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你還知道我倆是狗呢?
門口的衛建國和劉新國,臉色特别難看。他倆交完任務就回來了。
劉新國回家發現門上有把鎖,估計媳婦兒在宋舒茜這兒,就過來迎迎。
衛建國回家見媳婦兒和墨影沒在,就想着可能去找甜甜了,收拾一下,出門接人。
倆男人半路遇到,面面相觑。
一打聽才知道,他們倆現在是鄰居,劉新國完全不知道自己搬家了。找過來,就聽到自己媳婦兒要改嫁,一個要找廚子,一個要找會照顧孩子的。
氣的臉都綠了。
又聽到倆人吃飯都湊合,又心疼了。然後就聽到她們湊合的内容,有點一言難盡。
倆人也不找媳婦兒了,收拾媳婦兒啥時候都可以,他們現在就想看看,倆狗咋拿東西。
隻見閃電和墨影來到衛建國家門口,熟練的從門下面的小門進去。倆人跟着,墨影回頭看了他們一眼,眼中滿是嫌棄,它認識男主人的味道,懶得管他。
閃電在這兒生活了這麼久,自然也知道男主人的味道,同樣不想和他說話。它現在已經從寄人籬下瑟瑟發抖小狗子看,成為這個家的頂梁柱,沒有它,這個家都得完。
傲嬌的咧。
倆狗來到廚房門口,墨影從閃電胸前的兜兜叼出一串鑰匙,準确的找到廚房的鎖,開始費勁的開鎖。
1分鐘過去了,5分鐘過去了,10分鐘過去了,鎖紋絲不動。
倆狗逐漸煩躁。
墨影轉身,助跑,踩着閃電的頭,一個飛躍,從上面的小窗戶跳進去。
4分鐘後,又跳出來了,背簍還在滴水,裡面放着兩個盆,盆裡分别泡着海參和凍梨。
閃電撿起鑰匙,放到墨影胸前的兜兜裡。兩條狗原路返回。
徒留站在原地,懷疑人生的倆傻子。
他們現在就覺得很玄幻,這狗成精了嗎?居然還學會打配合了,還懂策略。
倆狗如果知道他們怎麼想,一定呸他們一臉。
還知道他們倆是狗呢?
就沒見過這麼欺負狗的。
要不是你們倆的媳婦兒太不着調,它們倆怎麼會受這麼多罪。
現在知道了吧,這個家,沒有它們倆得散。
話說,宋舒茜和甜甜為什麼這麼對閃電和墨影?
她倆卸貨後将會擁有三個皮小子,以後的日子還有個好?這不提前訓練以後的帶娃主力,以及實踐教育孩子的方法。
她們倆都商量好了,宋舒茜負責裝柔弱,有事兒就找孩子幫忙,另外她負責文化方面的教育,英語、法語、德語、曆史、機械反正她會的都要教給孩子們。甜甜負責武力鎮壓,從小帶他們習武,陪他們練習,以及輔助宋舒茜。
倆人都沒想起來自己還有個丈夫,準備自己過日子了。
甜甜一直說,孩子生出來就是玩兒的,好玩兒的時候就那麼幾年,長大就不好玩兒了。宋舒茜就被洗腦了,現在她已經從一個溫柔母親轉化皮皮母親。
對此宋舒茜特别期待。
徹底被忽視的兩個男人終于舍得進來了。
兩大男人在門口看了那麼長時間,回家的喜悅已經被内疚代替。
看到自己媳婦兒未來的生活規劃中沒有自己,就覺得心抽抽地疼。兩人垂頭喪氣地進來,沒有了剛才聽到媳婦兒要改嫁時的憤怒,也沒有了看到閃電他們表現的驚豔。
此刻沒有英勇的戰士,隻有兩條蔫了吧唧的大狗狗,穿上軍裝,他們身不由己。
宋舒茜和甜甜對視一眼,計劃通。
有甜甜在,他們倆剛來就被發現了。
但宋舒茜和甜甜隻當不知道,一點沒收斂。就得讓他們内疚,讓他們記得自己還有個家。出一次任務受一次傷,這誰受得了。
沒錯,衛建國和劉新國兩人又是負傷回來的。又是為了救戰友。
救人,她們說不出什麼,但不顧自己的生命去救人,她們就有意見了。誰不是娘生爹養的,誰比誰高貴?
宋舒茜本就是利己主義者,對衛建國這種行為意見很大,如果他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兒,宋舒茜是真的都會思考後路的。甜甜就更是如此了,在末世每個人都隻對自己的生命負責。
最絕的是,這倆男人怕媳婦兒擔心,自己住院瞞着誰都不讓告訴,等沒那麼嚴重了,才出院。
宋舒茜她們怎麼知道的?
倆沒有經驗還喜歡胡吃海喝的孕婦,去的最多的就是醫院,見到了呗。既然人家不想讓自己知道,倆人就直接當不知道,自己過自己的小日子。
“媳婦兒”衛建國小步走到宋舒茜身邊,将他的大體格子,往媳婦兒身上靠。他感受到了,媳婦兒這次很生氣,不好哄。這時候面子是什麼,哄媳婦兒才最重要。
劉新國眼睛都瞪大了,這還是他那個冷靜沉穩的戰友?
下一秒,他就覺得耳朵疼,然後是胳膊内側的肉,特别疼,他媳婦兒這是去哪兒進修了。“媳婦兒,我錯了,你别生氣,氣壞身子不值當。”
衛建國也站直了,看着劉新國,這個被媳婦兒打的沒有還手之力的人,是我那個神勇無比的戰友?
有樣學樣,宋舒茜擡手揪着着衛建國的耳朵回家教育去了。
難怪甜甜喜歡揪耳朵,這樣一揪還挺有氣勢,一下覺得自己氣場兩米八。
衛建國看着媳婦兒的大肚子,一點不敢反抗,順着她的力道,讓做什麼就做什麼,乖的咧。
閃電和墨影很鄙視他們,轉身回家,倆狗來到的自己的飯盆面前,叼起裡面的大骨頭,曬着太陽磨牙去了。
“媳婦兒,我回來了!對不起,結婚時承諾會好好照顧你,卻在你懷孕時離開。 我以後盡量多陪陪你,别生氣了好不好?”衛建國低聲下地的哄,他隻當宋舒茜孕期情緒起伏大,和上次一樣,好好哄哄就行。
宋舒茜眼睛刷的一下就紅了,眼淚不要錢的往外冒,越哭越委屈,本來想讓給示弱教育他,沒想到自己收不住了,哭的直打嗝。
她還沒哭的這麼醜過呢,一想,更委屈了,哭的更厲害。
衛建國麻爪了,他唯一一次見媳婦兒哭,是在宋老爺子葬禮上。這次比上次哭的還嚴重,可見是真傷心了。
手忙腳亂的去找手絹,給她擦眼淚。
抱着人輕聲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