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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氣了他,他們就好雙宿雙飛?

小皇叔腹黑又難纏 一碧榶榶 8830 2025-02-26 11:20

  在同他一起落進床榻時,柳輕絮抓着他的手,有些委屈的道,“你答應過的,不會把氣撒在這種事上……”

  男女的體能天生就有差别,更何況是他這副健碩的體魄,正常房事她都吃不消,要是他因為打翻了醋壇子而失去理智,那跟受刑有何區别?

  燕巳淵垂在她上方,看着她眼眸中微閃的波光,哭笑不得的貼到她耳邊,含着她耳肉,啞着嗓子道,“撒什麼氣?為夫把奏折批閱完早早回來,就為了同你親近!”

  柳輕絮,“……”

  知道自己會意錯了後,她尴尬得紅了臉。

  燕巳淵抱着她突然翻身。

  原本他壓着她,一下子變成她坐在他腹上。

  而原本摟着她的一雙大手落到她腰間,解開她的腰帶,褪了她外衫裡衣——

  本來吧,這沒什麼,不過是兩口子親熱必經過程罷了,可柳輕絮卻發現今日的他異常不同。

  那修長的手指輕柔緩慢,像故意播放的慢動作似的,指尖勾着她衣裳,指腹若有似無的撥劃着她肌膚,如同帶着電流般讓她發癢,露在空氣裡的肌膚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不說,渾身還不受控制的顫栗起來。

  最最讓她吃不消的是,身下男人那一臉的邪魅,從黑眸中散發出來的灼灼炙光,就像盯着豐美的食物,随時等待享用似的。

  “阿巳……唔……”她剛一開口,巳爺勾下她的粉頸,封住她兩片柔軟。

  接下來的一切對他們而言都是再熟悉不過的,甚至巳爺還‘委屈’的被她壓着,好似要把主動權交給她……

  然而,一翻雲雨下來,柳輕絮隻想哭。

  就算她壓着他又如何,狼就是狼,就算被她壓在身下也變不成小白兔!

  ……

  獄牢。

  看着前來的男人,燕容泰直接繃緊了臉,“小皇叔來做何?”

  獄卒在牢房裡擺上了席墊和桌子,掌了燈火。

  燕巳淵撩開袍子,坐上席墊,閑雅的曲着腿。在獄卒将酒菜擺上桌後,他才擡起下巴,狹長的眸子朝燕容泰輕挑着,似笑非笑的開口,“不是你說要本王陪你三日麼?”

  他一來,還這般架勢,燕容泰心理早就猜到了。

  一定是某個女人故意的!

  再看着自家小皇叔那閑雅舒然的樣子,他真是一口惡血卡在喉嚨裡,咽又咽不下去吐又吐不出來,簡直比内傷還難受!

  “小皇嬸呢?”他幾乎是咬着牙問道。

  “她累壞了,天亮才睡下。”

  燕容泰臉黑筋漲。

  看着自家小皇叔那輕挑的眉眼,慵懶舒然的神色中盡是一副餍足之感。

  他忍無可忍的怒道,“有何好嘚瑟的!”

  燕巳淵端起酒壺,一邊斟酒一邊輕笑,“有些事,不是你這種單身狗能明白的。”

  燕容泰暗中跟周蓮接觸過,自然聽得懂‘單身狗’是何意,當即氣得他從牆邊炸起。

  可不等他發火,隻聽巳爺一副長輩口吻,“容泰啊,你也老大不小,該娶媳婦了。你父皇對你的婚事不上心,你也别擔心,還有小皇叔呢。待舞毒的事過去,小皇叔一定親自替你挑一門親事,讓你也能體會嬌妻孩子熱炕頭的滋味。”

  “你!”燕容泰氣急的沖到桌邊,指着他罵道,“我警告你,你别多管閑事!”

  燕巳淵氣定神閑的看着他,突然擡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襟口,好像有幾分悶熱。

  桌上的火光把牢房照得亮堂堂的,也把他精雕細琢般的俊臉照得比平日裡更俊逸更迷人。

  然而,燕容泰的目光卻不是落在他非凡的俊臉上,而是落在他微敞的衣襟口。

  那喉結側面一處暗紅,像花瓣一樣妖冶刺眼。

  刹那間,他臉黑如鍋底,破口大罵,“你能要點臉嗎?”

  這種痕迹是如何留下的,他自然清楚,而面前這個小皇叔是何用意,他更是清楚!

  巳爺端起一杯酒,一口飲了一半,然後又向他挑起了眼梢,“不是要本王來陪你說話嗎?你想聽什麼?還是說你不需要本王作陪,直接傳授馭蛇術?”

  “你!”燕容泰怒不可遏。

  然而,他一肚子的怒火到嘴邊了,卻是不知道要如何發出來,隻憋得臉色鐵青,像中了劇毒似的。

  去他的作陪!

  誰稀罕他的作陪!

  面對他一身熊熊怒火,巳爺卻是眉眼染着笑,唇角勾勒得,整張俊臉都如沐在春風中一般……

  ……

  柳輕絮一覺醒來,已是晌午了。

  在瑧王府的時候,她一醒來,紅梅和蘭娘就會把孩子抱到她面前,但今日在宮中,很顯然,孩子們沒空來看她。

  正好,她一身酸疼,也不想動。

  “王妃,您醒了?”床幔外傳來秀姑的聲音。

  “嗯。”她軟綿綿的應了一聲,想起某個男人,她随即問道,“王爺呢?”

  “王妃,王爺去刑獄大牢了。”

  “……”還說沒吃醋!

  ……

  看着被某人惡狠狠拍在桌上的皮紙,燕巳淵一點都沒客氣,拿起細細看了起來。

  “這就是馭蛇術所用的曲譜?”他通一些音律,正因為如此,看着皮紙上過于簡單的譜子,他微微蹙眉。

  燕容泰咬牙切齒溢道,“禦龍蕭不是被你們搜去了嗎!”

  聞言,燕巳淵這才重新勾起唇角。

  将馭蛇術的譜子仔細收進懷裡後,他也沒起身要離開的意思,而是又斟了一杯酒,邊酌邊問道,“這馭蛇術是你外祖父傳授給你的?”

  “是又怎樣!”燕容泰死死瞪着他,恨不得把他拍出去。

  “頭些年你時常外出,動則數月了無音信,都是去見他?”

  “……”

  “他能傳授你如此絕技,想必很疼你。”

  燕容泰突然攥緊了拳頭,莫名的低吼道,“我的事不需要你過問!拿了東西就快滾!”

  燕巳淵微眯着眸子睇着他,冷不丁又道出一句,“你恨他?為何?”

  燕容泰提腳朝他邁進一步,“你走不走!”

  誰知燕巳淵用下巴朝斟滿酒的杯子擡了擡,“坐下,本王帶夠了酒,管醉。”

  “你!”

  燕容泰激動得銀牙都在打顫,鐵青着臉,恨不得撲上去把他咬死!

  可不管他如何惱怒如何激動,席座上的男人都不為所動,好像非氣死他才肯罷休!

  他能被氣死?

  當然不能!

  氣了他,他們就好雙宿雙飛?

  做夢!

  要氣死人,也該是他把這個奪人所愛還恬不知恥的男人給氣死!

  他松了拳頭,到桌邊一坐,端起滿杯酒一口灌下。

  燕巳淵沒了先前的笑容,眸光深沉的凝視着他,嗓音也沉下,“為何恨他?”

  燕容泰惡狠狠的橫了他一眼,“如果有人對你下蠱,你不恨?”

  “他下的?”一絲詫異從燕巳淵眸底閃過。

  “不是!”燕容泰咬了咬牙,“他在一旁看着!”

  “……”

  燕容泰從他手裡奪過酒壺,直接對着壺嘴灌了起來。

  酒很烈,可他好似沒感覺般,洶湧的灌着,喉結不停的滾動,将近一壺酒眨眼功夫便全入了他腹中。

  他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突然笑了起來,“很可笑,對嗎?我原本以為他是這世上最疼愛我的人,所以我在燕家不争不搶,任由人看不起,隻想着有朝一日能随他浪迹天涯,沒想到……呵!父皇從來沒正眼看過我,就因為我母妃是蘇皇後引薦上龍床的。我看上的女人,小皇叔也毫無顧忌的搶了去,然後告訴我,此她非彼她,要我死心。我承認,我鬥不過你們任何人,我認輸!”

  燕巳淵雙眸緊斂,靜靜地看着他灌酒,看着他自嘲。

  燕容泰随即朝獄卒喝道,“杵着做何?還不拿酒來!不是管醉麼?”

  獄卒看了一眼燕巳淵,看他沒反應,自然當他是默許了,于是趕緊又擺上了兩隻小壇子。

  燕容泰抓起一壇,粗魯的拔開塞子,正準備再灌——

  “蠱蟲可解。”

  他提酒壇的動作猛地頓住,放大的眸孔把對面瞪着。

  燕巳淵從他手裡取下酒壇,将桌上兩隻杯子倒滿,然後才繼續道,“你們皇祖父曾是術士,你父皇暗中學過不少解蠱的法子。”

  聞言,燕容泰又嗤笑,“跟我說這些做何?你覺得父皇會替我解蠱?還是說要我去求他?”

  他何止自嘲,還有着深深的不屑!

  燕巳淵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隻淡淡瞥了他一眼,什麼話也沒再說了。

  牢房裡,突然安靜了下來,隻剩下倒酒和吞咽的聲音。

  桌上的菜,一筷子也沒碰過。

  獄卒在旁邊看得有些不知所措,完全不明白他們叔侄倆這是啥意思。明明你刀子眼過來我刀子眼過去,都恨不得用刀子眼把對方削了,但他們還同坐一桌,喝得津津有味……

  “小舅舅!”

  突然,一陣疾跑聲由遠而近。

  燕巳淵回頭看去,就見蕭玉航滿頭大汗的出現,人還沒站定呢,就焦急的開口,“小舅舅,菱兒不見了!”

  燕巳淵擰起豐眉。

  燕容泰忍不住恥笑,“不就是一個女人嘛!”

  蕭玉航掃了他一眼,沒理他,繼續焦急的向燕巳淵說起來,“小舅舅,别院那日你們同舞毒的話我和菱兒都聽到了!我知道她深受打擊,這兩日都寸步不離的守着她,可沒想到她居然對我下藥,趁我暈迷,她騙府裡人說去找你們,然後……”

  燕巳淵猛地從座而起。

  蕭玉航急得雙眼通紅,“小舅舅,她一定去找楚皇了,這可如何是好?”

  “随本王來!”

  ……

  深巷中的一家客棧内。

  看着一臉怒氣質問自己的女兒,楚坤砺拍桌怒道,“放肆!看來是我們平日太寵你了,居然讓你如此目無尊長!”

  楚中菱哭道,“我都聽到舞毒的話了,您還打算瞞我嗎?父皇,您為何要那樣做?為何啊?那些術士都是騙子,他們不止行騙,還殘害了那麼多無辜的人,您是一國之君,不是以仁治國嗎?您怎麼能狠心看着他們害人?就算那些人不是我們大湘國的子民,可他們也是無辜的啊!”

  “你!”楚坤砺猛地揚起手。

  許是看着女兒滿臉是淚的樣子,很是讓他心疼,他這一巴掌在頭頂上僵了一下後,還是放了下來。

  “你也說了他們是騙子,還是心狠手辣的騙子,那你為何要信他的話?難道别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我……”楚中菱被堵得語塞。

  “那舞毒有多狡猾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他信口雌黃的話你也敢随便相信?我看你是嫌我活太久了,想活活氣死我!”楚坤砺氣惱的罵道。

  “我……可是……”

  “可是什麼?就因為你親耳聽到了?就因為别人也信他的鬼話,所以你也跟着信了?在你眼中,你還有我這個父皇嗎?”楚坤砺激動得要往外走,“我現在就去把舞毒找出來,我要同他當面對質,問問他為何要如此污蔑我!”

  “父皇!”見狀,楚中菱趕緊繞過桌子,惶恐的把他手臂抱住,拖着不讓他走,“舞毒如此兇險,您不能冒然去找他!”

  “可連你都懷疑上父皇了,父皇不找到他當面對質,要如何才能洗清嫌疑?”楚坤砺搖着頭,一臉的痛苦,“妍兒他們夫妻誤會我也便罷了,畢竟妍兒自小就不在我們身邊,同我們感情并不深厚,她如何對待我們父皇都不怨她,可你在父皇母後膝下長大,你怎麼能懷疑我們呢?”

  “父皇,您别生氣,都是我太沖動了。”楚中菱一邊哭一邊認錯。

  正在這時,上官淑蘭推門而入,手裡端着食盤,裡面有幾樣可口的小菜。

  看着女兒痛哭,她趕緊把食盤擱桌上,然後拉着女兒哄道,“不是說要同你父皇好好說話嗎,怎麼哭上了?菱兒聽話,别哭了,有什麼話好好說。”

  “母後……都是菱兒的錯……菱兒不該誤會你們……”楚中菱抱着她哭起來。

  上官淑蘭拍着她的背,柔聲哄道,“你一來,母後就知道你準是誤會了什麼,所以母後才讓你和父皇好好談談。母後知道的事雖然不多,但也清楚,這是有人在背後陷害我們。”

  “母後,妍兒她也不是有意的,燕家的男人本來就不好惹,所以你們也别怨她。菱兒知道你們被趕出了皇家别院沒地方可去,菱兒身上有銀子,菱兒會安置好你們的,你們就好好留在這裡,等抓到舞毒後,我要當面質問他,為何要誣陷你們,好為你們清洗嫌疑,還你們一個公道!”楚中菱痛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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