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拍張照給我,越快越好。”言初星吩咐道。
等和莉莉的通話往後,言初星找到了裴如偉。
雖然是深夜,但言初星卻還是控制不住自己了。
畢竟剛剛那個突如其來的想法太讓言初星激動了。
隻要這個想法可以實現,她可以讓溫甜背負罵名,她可以讓溫甜成為無數人議論的對象。
而這個想法需要得到裴如偉的支持。
言初星敲了裴如偉卧室的門。
很快裴如偉來開門了。
男人穿着一身睡衣。
看到是言初星後他挑了眼角:“寂寞了。”
言初星臉一紅:“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裴如偉冷笑了一聲:“你在這裡這麼久身邊沒有男人撫慰肯定很寂寞吧,可惜現在我對你沒有興趣。”
言初星瞪了裴如偉一眼:“你别胡說,我有正事和你說。”
裴如偉一副淡淡的表情。
言初星就開始說了。
而裴如偉的表情開始漸漸發生了變化。
這邊言初星終于說完了:“你覺得這個辦法好不好。”
“你到哪想到這麼好的一個辦法?”裴如偉盯着言初星的眼睛。
言初星就知道裴如偉也認同了。
“方才莉莉和我打電話我突然想到的。”
“妙!”裴如偉拍掌:“簡直就是太秒了。”
言初星眼中閃動着激動的色彩:“那具體實施還要你想辦法,我會讓莉莉發照片給我。”
裴如偉思慮了一下:“你盡快拿照片給我。”
翌日很快就到了。
溫家發生了一件事情。
一個老傭人哭哭啼啼跑到了顧念念面前說她要辭職。
顧念念連忙問發生了什麼事。
傭人哭着說道:“那個女人昨晚要我給她洗腳就算了,今天還要我給她穿衣洗臉,顧小姐我雖然隻是個傭人但也是人啊!”
顧念念找到了顧芳。
顧芳說得理直氣壯:“我看電視裡那些傭人就這麼伺候人的,富貴人家的太太不就這麼享福的嗎,是不是她看到我是個外人所以才瞧不起我的!”
顧念念哭笑不得:“大姑真的不是這樣的,再富貴的人家也是自己穿衣服洗臉的。”
顧芳反駁道:“電視裡就是這麼演的!”
“大姑電視是電視,現實不是這個樣子的,你實在不應該這麼做。”
顧念念這句話捅了簍子。顧芳兩眼一瞪,随即往地上一坐,她扯着嗓子就開始嚎了起來:“我真是苦命啊,唯一的弟弟就這麼走了,本來侄女嫁了個富貴人家我想跟着享享福,結果才呆了一天就被人家嫌棄了,我還不如跟着我弟弟
一起走啊!”
顧芳的嗓子很大,嚎得整個别墅都聽到了。
顧念念慌忙扶起了顧芳:“大姑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不是這個意思是哪個意思?”
“大姑别的什麼都可以,但你這些要求實在太不尊重下人了,如果你說别的我都滿足你好不好?”顧念念懇求道。
顧芳的眼珠一轉、
“别的什麼要求都可以?”
顧念念重重點頭。
顧芳清了清嗓子:“我看城裡的富太太都是穿金戴銀的,我也想買個金镯子還有金耳環金項鍊金吊墜。”
顧念念立即答應下來。
顧芳一個鯉魚打滾就從地上爬了起來、
“那大侄女現在就去買啊。”她激動得樣子和剛剛痛嚎的形象實在大相徑庭。
顧念念就帶着顧芳去了商場。
一個小時以後,顧念念和顧芳走了出來。
顧芳渾身挂滿了金子,整個人都閃閃發光,引得無數人側目。
顧念念本來想說這樣其實不好看的。
但看到顧芳喜悅的樣子她就忍住了沒有說。
等再回到溫家别墅的時候都已經是上午十點了。
顧念念打了個電話給溫甜。
溫甜聲音有些低落:“念念嫂子昨晚她又來了,而且還給裴少沐炖了湯。”
顧念念也不知道怎麼安慰溫甜。
她隻能說道:“溫甜想開點吧,反正還有不到五個月了。”
“可萬一到了那個時間她還是不願意離開呢?”溫甜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顧念念寬慰溫甜:“溫甜你放心,我和庭域也聊過,他說了少沐的意思,如果簽訂的半年合約到了白莎還沒有走,少沐不會再這樣猶豫不決了。”
溫甜沉默了一下。
“也對,念念嫂子我不應該那麼悲觀的,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再我要樂觀的時候白莎又會突然出現,弄得我又悲觀起來。”
“不要悲觀,隻要少沐心中有你就夠了。”
“嗯。”溫甜轉移了話題:“念念嫂子你現在還好嗎?”
顧念念的表情變得哭笑不得了。
昨天還是很好的,甚至很興奮,因為顧軍的姐姐找來了。
然而到現在,她心情忽然變得說不清楚起來。
她這個大姑子,實在讓人有些一言難盡。
“還好。”顧念念回答。
“那就好。”
就在顧念念和溫甜聊天的時候,白莎端着咖啡進入了裴少沐的辦公室。
從她走進後裴少沐一直沒有擡頭,直到白莎将咖啡放在了裴少沐的辦公桌上。
“william,喝口咖啡吧。”白莎說道。
裴少沐擡起了頭。
“謝謝。”裴少沐低沉說道。
白莎笑笑:“沒什麼謝的,舉手之勞而已,你嘗嘗吧。”
“我先處理好工作。”
“你還是先嘗嘗吧。”白莎堅持。
裴少沐就嘗了一口。
白莎在一邊說道:“william還記得在法國的日子嗎,我也是這麼照顧你的,現在我當你的助理又可以照顧你真好。”
聽到白莎提起在法國的日子,裴少沐似乎有觸動。
他從冒着熱氣的咖啡杯裡擡眸:“白莎,那段時間辛苦你了。”
“不辛苦,為你做什麼都不辛苦,william你知道我對你的心意,我怎麼會辛苦呢。”
裴少沐轉移了眼神。
“白莎,你是個好女孩,你值得更好的男人的。”
“william,你是我遇見最好的男人。”
“白莎你錯了。”裴少沐沉沉說道:“我不是個好男人,至少對你我不是個好男人,我負了你心在另外一個女人身上,白莎你應該及時止損。”“可如果不呢,如果我不能止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