹫看到這麼血腥的畫面,眼皮底下還是有些恐懼。
旁邊的鐘黎苦笑道:“先把他們倆找出來吧!”
“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是什麼情況了!”
在鐘黎的話落下後,幾人立刻就朝着各個角落跑去。
很快,他們就在庫房裡,看到了趙琰和蘇海燕的蹤影。
隻是,當他們來到庫房的時候,蘇海燕還在無休止地對趙琰謾罵着。
在她看來,趙琰就像是一個傻子一樣,要不是他惹出來的這些麻煩,估計也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罵完了吧?”
“罵完了,不如停下來休息下吧?”
趙琰沒好氣道:“我們身上的問題,現在還沒解決呢!”
“看看,我們的人都到了,趕緊想辦法吧!”
在趙琰的話落下後,一旁的裴秀露出疑惑的表情:“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裴秀這麼一說,趙琰無可奈何,隻能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
一旁的蘇海燕嘲諷一笑:“怎麼,你怎麼能漏了說,你迷了路,所以才找到這地方來。”
“最後還因為太過于單純,所以才淪落到這樣的下場呢?”
“你閉嘴!”
趙琰怒聲說着,看向一旁的鐘黎:“鐘黎,你去看看那幾尊石像身上,有什麼特殊的辦法。”
“我們這樣動彈不得,也不是一個事兒。”
在趙琰的交代下,鐘黎強忍着笑意,點點頭後,迅速朝着外面的大廳方向,又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