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骜點頭道:“這是一條……很難完成的路。”
“我會做完的。”
“嗯……注意安全。”
阮随心忍不住插話道:“殷骜,你應該還有别的事情要問吧?”
“嗯?”
“殷琉璃成為望月國繼承人之一的事兒啊。”
不等殷骜開口,殷琉璃主動道:“我還是你兒子……不變。”
就是戶籍轉了,畢竟在接下來對付殷珏的道路上,如果是華國戶籍,很多事都能被殷珏玩弄于股掌之中。
是國外戶籍,他受國外的法律保護,殷珏會顧及這些,折騰不到他頭上。
哪怕真給他誣陷出一條罪名了,也沒有資格通緝他了,必須先和望月國那邊交涉後,通過世界法庭審判處理。
那樣的話,他自己也得不償失,有沒有事兒都會耽誤他不少時間。
殷珏不傻,所以不會那麼幹。
他有足夠的時間,在國内拿到學位,順便收集證據。
殷珏的一些陰私事件隻要被曝光,那麼離他聲名狼藉也不遠了。
下台是遲早的事情。
殷骜聽到這句話,微微彎了彎唇道:“好,我知道了。”
有這句話就夠了。
幾乎都成為他活下去的勇氣了。
殷琉璃嗯了一聲,繼續用心學習去了。
阮随心會心一笑道:“以後父子倆要學會好好交流,别見面一句話都不說,哪像親父子啊!”
紀晴潔忙道:“像啊,殷琉璃長得挺像殷先生的,走出去一看,都知道是親父子了。”
殷骜卻道:“琉璃小時候,更像她母親。”
阮随心好奇道:“長大了還長變了不成?”
“嗯,看個人,有人說像我,有人說像他母親。”
“結合了你們的優點呗~!要不然我家琉璃寶寶能這麼帥這麼完美嗎!”
紀晴潔忍不住道:“是怪完美的……我最近進了個劇組拍戲,聊起來咱們國内,哪個明星最帥,人家居然都說,哪個明星都比不上京城殷家的大少爺殷琉璃呢!”
“哈哈哈哈……我家殷琉璃這就晉升為國民男神了嗎!”
“可不嗎!不過都知道你和他的事兒,也就隻敢遠觀了。”
“廢話,還能有人敢來跟我搶不成,分分鐘秒殺她們!”
紀晴潔捂着嘴笑個不停,隻覺得阮随心這個人真的太有意思了。
殷骜眸光都變得柔和了不少,淡笑道:“我隻認你是我們殷家未來的兒媳婦。”
“那就多謝我未來公公厚愛了,哈哈哈。”
一家子在樓下其樂融融。
樓梯處,殷珏蹲在樓梯口,默默的遠觀着,眸中不由閃過一抹落寞。
失眠,睡不着。
出來看看,結果來找虐的。
想插進去,卻找不到理由。
殷骜……這個窩囊的男人,到頭來命倒是比他好。
兒子兒媳婦兒環繞,還有個心疼他的小女人随時守護在身邊。
隻感覺眼前的一切,都有一種想要摧毀的沖動!
中午中場休息的三個小時的時間過去。
下午兩點,記者們又紛紛上門了。
長長的隊伍,再次排了起來。
阮随心再次開始玩耍了起來,見殷珏還沒現身,忙道:“殷琉璃,去看看小叔睡醒了嗎!睡醒了就讓下來吧,相嬸嬸呢……要是沒睡醒,咱們就再等等,畢竟……小叔身體重要。”
記者們紛紛誇贊道:“阮小姐可真孝順。”
“可不嗎!沒見過這麼孝順的小丫頭呢!看起來和殷少的家裡人,都相處得非常好呢!”
阮随心故作嬌羞道:“嘿嘿,我性格好嘛,喜歡關心周圍的人呢,所以相處得都還不錯。”
就看到,殷珏一臉精神不振的下了樓。
記者們紛紛湧了過來。
殷珏苦笑道:“抱歉……讓各位久等了。”
“無妨無妨,殷先生休息好了嗎?”
“有些失眠了……下午的相親可能進行不下去了,索性,我也給大家坦白一些事情吧!”
“殷先生要是人不舒服,我們也不打擾了!”
“殷先生想要坦白些什麼呢?請問,可以拍攝嗎?”
殷珏點頭道:“這個沒關系……我沒有什麼隐私是不能拍的。”
記者們紛紛剛起了攝像機,近距離拍攝。
就聽殷珏默默的掃了一眼不遠處的阮随心,垂了垂眸,眸中暗芒閃過。
似乎已經不樂意繼續陪着玩了。
阮随心直接翻了個白眼,得,這厮隻怕中午已經想好辦法對付下午的局面了。
沒法玩了。
就聽殷珏道:“我并不是……外界傳聞的那樣,隻是年少時,曾有個喜歡的人,但卻因病早逝了……自此後,我已經無心情愛,一心想做點對社會有貢獻的事情!
這才,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因病早逝!去你妹的鬼扯。
阮随心聽得一肚子的火,卻不敢上前拆穿,否則那厮要是不要臉的,繼續胡說八道咋辦!
記者們卻紛紛感動道:“原來如此!殷先生還真是個癡情人啊!”
“一心為國家奉獻自己的青春和時間,殷先生,你絕對是我們國家,最值得尊敬的領導。”
一個個的,跟打了雞血一樣的,差點沒給殷珏誇天上去。
阮随心直接看不下去了,沖上前來道:“小叔……你怎麼不早說,哎喲……這一上午還真是委屈你了,你早說我就不這麼張羅了啊!
可小叔,人總要從陰影中走出來的,這都過了這麼久了,該放下的,咱們得放下啊!
我是真心希望,你身邊有個知冷知熱的人,陪伴着你……不然小叔,咱們就此放下,從頭再來吧!”
殷珏一臉苦情的模樣道:“若是能放得下……早放下了,年少青春時的喜歡,是最純粹了,這一生的感情,我除了那一段,從未想過要别的!”
“現在可以試着要一要了……畢竟人生苦短,該望卻的總要忘卻啊!”
阮随心!
殷珏差點忍不住要咆哮出聲了。
但向來心裡素質很好,很能忍的他生生的憋住了。
一臉為難道:“丫頭……請别為難小叔了……小叔的心,早就随着她的逝去,心已經死了。”
得!話就這麼被說死了,阮随心若在開口,就真成了逼迫人的壞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