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樓不久後白嘉就提出要回去了,因為她内心是在太震撼了,需要好好平複一下。
裴少沐讓司機送白嘉回去。
等白嘉走後,溫甜淡淡掃了裴少沐一眼:“怎麼,不親自送送人家。”
裴少沐聲音溫和:“我要陪我夫人。”
說到這裡他忽然一樓溫甜的腰,溫甜整個人就猝不及防向裴少沐懷裡倒去。
男人炙熱的氣息瞬間包圍了溫甜。
溫甜想要推開,裴少沐的手去擁得緊。
男人帶些沙啞的語氣在溫甜耳邊響起:“溫甜,才嫁進來就要守空房會不會寂寞?”
溫甜:“……”
她倒不會寂寞怕是裴少沐會寂寞吧。
溫甜揚起了一張笑臉,唇邊的笑意有幾分妖娆:“我不會,倒是你,會寂寞吧。”
“會。”裴少沐坦陳回答:“但為了你的身體,我可以忍。”
“是嗎?”溫甜心中忽然起了一個惡意的念頭。
她的手順着裴少沐的胸膛漸漸往下撫,撫過的瞬間就如同野火燎原一般。
裴少沐的身體一下有反應了。
他抓住溫甜的手:“溫甜,不要胡鬧。”
“我偏要胡鬧。”溫甜挑釁看着裴少沐:“怎麼你吃了我啊。”
裴少沐聲音更加暗啞了:“你故意的,嗯?”
明知道他現在無法吃她,故意來挑戰自己。
“對啊,我故意的。”溫甜笑顔如花。
裴少沐眼中中的欲色更重了。
片刻後他的手指忽然緩緩佛過了溫甜的嘴唇。
男人的手指很輕柔,就仿若羽毛在溫甜的唇上輕撫着一般,讓人感覺到一陣酥麻。
裴少沐盯着溫甜的眼睛:“溫甜,其實要纾解的方法不止一種,比如你的唇。”
他貼近了一點,鼻尖幾乎要蹭到溫甜的鼻尖了:“你的唇很美,我肯定會很喜歡的,要不要試試。”
溫甜:“……”
她就算沒見過豬跑也吃過豬肉。
裴少沐這句話的意思一下就讓她明白了。
她哪裡還敢挑逗這個男人。
剛剛之所以那麼肆無忌憚是因為認準了裴少沐肯定不會碰自己的,可她也忘記了,纾解欲望的方式有很多種的。
溫甜語氣擡得高高的:“我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
“是嗎?”裴少沐似笑非笑盯着溫甜。
“當然。”溫甜說道。
她伸出了手指在裴少沐的面前晃着:“從現在開始你被我催眠了,什麼都沒有發生什麼都沒有發生”
裴少沐緩緩閉上了眼睛,唇邊的笑意泛開了。
溫甜這副模樣很久沒有見到了。
這副單純可愛的模樣。
上次她要“催眠”自己,好像是在飛機上。
片刻後裴少沐的薄唇輕啟,語氣帶着暖意:“好,我被你催眠了。”
他想,他可能真得是被溫甜不知不覺中早就催眠了吧。
……
晚點的時候,溫甜和裴少沐又有了意見的不合。
溫甜要和裴少沐分房睡,然而裴少沐卻不同意。
裴少沐的意思是夫妻哪裡有分房睡的道理。
而溫甜的意思就是白嘉說了一個月不能同房,所以兩個人務必要分房睡。
裴少沐無奈:“溫甜,之前我和你在一起睡也沒發生什麼。”
溫甜強詞奪理:“之前沒發生不代表以後,你看你那兩眼色眯眯的樣子怎麼可能控制得住自己!”
裴少沐:“……”
他更加無奈了。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用兩眼色眯眯來形容他。
他的目光從來都是坦蕩清澈。
“我保證能控制自己。”裴少沐說道:“你應該明白我的自制力。”
否則怎麼可能從溫甜嫁到裴家以後,他可以做到沒碰溫甜半下。
“我還真不相信!”溫甜忽然一下激動起來:“否則的話上次!”
溫甜想說如果裴少沐的自制力真的好,怎麼會用計要了自己的第一次。
可她終究沒說出口。
有些事情雙方心知肚明就好了,和個林祥嫂一樣反複的說來說去就沒有半點意思了。
溫甜“冷哼”了一聲:“既然你說能控制住就随便你了,反正難受得也不是你!”
卧室柔軟的大床上,溫甜坐在床上看手機。
她沒有睡意,索性坐在床上看手機。
這也是她在溫家的時候最喜歡坐的事情,躺在暖和的被子裡看看手機的新聞八卦之類的。
裴少沐就坐在溫甜的身邊,他在看着文件。
平時他沒有這個習慣,看文件處理工作上的事宜都是在書房,可此刻為了陪溫甜,索性也就坐在床上看了。
溫甜正在看一個八卦,八卦挺有意思的,溫甜看得也沉迷了進去。
等到看完的時候溫甜下意識伸了個懶腰,忽然神情一滞。
她剛剛差點忘記了,身邊還坐着一個裴少沐呢。
而兩個此刻坐在床上一個看手機,一個看文件的樣子,讓溫甜生出了一分詭異的感覺。
兩個人這個樣子,怎麼莫名像老夫老妻啊。
溫甜的嘴唇顫了顫。
老天,她怎麼會有這麼驚悚的想法。
“在想什麼呢?”裴少沐低沉而充滿磁性的聲音忽然傳來。
溫甜掃了裴少沐一眼:“我在想什麼你都知道,你不是在看文件嗎?”
裴少沐将目光從文件上移開,落在了溫甜的臉上:“我的眼在看文件,心卻在看自己。”
溫甜:“……”
這句話還真得有點肉麻兮兮。
這邊裴少沐将文件放到一邊的茶幾上:“其實溫甜比起在床上看文件,我更希望和你能聊聊天。”
雖然兩個人現在不能做什麼,但聊聊天也是好的。
可惜溫甜沒有什麼興趣和裴少沐聊天,她懶洋洋搭了搭眼皮。
這邊裴少沐補充道:“就像夫妻那樣聊天。”
“我們不已經是夫妻了嗎?”溫甜用“對慫”的語氣說道。
裴少沐眼中劃過了一道幽光:“雖然已經是夫妻了,可惜卻沒感覺進入狀态。”
溫甜扯了扯唇角:“那樣怎麼樣進入狀态。”
“我已經進入狀态了,就看你了。”裴少沐深深凝視着溫甜.
溫甜笑了一下。
那笑容不達眼底,頗有幾分嘲弄的意思。她對視着裴少沐:“如果我一輩子都進入不了狀态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