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周小斐跑出來了
看大家不為所動,張巧雲擡手就給了自己兩個耳刮子,打完以後,又可憐兮兮的去拽顧建江的褲腿。
“建江,我這次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一日夫妻百日恩,不要這麼絕情!”
顧建江現在已經有離婚的打算了,再這樣下去,家裡面兩個孩子的前途都得被她毀了,口無遮攔,逮什麼說什麼。
“我告訴你,張巧雲,你害的是自己孩子,你現在又拉别人下水,大哥好心幫咱們有什麼錯?這話要是傳出去,人家怎麼說?我真跟你過不下去了,咱倆不行離了吧,有你這麼個禍害,家宅永遠不甯。”
看到丈夫态度這麼堅決,張巧雲眼睛都要哭腫了,又爬着過去拽女兒的褲腳。
顧紅棉眼底滿是厭惡,但歸根究底,張巧雲再不是人,也是她親媽,這會兒在地上爬着如此狼狽,她心裡也不是滋味。
沈明月隻是看了一會兒,火氣已經往上冒了,其實有時候她搞不明白,為什麼有人嘴巴這麼沒把門,連自家人都坑。
不過她作為一個晚輩,也不好指手畫腳,隻能幹生氣。
顧建軍臉色也很難看,一個家族有一個這樣的人,那就相當于堅固的堡壘被人炸了個口出來,随時有危險。
但是張巧雲嫁給顧建江這麼多年,孩子都生倆了,他也不好撺掇這兩人離婚。
“建江,這事你自己看着辦吧,這屬于你的家務事,不過這樣一來的話,以後你們家出事我可就幫不了了,總不能為了幫你們把自己也搭進去。上次我就跟你說了,管好自己婆娘的嘴,你沒做到,你自己要好好反思。”
顧建軍話說的挺重,他心裡是生張巧雲的氣,但也不好明說,畢竟張巧雲是個女同志,現在都在地上給他磕頭了,他一個大男人能怎麼着?
而且上次他已經提醒過顧建江了,不管用什麼辦法,都應該把自家人管好,估計顧建江回去以後也是嘴上說了兩句,過了三兩天張巧雲又忘了。
他自己沒管教好,也怨不得别人。
顧建江聽了,心裡更是涼了半截,以前有老爺子罩着,現在隻能靠大房一家,如果大哥以後不管他們了,遇到個啥事,那真是抓瞎。
他也沒臉給自己求情,抓着張巧雲的衣領,擡手就是兩個耳刮子。
“現在你滿意了,以後再也沒人幫咱們了,紅棉也被你害死了,單位待不下去了,你現在開心了?”
張巧雲沒想到顧建江會對自己動手,整個人都傻了。
結婚這麼多年,哪怕她做錯事,顧建江也沒這麼狠過,沒想到如今當着這麼多外人的面,竟然對她動手。
“顧建江,你竟然敢打我?”
張巧雲站起身,跟個瘋子一樣,伸手就要去撓顧建江。
可都到這份上了,顧建江哪裡會讓着她,直接一把将人推到了地上。
“我就是對你太寬容了,你才不長記性,我告訴你,張巧雲從今天開始,你滾回娘家,等你什麼時候真的悔改了,咱們這日子再過,你要改不過來,咱倆就離。”
要是别的親戚這麼打起來,田淑芳肯定要去拉架,但是她心裡也實在煩這個妯娌,愣是屁股都沒挪一下。
最後能怎麼辦?隻能說顧建軍再想辦法把事情擺平,臨走的時候叮囑顧建江他們,以後不管什麼事,都不要讓張巧雲聽到。
最後張巧雲哭哭啼啼被顧建江帶走了。
“你說這老三媳婦是怎麼回事?平時看着挺精明的,也不傻,怎麼老幹這沒腦子的事,再這樣下去,這日子真是不能過了,非得把你拉下馬,她才甘心。”
顧建軍也是一陣頭大,“連自己孩子都不放過,好像跟别人在一起說閑話比什麼都重要。”
大家聚在一起讨論了一會兒,都十分無語,并且無法理解張巧雲的所作所為。
顧建軍因為這件事,多少受到了點影響,不過無傷大雅,畢竟也不算違法亂紀。
而張巧雲直接被顧建江送回了娘家,這次張巧雲沒敢鬧騰,畢竟再鬧下去,婚姻也保不住了。
沈明月現在新開的便利店已經全面營業了,因為她的強勢加入,姜迎秋店裡的生意直接大打折扣,這讓姜迎秋也先着急。
主要都走的是低端價位,隔壁還比他們家質量好,誰也不是傻子,大家自然想花最少的錢買最好的東西。
一時間,兩間超市都忙得不可開交。
姜迎秋如今事業心挺重,見狀着急的不得了,每天都去店裡守着。
她最近心情實在稱不上好,那死胖子好像有點變心了,對她沒以前那麼好了,她一邊忙工作,一邊還要回家籠絡那老男人,一時間真是萬分苦逼。
但她不知道的是,很快她另一個麻煩就要來了。
周小斐被郊區的媽媽桑放了出來,這事還得從前陣子說起。
前陣子老闆兒子在家吃東西噎到了,差點噎死,周小斐靈機一動,幫忙把食物摳了出來。
這樣一來,就救了那小子一命。
跟賺錢比起來,兒子肯定更重要。
周小斐求了求情,加上這兩年她表現也不錯,沒給添什麼麻煩,老闆娘看在她救了自己兒子的份上,便答應放她走了。
周小斐拿着上次省民醫院給她的那些錢,以及這兩年自己偷偷存的,終于離開了這個傷心地。
回到市裡後,周小斐哪兒也沒去,第一時間租了個房子,随後便去飯店大吃大喝一頓,吃飽後,竟在飯店忍不住抱頭痛哭起來。
她周小斐終于跑出來了,以後能堂堂正正做人,不用再窩在那陰暗的出租屋裡服侍男人。
吃飽喝足後,周小斐還去燙了個頭,好好打扮了自己一番,接下來要做的,那就是報複姜迎秋。
她現在對沈明月以及顧家已經沒那麼恨了,沈明月跟顧家再過分,那也是因為當初她做錯了事,顧家也給過她很多次機會。
可姜迎秋就不一樣了,她把自己賣到了窯子裡,這幾年她身體都被摧殘的不成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