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抓,會計出納都是她。
曼麗也知道這不太合适,按說起碼得安排個出納的,但是公司前期起步階段各項開支都很大,多一個出納就多一分開支,曼麗就想着多做一點是一點,後面才提這出納的事。
但是要應付這樣複雜的工作,她還是有些力不從心的,所以就想去報個學習班。
學了東西,這以後财務團隊人多了,她也就能駕馭的了了。
這個學習班,曼麗早就做了功課,可以晚上在家裡上網學習,但這就得買個電腦或者平闆。
肖克已看姐姐這麼上進,心裡自然很高興,帶着姐姐就去了培訓班。
不僅給姐姐交了5000多的報名費,還花了3000多給姐姐買了個平闆上課用。
辦完這些,肖克已又把曼麗送回了蜜桃村。
弟弟這些變化,曼麗看了心裡真是高興,也知道這跟鐵柱的影響脫不了幹系。
歸根到底,大部分人還是環境塑造出來的,鐵柱改變了她家的環境,繼而改變了肖克已。
如果家裡一直萎靡不振,看不到希望,作為家裡的兒子,肖克已也很難振作。
朱來弟見是曼麗弟弟來了,非要留肖克已吃晚飯,三人相處的倒也是和諧。
阿勇和鐵柱,則直接開車來到了柳下鎮,這會已經是傍晚。
柳下鎮的這間診所還在忙碌,姓金的秃頭醫生正給一個胖女人看病。
“瞧瞧,這死秃子在摸人家奈子呢。
”
診所對面的大衆轎車裡,阿勇壞笑着說道。
鐵柱側頭瞧瞧,就見一個一米六左右的矮胖男人戴着聽診器,把手伸進了女人的衣服裡。
第175章 原來是他在搞鬼
這金大夫完全沉浸在了工作中,絲毫沒在意街上有兩個人在盯着他。
他似乎對自已的工作很自豪,在病人面前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給人開藥的時候,拿着筆的手一定要往上伸一伸,像是在批閱奏章似的,搞得動靜很大。
“做醫生的就是體面,瞧他那陣仗,收了人錢還在那一個勁的訓人,好像自已多了不起似的。
其實就是查電腦看病,換我我也行,不過我就是沒證。
”
阿勇看着診所裡的金大夫,忍不住抱怨。
鐵柱聞言苦笑道:“現在西醫的診斷越來越依賴數據了,前些天不是有個新聞,一個大醫院的醫生上網查怎麼治病,被人給拍下來發網上了。
”
“柱哥,你說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啊。
”
“不好說,如果醫生是個庸醫,上網查查再治病那麼還相對穩健些;不過這種形式也限制了醫學的發展,所有醫生都成了機器的衍生,變成電腦在治病,醫生隻是在開藥而已。
同時這種形式往往會出現誤差,每個人的體質都是不同的,網上現有的經驗未必能完全套用。
”
兄弟倆就在車裡吃點面包喝點水,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等待着金大夫下班。
好不容易熬到診所關門,這姓金的竟然還不回家,徑直往小巷子裡的洗頭房去。
這可急壞了鐵柱和阿勇。
本打算在金大夫家裡下手弄他的,這樣金大夫會考慮老婆孩子的因素,配合的會好些。
沒法,阿勇隻能上手段了,不然這樣下去,不知道等到啥時候。
阿勇下了車,急匆匆追上金大夫,在離洗頭房幾步遠的時候,叫住了他,“老金。
”
金大夫回頭一看,“喲,這不是肖總嗎,怎麼,你也來......”
柳下鎮是阿勇的地頭,街面上的人大多都認識他,金大夫也不例外。
畢竟阿勇在這開着最大的麻将館呢,還有個收債的團隊在鎮上活躍着,在街上開店的人,都對阿勇敬三分。
“我不是來玩的,有事找你嘞。
”
“找我?
啥事啊?
”
“路上說吧,走。
”
阿勇拉着他就走。
金大夫回頭看看洗頭房的妹子,心裡很是不舍,但也不敢拒絕阿勇。
他估摸着,一定是阿勇的手下受了傷,着急找他治療呢,之前這樣的事也有過。
“是不是出診去啊,那我得回去拿個藥箱啊。
”
“啊對對對。
”
阿勇見他主動上鈎了,心說這樣也好,省的費口舌了。
等金大夫拿了藥箱後,阿勇就帶着他來到大衆車子旁。
金大夫一開後門,就見到後座坐着個人,“這是......”
阿勇一把将他推進了後座,把門一關。
金大夫看着鐵柱,皺眉思索着,似乎在哪裡見過似的,一下又想不起來,“你是?
”
“幸會,金大夫,鄙人趙鐵柱!
”
“趙......”金大夫想起來了。
眼前這人正是趙鐵柱,他之前看過趙鐵柱的照片,是一個同行發給他的。
馬上就意識到這裡有問題,想開門下車,但是車門被鎖住了裡頭打不開。
阿勇發動車子,轉頭陰恻恻的看着金大夫,“老金,你最好老老實實坐着,别逼我動刀子。
”
老金吓得一哆嗦,不住點頭。
肖興勇在柳下鎮是打過幾場惡仗的,老金親眼所見,那場面他至今無法忘懷,因為太過于血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