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
回憶起童年往事,鐵柱心情也很好。
又想起了自已的父親......
那一切就好像是昨天。
被鐵柱這麼一誇,丁素梅有些不好意思,“那你爸叫什麼,我應該有印象。”
“趙顯龍!”
“顯龍叔?”丁素梅眼睛一轉,“不對啊,他是蜜桃村的,你不是說你是牛頭村的人嗎?”
鐵柱讪讪笑着,把當時自已撒謊的事講了出來。
他當時有個防人之心,沒把自已的真實地址告訴人家。
丁素梅表示能理解。
“顯龍叔走的早,咱們都是缺愛的孩子,得學會自已照顧自已,柱子你有這樣的防範意識,是對的。”丁素梅說着打量下鐵柱,“莫非你就是那個愛流鼻涕的鼻涕蟲,老拉着顯龍叔衣角的那個小男孩?”
鐵柱撓頭笑道:“我小時候那麼狼狽的嗎?”
“咯咯咯~”丁素梅被他逗得大笑。
“我爸常誇丁阿姨,說丁阿姨的藥質量很好,從不缺斤短兩,所以他每次都來你們藥房進藥。”
“顯龍叔人也好啊,水平又高,十裡八鄉誰不知道他看外傷有一手,治療蛇毒更是一絕。”
聊起往事,兩人的情緒又漸漸憂傷起來。
都想起了自已故去的親人。
由此,彼此的心也貼近了一些,大有同是天涯淪落人之感。
“柱子,你現在靠什麼過活,沒接顯龍叔的班嗎?”
“慚愧,現在就是倒騰點魚,沒學曆沒證,不敢坐堂行醫,懂是懂點。”
“别急,現在咱們華國考慮到民間中醫的實際情況,搞了個改革,隻要本事過硬,不用學曆也可以考中醫資格證。我後期幫你留心下這方面的事。”
“那這是好事啊,謝謝姐了,你消息靈通些,我還不知道這事呢。”
“歸根到底,還是要真正幫助到病人,能幫得到就是合格的醫生。學曆隻是個輔助證明,決定不了什麼。”
見兩人聊的正歡,馬路對面三輪車上坐着的鳳蓮也不好去打擾,自已坐着又有些困,打起了哈欠。
這一幕剛好被丁素梅看到,“叫你姐過來,咱們去樓上喝茶,中午我請你們吃飯。”
“不了不了,家裡還好多事情呢。”鐵柱操心着辦酒席的事,也不知道春花嫂忙到哪一步了。
“行,那我不留你了,以後進城了想着來看看姐。”
“一定!”
鐵柱看鳳蓮困了,就說他來開車。
路上,鳳蓮問他,“你們聊什麼呢,聊那麼歡?”
“讓我給她弄點崖蜜巴戟天啥的,還聊了些過去的事,她認識我爸。”
“難怪......柱子,這會有錢了,酒席是不是加大規模,搞氣派些了?”
“不了,就8桌夠夠的,還不是擺譜的時候。”
鳳蓮聽了,心裡就很欣賞。
鐵柱不比别人,手上一有點錢就裝的不行,好比她老公章大金就是這樣的,沒多少錢都要學人家養小三。
想到老公章大金,鳳蓮心裡就難受的緊。
她的相貌身段,按說不比那個小三差。
就因為她不會生養,所以章大金就像丢抹布一樣把她丢在了一邊,讓她過着守活寡的日子。
這如狼似虎的年紀......
真的每個夜晚都是煎熬。
“柱子,你能給姐看看病不?”
鐵柱一愣,把三輪車停在路邊,“你咋不舒服了?”
“我為什麼被章大金抛棄在家,你還不知道嗎,不就是我不會生養嗎?我這病能治不?”
“姐你之前去醫院看過沒?醫生咋說的?”
“沒有去看過啊,章大金說我是個不會下蛋的母雞,總嫌棄我,還說我這病看不好的......”
“懷不上有可能是男方的問題的,不一定就是你的問題。”
“真的?”
肖鳳蓮也曾這樣想過。
但是身邊人異樣的眼光,還有婆家人的嫌棄,以及章大金笃定的言論,讓她自認為就是她的問題。
“我給你一查便知。”
“那快給我查查。”鳳蓮把手伸了過去。
鐵柱左右看看,面露難色。
檢查這個病,比較麻煩,涉及很私密的部位,實在不好開口。
鳳蓮盯着疑惑道:“咋了?”
“咳,這裡不合适,要不咱們到了山路再說,這裡到處都是人。”
“好,那快走。”鳳蓮沒想那麼多,就想盡快知道自已的身體到底啥情況。
三輪車開的很慢。
鐵柱心裡七上八下的。
不知道一會兒怎麼來跟阿蓮姐說才好。
要伸進去那裡探探,這樣的檢查聽起來就有些不得體。
“柱子,你是困了嗎,要不換我來開,你這開的也太慢了。”着急的鳳蓮還在邊上一個勁兒的催促。
車子進了百花鎮地界,前面的路就都是山路了。
鐵柱在一處緩坡旁的草地上停好車,下車左右看看,又把車子推進了旁邊的樹叢裡。
又出來路邊看看,确保路上行人看不見車子後,這才進來樹叢裡。
“柱子,你這幹什麼呢,搞這麼神秘?”坐在車上的鳳蓮問道。
鐵柱摸出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