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攜手嘴碎兵王,走上人生巅峰

第264章 準備年禮

   衛建國今年春節得了三天假期,不僅他,他們整個團都有假期。

   難得能在家好好休息幾天。

   倆孩子出去玩兒了,衛建國幫着宋舒茜準備年禮。

   隻見她拿出一張紙,上面寫着與他們相熟之人的名字,每個人名字後面有一個标志。

   宋舒茜給他講,“這樣子打勾的人,是關系最親近的。送的東西最好是自家做的,既不貴重也不寒酸,還要包含心意。

   這種名字後面打個叉叉的,是關系還可以,但沒那麼親近的。送一些用錢能買到的東西就可以了,但要注意不能貴重。

   還有這些人,他們是我不太看好,但還需要維持關系的人。這種的可以送一些面上好看,但沒那麼實用的,力求不出錯。”

   衛建國按照媳婦兒說的,将準備好的東西分類,然後和人的名字一一對應。

   花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準備完。

   你以為這樣就完事兒了?

   宋舒茜又拿出個本子,對着上面的名字,翻看每個人的禁忌。

   衛建國不懂,“媳婦兒,這是做什麼?”

   “咱們剛才隻是暫時分完了,算是第一步,還有第二步,排除掉對方的忌諱。

   比方這個人,他的妻子是回族,那我們送的那根臘腸就得拿出來,那個是豬肉的。

   給這樣的人,最好不要送這些經過加工,弄不明白原料的東西,人家吃着也不放心。

   換成一包蝦幹吧。”

   衛建國對着她豎起個大拇指,“媳婦兒,你太厲害了。”

   宋舒茜傲嬌了一下,這些年,他們兩個日子過得這麼安靜,少不得大家的幫助。

   這裡面有宋家故舊,有當年幫助過宋家的人,也有衛建國的戰友和領導。

   結婚後,每年宋舒茜都會準備這些東西。

   當然,這些人也會送回禮。

   人情往來而已。

   衛建國工作忙,也不擅長這些事兒,宋舒茜就沒讓他幫過忙。

   都收拾完,宋舒茜累的靠在椅子上,“下午你去把這些都寄出去,就可以了。”

   說着,她又站起來,“糟糕,忘記你剛得的師傅了。這個是親近之人,得送點實在東西,他有什麼忌口嗎?”

   衛建國自己也忘記了。

   “老頭很喜歡喝茶,别的好像就沒有了。”

   宋舒茜說,“那就送一根馬腸,這個基本上所有人都能吃。

   再送一件衣服,過新年穿新衣。

   茶葉的話,他喜歡喝綠茶、白茶、紅茶、烏龍茶還是什麼别的茶?”

   衛建國……

   “媳婦兒,茶還分這麼多種呢?”

   他見媳婦兒整天喝茶,以為隻有一種。

   “對,分為很多茶,你想想他喜歡喝什麼?”

   “媳婦兒,你看着給吧,這我真不懂”。

   “行吧,我有點七年的老白茶,都說白茶,‘一年茶,三年藥,七年寶’,分他半兩。

   不是我舍不得,是這東西實在難得,送的多了,反而不好。

   然後再送一兩鐵觀音。這樣就可以了”。

   衛建國過來抱着宋舒茜,“媳婦兒,你想什麼呢,我怎麼會覺得你小氣。

   你做事兒自然有自己的道理,我不懂你直接做就好了。

   我相信你。

   何況,現在這年月,茶葉難得,領導都沒有指标,你送的都是你的庫存吧。

   你自己夠不夠?先确定你自己夠喝,再給他。

   你最重要。”

   宋舒茜嗔他,“沒個正行,既然認了師傅,我們就要孝順,做到徒弟的本分”。

   東西都是現成的,三兩下打包好,讓衛建國一起寄出去。

   忙完一件兒,宋舒茜倚在躺椅上,曬太陽。

   冬天的太陽非常舒服,不似夏日驕陽那麼濃烈,恰到好處的溫度,透過衣服,融化體内的寒意。

   令人身心舒暢。

   家裡瑣事,都被衛建國承包了。

   今年的年夜飯,也是他主廚,宋舒茜樂得清閑。

   天天看看書,寫寫字,做個衣服,好不惬意。

   衛建國得了名師指導,功夫精進不少,最近練武的興趣濃厚。

   有時間就會去院裡練練。

   宋舒茜很嫌棄衛建國那一手字,剛結婚時,練過一陣子,那段時間進步很大。

   之後忙起來,就擱置了。

   衛建國的字,在軍區那些大老粗中,也算可以。

   但在宋舒茜眼中,就差點意思了。

   眼睛一轉,有了主意,宋舒茜不經意間說,“老公,你知道嗎,這書法和武術是相通的。

   筆毫雖軟,卻力透紙背,如錘劃沙,屬于以柔克剛”。

   衛建國果然上鈎,“媳婦兒說來聽聽”。

   宋舒茜壓下上揚的嘴角,随口說,“傳說,書法名家張旭先生,遇到了正在舞劍的公孫大娘,見她的劍法,‘劍影翩跹若驚鴻,剛柔相濟勢如虹。恰似狂草龍蛇舞,鋒芒淩厲傲蒼穹’,從中感悟,創下了獨特的狂草書體。”

   衛建國來了興趣,“是怎樣的狂草?”

   宋舒茜拉着他,“你來給我研墨,我寫給你看。”

   衛建國沒有不願意的,樂颠颠的過去幫忙了。

   結婚這麼多年,他時常幫着宋舒茜研墨,已經是熟練工。

   宋舒茜還嫌棄不夠,繼續說,“古人研磨,是借事磨心。聽說習武也是一樣,要先練很多年的基本功,來磨性子,是真的嗎?”

   衛建國思考了一下,認可了這個說法,“确實如此,打根基要勤加練習。”

   磨好墨,宋舒茜提筆寫下“筆陣圖”三個字。

   她說,“你看書法和武術一樣,都要求結構對稱,有了對稱,才有整體。

   從篆書的古樸,到草書的豪放,書法以風格求轉化,武術則在勢與力上求轉化。

   《筆陣圖》是東晉衛夫人寫的,它用形象的比喻描寫書法中不同筆畫的書寫要點。比方說,‘點’如‘高峰墜石’,強調點畫要有力量感,就像高山上,掉落的石頭一樣,有一種迅猛的氣勢。”

   說到這兒,衛建國哪裡不知道妻子的目的,輕輕彈了她個腦瓜崩,“小狐狸,和自己老公說話,還學會拐彎抹角了,嫌棄我字醜就直說,我還能不聽你的?

   找個字帖,我這就練起來。總不能以後一家四口,我字最醜吧。”

   宋舒茜笑了,她不說話,因為這是一定的,一家四口,他的字最醜。

   倆孩子可是童子功,還是她手把手教出來的,差不了。

   這點自信,宋舒茜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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