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秀稍稍躲避,蘇海燕立刻就撲了個空。
看到這一幕,周圍衆人都不禁大笑起來。
可蘇海燕卻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擡起頭,看向裴秀:“親愛的,給我好不好?”
“我想要!”
蘇海燕這話,可真别提有多讓人瘆得慌了。
要是旁人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還以為這女人在發浪呢!
“呵,你想要……可我偏不給啊!”
裴秀嬉笑道:“你是不知道,為了這東西,我跟趙琰可是忙活了一晚上。”
“你一句謝謝,就把東西給帶走了。”
“這……怎麼也說不過去吧?”
旁邊的趙琰點了點頭:“可不是嗎?”
“聽說,這玩意是萬山之祖的東西,可是真正的創世神的神兵。”
“這要是随便就給了你的話,那……這個虧,豈不是我們吃定了啊?”
蘇海燕聞言,瞬間明白過來。
她顯然清楚,這東西自己可沒辦法輕易帶走了。
無奈之下,她擺出一副氣憤的樣子。
“哼,那你們說,這玩意……要怎麼才給我吧!”
“反正你們留着這東西也沒用,況且,你們倆都有自己的神兵,你們根本不懂峨眉刺,留在你們身上,也是得物而無所用!”
蘇海燕這麼惱怒地說着。
旁邊的裴秀點了點頭:“也對,得來也沒用!”
“趙琰啊,不如我們把這東西丢了吧?”
“這玩意要是丢到冰谷裡頭,指不定就會随着冰川河流給消失了。”
“也算是,讓這個世界上,少了這麼一件害人的玩意兒。”
旁邊的蘇海燕聽到這話,瞬間就着急了起來。
“别啊!”
“你們可别甯願丢了都不給我啊!”
“我……我這樣,你們說幾個條件,我大不了都答應你們!”
“隻要你們能把這東西給我,那……那我都聽你們的!”
蘇海燕擺出一副炙熱的表情。
很顯然,這支峨眉刺對于她來說,可不是一般的重要。
如果能得到這東西的話,她确實能為此做出許多瘋狂的事情來。
隻是,她這個姿态,趙琰與裴秀二人對視一眼後,悄然笑了笑。
随後,趙琰擺出一副無奈的表情:“哎喲,這可沒什麼用呢!”
“畢竟啊,這玩意也沒在你們那,況且……這玩意,留給你們也沒意義啊!”
趙琰這麼一說,蘇海燕立刻就蔫了下來。
“你,你到底想說什麼!”蘇海燕氣呼呼地說着。
趙琰回頭盯着蘇海燕,玩味笑道:“我是說,你就算答應了也沒用,按照你的脾性,就算你答應了,也做不到。”
“所以啊,我們還是決定,不要答應你這無聊的要求比較好。”
“你想幹嘛,那你就幹嘛去吧!”
“别跟我們在這裡瞎扯,沒什麼意義哈。”
蘇海燕差點就委屈要哭出來。
她嘟着嘴巴,盯着趙琰:“你渾蛋啊你,我……”
“我都這樣了,你們還想要耍我!”
“你們趕緊說吧,隻要你們說出來的,我保證絕對不會墨迹,一定全都做到!”
“隻要……隻要你們把這支峨眉刺給我,好不好嘛!”
在蘇海燕這麼一說以後,旁邊的裴秀不禁笑了起來。
“好了啦,不逗你玩了!”
“不過,你别以為這件事,就這麼簡單輕松就結束了哈!”
“以後你要是再胡來,或者做任何事情,都不顧後果,總給我們惹麻煩的話。”
“那這峨眉刺,我們肯定要搶回來,一定不會給你!”
裴秀把話撂下後,蘇海燕立刻點頭,迅速伸出手,将這峨眉刺拿在手裡。
旁邊的軒轅坤看到這一幕,無奈地歎了口氣:“小姨,你真以為小姑能做到嗎?”
“我總覺得,她就從來不是那種聽話的人!”
“指不定啊,肯定是在背地裡,說你們傻你!”
裴秀回頭瞪了軒轅坤一眼:“你這麼聰明,那你把這峨眉刺搶回來啊!”
軒轅坤:“……”
“我才不要咧!”
“要從她的手裡搶東西,這跟自尋短見,有多大的差别啊?”
“更何況,我不覺得她能給我,指不定真能殺了我呢!”
軒轅坤這麼說着,可旁邊的裴秀,卻在這時候笑了起來。
蘇海燕得到這支造型奇怪的峨眉刺以後。
她總覺得,這玩意好像有自己的靈性一樣,在她的手裡,顯得有些掙紮,像是想要掙脫離開一般。
隻是,蘇海燕根本不懼。
她迅速沖到外面院子裡,在冰天雪地的環境下,開始揮舞起來。
這峨眉刺在她的手裡飛快地旋轉,如同一條黑色的小蛇,盤旋在她的手裡一樣。
時而刺出,時而格擋,又不斷地旋轉。
如此畫面,可真夠刁鑽的!
最重要的是,這女人朝着不遠處猛地刺出,随後一道寒芒,如同凝聚在一線,直接擊打在百米開外的雪山上。
瞬息之間的功夫,雪山被貫穿一個直徑高達一米多的圓形山洞。
這被貫穿的地方,甚至還能看到雪山背後的景色。
如此殺傷力,可謂驚人。
“我去,這麼狠嗎?”
軒轅坤露出詫異的表情來。
旁邊的趙琰苦笑道:“這是她還沒有把實力爆發出來,武技也沒有熟悉,沒有突破!”
“否則,她的實力,恐怕在我們所有人之上。”
趙琰這麼笃定的一番話,讓軒轅坤不禁瞪大雙眸來。
旁邊的張雪深吸一口氣:“我在她身上看到,一股……特别的氣息。”
“就好像我當初看到你,操控那忘憂水的時候,那種氣息一樣的。”
張雪這麼一說,所有人都愣住了。
要知道,忘憂水隻有創世神才能控制。
而蘇海燕的身上,竟然有創世神的氣息,這說起來……恐怕就不簡單了。
“呵,如今這麼看來,我們倒是顯得更加普通了。”
“真不知道,這女人到底要經曆什麼事情,身上要呈現出多大的威力,才有這樣的一幕呢!”
裴秀無奈地說着,搖了搖頭。
旁邊的趙琰卻聳了聳肩膀:“無所謂啊,她的實力擺在這裡,可我們……仍然有自己的力量所在。”
“既然如此,那我們又何必太在意這一切呢?”
“隻要……她是我們的戰友,這不就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