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不玩了,一點都不好玩。
誰還能玩的過她外公啊!
就要開口說,算了,我自己受罰吧,手就被殷琉璃給握住了。
阮随心扭頭看過去,就見殷琉璃朝着她搖了搖頭。
“嗯?”
“外公,舍不得的……”
“咳咳,要是舍得了咋辦?”
殷琉璃卻已經斷定,阮老爺子舍不得。
最愛孩子的,就是這位老人家了。
表面上嚴格,心裡卻格外擡愛幾個孩子。
阮意,心裡也有些沒底,但聽殷琉璃這麼說,又一臉斷定的表情,當即咬緊牙根,繼續忍。
待阮老爺子的戒尺被取來,阮老爺子拿在手中,最後面上表情很嚴肅道:“确定都不改變主意嗎!”
而後,沒一個吭聲的。
很好!
阮老爺子差點氣笑了,這一個個的,是料定他老頭子會心軟嗎!
表情嚴肅的低頭看向眼前的三歲娃兒道:“随性,外公可是要真抽了,一共四十下,你确定受得住?這戒尺,抽起來可是很疼的!”
“兒子護母,天經地義,侄子侄女還小……要給他們做榜樣。”
“随性……很好,但外公也不會因此心軟,我可是要真打了哦!”
“好……”很配合的,伸出左手來,右手要練大字兒,那是他每天必做的事情,爺爺經常誇姐姐字寫得好看,畫畫也好看,他要跟姐姐學習。
阮老爺子咬緊牙根,深吸了一口氣,一戒尺就要抽下來,但真當那戒尺即将要打到手掌上,衆人心都快飄到嗓子眼之際,他老人家卻突然停了下來。
而後怒吼一聲道:“全部都滾出去!三個孩子留下!”
真的是氣死他老人家了!
終歸用力打下不了手,輕輕打就跟跟這些晚輩們投降一樣!
話落,阮随心等人才松了口氣。
媽媽呀,快吓死了……這是,一不小心度過難怪了?
外公這是不打算繼續收拾她了?
殷琉璃直接開口道:“外公,那我們就先告退了。”
而後,牽着阮随心的手就開溜了。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等外公腦子轉過來了,想到别的收拾的法子了,有她們母女倆受的好嗎。
顧峥幾乎也是想到這一茬,直接孩子留下,拉着阮意一起走了。
跟逃難似的。
阮老爺子也算是眼不見為淨了,看着三個留下的孩子,心裡才舒坦了不少。
“随性,多多,小匪,走,外公領着你們玩兒去。”
阮家後花園那邊,阮老爺子特意讓人給幾個孩子修建了一個不算很大也不算小的遊樂場。
因為時間不夠充裕,隻能慢慢随着他們的年齡增長,愛玩的東西都不一樣了,再去擴建了。
小匪和多多是經常去玩的,聽見太姥爺要領着他們和舅舅去玩,很開心的點了點頭。
小随性卻一臉懵逼道:“外公不罰我了嗎?”
“小随性這麼孝順,外公想要表揚你還來不及呢,怎麼舍得罰你!”
“外公真好……”
“你爺爺好嗎?”
“爺爺也好……爺爺教我寫大字兒。”
“哦?随性喜歡寫大字兒嗎?”
“喜歡。”
“那一會兒外公也教你好不好?”
“好,謝謝外公!”
看,總歸是别人養出來的,才會這麼客氣的說謝謝。
他老人家養大的阮随心,可是從來沒跟他說過謝謝,親疏關系立見分曉。
但到底是自己的血脈,無論誰養大的,都不會在意那麼多就是了,這麼大的孩子能懂什麼。
接下來,阮老爺子帶着三個孩子去了後花園玩耍。
而阮随心和殷琉璃直接帶着阮意和顧峥回了阮随心的住處。
阮意一路上都在問阮随心上次那件事,最後怎麼解決的。
而顧峥在後面和殷琉璃并排着走着,關心着他的身體恢複得如何了。
殷琉璃淡笑道:“還在恢複階段中,已經無礙了。”
顧峥點頭道:“那便好……以後和随心好好的,那些危險的事情,最好不要在踏及了。”
殷琉璃點頭道:“我也是這麼想的,兩個孩子需要父母的陪伴。”
顧峥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道:“一眨眼,你小子也是兩個孩子的父親了……時間過得可真快。”
“嗯,你都當爺爺了。”
“哈哈哈哈……沒想過,才四十幾歲就能做爺爺,感覺老天爺對我不薄,剛當完另一個孩子的父親,就做了另外兩個孩子的爺爺。”
殷琉璃也笑道:“我也沒想過,才二十出頭,就做了兩個孩子的父親,很意外,但很高興,他們是老天爺賜予我最好的禮物。”
“嗯,多多和小匪都很聰明,小匪長得像你,随心上次去京城,你爺爺拿你小時候的照片給她看,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般,至于多多,像随心多一些,但也傳承你的不少優點,倆孩子都是極為優秀的,往後你們都是有福氣的人。”
殷琉璃點頭道:“嗯,爸你也是。”
“以前從來不敢想,會有這種日子……半生都在飄零,現在隻覺得現在的人生就跟做夢一般,一場永遠都不想醒來的夢。”
殷琉璃自從見了兩個孩子後,也有這種想法。
很多時候,翁婿兩個都能産生共鳴一般,話題也就多了起來。
顧峥很遺憾,以為回來了就能抱到倆孫子孫女,結果,一回來就出了這麼一茬。
現在想抱,估計要等阮老爺子氣消了以後了。
而阮意聽着阮随心說着她在望月國的事迹,聽得心驚膽戰的,好在最後沒出事還和望月國的侏儒小公主成為了最好的朋友,才松了口氣。
年輕時,她也是個不要命的主,天不怕地不怕,敢涉險。
現在當了另外一個孩子的媽,以家庭為主了,思想下意識的變得保守了很多。
再讓她去不要命的拼,她要顧及的東西就太多了,會想着,如果自己出事了,孩子們怎麼辦?
再也放不開手腳了,她也相信,自己的女兒隻是年輕,等以後也會慢慢變得成熟起來,考慮的東西多起來。
那時候,她才能再也不心驚膽戰了,處處牽挂了。
可阮随心,估計很難變成那樣,天性如此,又有兩個厲害的人寵着。
“好了阮意,已經都過去了,别擔心了,說說我家随性吧,最近字練都如何了。”
“挺好的,姐姐這麼有天賦,弟弟能差到哪裡去呀,他雖然才初學不久,卻很耐心,你爺爺經常誇贊他呢,平時沒事就帶身邊,老人家教出來的孩子,都比較老成,守規矩。”
“挺好的,随性這樣,别老操心,多顧着點自己身體,養好,你看你,眼角又有皺紋了,那個雪蓮面膜,還有敷嗎!”
“少讓我操點心,比敷多少面膜都管用!”
“那是你愛操心,我這不好好的呢嗎!不過出去玩兒罷了,玩刺激了點,想那麼多幹嘛!”
“切,要出事兒了我得哭死,還是收斂點吧,都倆孩子媽了。”
“知道啦!安妮現在在京城怎麼樣?”
“那死丫頭就跟你一樣,就太平不了兩天,總想着回國外去玩,老公孩子都不想要了,哎……有你們這樣兩個閨女,我真的是操碎了心啊,比起來,還是随性省心點。”
阮随心雙眸不由一亮道:“那她去了嗎?去了嗎?”
“沒,被我勸下來了,加上清揚那小子跟個牛皮糖似的,上哪都跟着,她想走也走不了。”
想到那畫面,阮随心直接笑出聲來。
阮意見她愛聽這些,繼續道:“你是不知道,清揚那小子也長本事了,哄着那丫頭,教了他不少本事,說什麼以後學會了,可以和她一起出去勇闖天涯……結果學會之後專門為了制服這丫頭的,
想跑,換臉?那小子也是聰明的主兒,憑着氣味就能辨别出安妮,換多少臉都不起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