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丫可以喊,是阮家的,和暗六他們也熟悉,其他人先不喊,這是以他們為中心的晚宴,若喊我們太多朋友來,到時候主題點就會飛到你頭上了,搶了新人的主題點,總歸不好!
”
阮随心立刻笑眯眯的道:“對哦,殷琉璃,你發現沒,現在人情世故方面,你都比我懂得多了。
”
殷琉璃後知後覺的挑眉道:“故意考我?
”
“嘿嘿,被你發現了……”
“會驕傲嗎?
”
“我變得越來越好,你會驕傲嗎?
”阮随心不答反問道。
“不會。
”
“……為嘛?
”
“你好與不好,都是你,隻要是你,就足矣。
”所以好不好有什麼關系。
為什麼要去驕傲?
從一開始認識,她就是他心裡最大的驕傲,最寶貴的東西了。
因此對于她的變化,他不會有太大的感覺,從來都是,受着便是。
她玩開心了,他也會開心不是嗎?
兩人已經已經形成這種模式了。
阮随心莫名的覺得很有道理。
但……
“可是殷琉璃,你越變越好,我卻很驕傲怎麼破?
”
“那是因為我所有的好,都是你給予的……而你的好,是你本身就有的。
”
所以,這就是所謂的成就感?
從一開始的殷琉璃,被自己打造成現在這樣的殷琉璃。
“可是殷琉璃,有些地方我們是一樣的,就是無論你變成怎樣,在我心目中永遠都一如最初的你。
”
幹淨,純粹,不含任何雜質。
世界上最精美的琉璃,這一點一如既往的沒有變。
殷琉璃微微彎了彎唇,默默的“嗯”了一聲。
永遠做你心目中的最初,有這句話,就夠了。
阮随心和殷琉璃都上學去了,家裡卻已經都開始忙活起來了。
既然要辦酒席,肯定就要濃重點。
這麼多人呢,光是吃的喝的都得準備齊全。
而橙心更是出主意,讓紫心穿上婚紗,跟暗六舉辦一場婚禮得了。
索性趁着這個機會,大家都在一起,這之後,有殷琉璃和殷珏的戰争在,還不知道是怎麼樣子的了。
趁着日子還算太平,把該辦的事兒都辦了。
紫心成功被說服,于是在紅鸾和橙心的帶領下,紫心跟着一起去了婚紗店挑選婚紗。
暗六想着,既然都穿婚紗了,他怎麼着都得整一套禮服啊,要不然哪裡配得上啊。
他媳婦兒那麼美,穿婚紗肯定得美成西方的天使一般,必須穿個燕尾服,才配得上她的高貴大氣啊。
這麼想着,就扯着他家老大出去買衣服去了。
都是不差錢的主,結婚就這麼一次,頂多後面回孤城辦理一次,肯定都往好了挑。
其他人也都沒閑着,被安排去買菜,買食材晚上做一大桌子菜去。
美丫已經私底下打了招呼了,晚上她過來掌廚,大家一起熱鬧熱鬧,不醉不歸。
幾個暗衛小哥哥都已經在心裡打好主意了,今晚不灌趴下暗六這貨,誓不罷休!
讓你第一個娶媳婦兒,幹死你丫的!
到了晚上放學,美丫直接被殷琉璃接阮随心的時候給一起接回來了。
一來殷琉璃這兒就開始忙活了起來,殷琉璃也主動系上圍裙,跟美丫一起開始做晚餐。
這次可是大批量的,阮家暗衛們,保镖大叔們,橙心紅鸾,外加芙蕖帶着王蒹葭也一起被當做賓客邀請了。
人還算多,場面也算熱鬧。
因為是結婚典禮,一行人全部都換上了正裝,一個個西裝革領的,看起來都挺有派頭的。
阮随心一看,都樂呵上了。
“保镖大叔們,都挺帥的嘛,以後咱們就這種打扮得了。
”
“少夫人别鬧,咱們平時工作這麼穿,會撕裆的!
”
“噗……”是哦。
“少夫人趕緊去換衣服去吧,今晚你主婚呢!
”
“啊?
為啥我主婚呐?
”
“一個你們阮家暗衛,一個喊你主人,不你主婚誰主婚啊?
”
“呃……好吧,我以為準備紅包和賀禮就行了呢,居然還有這活兒等着我幹,行吧,我這就上樓去準備去。
”
“少夫人别記得太吊炸天,搶了新娘子的風頭啊!
”
阮随心差點沒腳下一個踉跄摔傷一跤。
什麼叫太吊炸天……尼瑪她已經不化煙熏妝,紮蜈蚣辮很久了好嗎!
就正常打扮而已,主婚人稍微端莊點,也不用刻意去打扮太漂亮了,她這點分寸還是有點好嗎!
穿着一襲淺紫色的旗袍就跑下來了,家裡暖氣都開好了,也不冷。
衆人一臉無語道:“少夫人……請問你這是來當司儀的嗎?
”
阮随心挑眉道:“怎麼,誰規定主婚人就不能穿旗袍了?
”
“總感覺對旗袍的印象是酒店迎賓……”不知道誰這麼說了句,阮随心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放屁好嗎!
她外婆就是旗袍控,經常穿旗袍呢!
她看着櫃子裡剛好有一件,估計是殷琉璃給準備的,就給換上了。
特麼……居然都這麼說。
索性破罐子破摔道:“我就喜歡穿旗袍,怎麼的了吧!
”
衆人表示,根本沒打算怎麼地,就是喜歡找機會損兩句罷了。
難得這麼好機會,這種場面阮随心肯定不會發飙整人,畢竟人家大喜日子呢~!
一個個的道:“不怎麼地……哎,不好看也得看着啊!
”
“對呀,誰讓是咱們少夫人呢!
”
阮随心直接無語道:“損夠了嗎?
損夠了換老子了啊!
”
“保镖大叔,你胡子多少天沒刮了,看起來像是一段時間沒見老了十歲一般,還有你!
多久沒洗腳了,全是腳臭味!
還有這位大叔,卧槽……以前怎麼沒發現,大叔你還有狐臭的!
哎呀哎呀,你們今天來是想熏死人的嗎!
”
直接損得一群保镖大叔們都開始懷疑人生了……
卧槽,簡直太歲頭上動土了。
這是他們惹得起的人嗎!
“少夫人……你說實話,咱們身上真有味道嗎?
”
阮随心直接翻了個白眼道:“自己互相聞聞不就知道了。
”
說完,就開溜了,去廚房裡粘着她家琉璃寶寶去了。
保镖大叔們相互都聞了聞,不對啊……換衣服前都洗過澡了啊,怎麼可能有味道。
所以……少夫人,你損人全靠說謊,這樣真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