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腦中猛地劃過了一道白光,張芳忽然頓悟了!秦雨不會無緣無故的跑到她面前質問她丢丢到底是不是她的女兒,肯定是丢丢在秦雨面前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昨晚,丢丢就突然問了她,到底是不是她的親生女兒!然後今天一大早,丢丢人就跑不見了!肯定就是跑到秦雨那去告狀了!“這該死的小賤人,居然還會告狀了,媽了個巴子的!等老娘逮到你,看老娘弄不死你!”
張芳心想道。
雖然心裡在惡狠狠咒罵,但面上張芳卻又裝成一副委屈的模樣。
她甚至還咽更說着:“秦小姐,你怎麼能這樣說,丢丢當然是我親生的,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丢丢拉扯這麼大,怎麼能說丢丢不是我親生的。”
“這簡直太荒謬了!我當年十月懷胎生下丢丢的!難道我自己不清楚不成!”
頓了一下張芳又道:“秦小姐啊,是不是丢丢在你面前胡說八道來着?”
“哎!丢丢這個孩子實在是太不聽話了,之前她不僅偷錢,我批評她她還半點不聽,甚至還和我争吵。”
“我這才一時氣憤之下打了她,可能這讓丢丢對我心生怨恨,所以才說出我不是她媽媽的這種話來。”
張芳說的很是傷心,還故意用手擦了擦眼角。
面對張芳的說辭,是真是假,秦雨還是存在疑慮的,她心裡并沒有真正相信張芳說的話。
因為她有一種強烈的感覺,張芳不是丢丢的親生母親,隻不過她目前還沒有确切的證據,能夠證明。
張芳突然看着秦雨面無表情的看着她,她的心裡“咚咚咚”地跳個不停,很害怕被秦雨看出什麼端倪。
許久,秦雨吐出一句;“丢丢是在哪家醫院出生的。”
這可把張芳問慌了神,因為丢丢壓根就不是她生的。
而是一個女人交給她的,那女人也沒有過多的告訴張芳這個孩子的來曆,之後張芳就再也沒有見過那個人,仿佛消失了一般。
張芳沒有想到,秦雨會突然問她這個問題,一時間慌了起來。
等了片刻,稍稍回神的張芳才面部僵硬的說道:”丢丢是在我們老家那生的。”
“是嗎?
那是老家哪所醫院?”
秦雨繼續追問道。
“是啊,我當時沒有錢到市裡的醫院來生孩子,就隻能夠找老家的接生婆給接生的。”
張芳立馬說道。
随後秦雨又問了問,說:“那你老家是在哪裡?”
張芳就報了一個地方。
“昌平縣。”
秦雨默默地記了下來。
張芳害怕再不走,就要露餡了,于是小心翼翼的說;“那個,秦小姐,你看時間不早了,那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
和秦雨了這句話,張芳就急急忙忙地轉身離去。
也就在這時,秦雨趁其不備拔了一根張芳的披在背後的頭發,将其放進自己的的口袋裡。
張芳的說辭,秦雨不可能完全相信。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做親子鑒定!故而秦雨拔了張芳一根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