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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 疼不要忍着

咬春靥 2721 2025-08-22 05:50

   阮凝玉翻動着,書頁間依稀能瞥見幾處孩童留下的稚嫩筆迹。¨7~8*x,s\w?.+c,o*m,

   可如今,這些書早已紙頁泛黃,不知是在哪一日,那個男孩悄悄收起了童年該有的好奇,連帶着七情六欲一同封藏,任憑這些曾被珍視的物件在角落裡蒙塵生灰,再無人問津。

   謝淩再也沒有碰過。

   而其他的書上,多多少少還有留下謝淩在不同年齡段所留下的注解。

   可以說,謝淩的童年幾乎都在這間沉悶的書房裡了。

   阮凝玉有點不敢看下去了。

   那個孩子,日子該有多麼的苦悶壓抑?

   雙親不在身邊,從小到大便感受不到親情。

   阮凝玉終于知道,謝淩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不讨喜,沉默又無聊的性子了。因為他便是這樣度過來的,他的情緒似乎永遠缺席。

   象他這樣的人,與他相處隻會覺得日子極其平淡,沒有趣味。

   謝淩從小就接受着嚴格的教育,若是與他成婚,他也隻會是個無聊的丈夫,隻能與他安穩度過,他不善表達,你也别想着婚後還有什麼激情。

   就連前世的時候,她直到死前,都沒有發現謝大人竟然喜歡自己這個皇後。^k_a!n¨s\h?u\z¢h¨u-s/h.o,u~.*c′o^m?

   而日後成為首席大學士的謝淩,便變得更加古闆,不僅考查百官,若有失職行為,輕則降級,重則罷黜,永不錄用。就連他的學生做錯事,亦絕不姑息,讓官兵上門捉人,秋後處決,不曾顧念師生情面。

   正是他這些一個一個不近人情的手段,才徹底整肅了渾濁的官場風氣。

   即便他日後善待那位學生的父母和孩子,卻因為他的執法如山,後世也一直被人戳着脊梁骨痛罵。

   阮凝玉眼裡莫名有了點霧氣。

   她繼續去觸摸着博古架上的書,忽然,角落裡一個眼熟的藍色香囊便吸引住了她的注意力。

   這是

   阮凝玉伸手将它取了下來。

   這顔色,這繡樣

   這不是她在護國寺給沉景钰求來的那枚藍色香囊嗎?

   阮凝玉腦袋空白。

   這香囊,怎麼會在謝淩這裡?

   丫鬟瞥見她手中攥着的物件,便道:“姑娘手裡這香囊,原是去年大公子遺在書房的東西。”

   阮凝玉咬唇不語,她記得這枚香囊原是要送給沉景钰的,可她在東陽山上遇難時,這枚香囊便落在山上不見了。曉說宅 免沸悅黩

   她還記得自己特意去問過謝淩,男人卻淡着聲音說不曾見過。

   為此,沉景钰還因為這事跟她鬧了幾天。

   可現在卻告訴她,這枚香囊是被謝淩悄悄藏了去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動靜,丫鬟立即屈膝回話。

   “見過大公子。”

   阮凝玉陡然撞見謝淩的隐秘,更沒想到男人會來到書房,于是情急之下,她将香囊藏在了袖子裡。

   一身青衫的男人緩緩靠近。

   謝淩過來書房的時候,沒想到她也在這裡,于是他将那本看一半的《太玄經》放在了桌上。

   見她在看牆上的字畫。

   “這是我十五歲時所作。”

   阮凝玉沒想到會當場被他抓包,隻好假裝在看他的畫,但因為心虛,不禁往後退了幾步,後腰便不小心撞到了博古架。

   疼得她叫一聲。

   謝淩聞言立刻擰眉,如同遇到了棘手的軍國要務。

   他上前扶住了她,護着她軟玉嬌香的腰,就這麼在博古架和書案之間,将嬌小的她給圈住。

   “可有事?”

   阮凝玉剛想掙紮開。

   可謝淩攬于她腰間的手卻并未松開。

   許是因為羞赦,阮凝玉透着荷粉的指尖隻好無力搭于他。

   雖然她搖頭,可謝淩還是不放心。

   他那溫厚的手掌,便一直複在她适才被硌着的地方,遲遲未移。

   謝淩那張清隽如谪仙的臉近在咫尺,若不是顧忌着男女之别、禮數束縛,怕是早已忍不住撩起她的衣裳,親自查看那處撞傷了。

   謝淩聲音如常:“可要拿些藥酒來擦擦?”

   她依然低着眉,搖頭。

   “我真沒事。”

   謝淩沒注意她臉頰不正常的紅潤,也沒發現她這會兒有些不對勁,并不想讓他靠近。

   隻以為她還是顧及着他是個男人,不好說出口,難以為情。

   謝淩哪裡肯依,眉頭擰成一道深痕,“凝凝,疼不要忍着。”

   須臾,他便不容分說地讓她躺在書房裡的一張塌上,找出藥酒,輕輕撩開她腰間的一片衣角,露出雪白的肌膚以及腰線。

   可他此刻對這些春色毫無興趣,而是将浸了藥酒的棉帕往她的淤青輕輕按上去,雖刻意放輕了力道,可依然激得她微顫了一下。

   見她扯着衣裳,竟要躲閃,謝淩臉色更冰冷,“你身上,有哪一處是我不曾看過的?”

   阮凝玉又羞又氣,大腦的空白竟讓她一句話都說不出。

   “别動,”謝淩擰眉,隻覺得她是在任性,手卻不曾停下,繼續給她的腰細細揉按,“忍着些,擦好就好。這酒能散瘀,今日擦了,明日便不疼了。”

   阮凝玉隻好乖乖受着。

   隻覺得謝玄機嚴肅得過分,操心也操得多馀。

   許久之後,謝淩收回手,将棉帕丢進一旁的水盆裡,“好了。明日若還疼,記得再擦一次。”

   阮凝玉将臉埋在枕上,根本不想看他。

   可接下來的寂靜卻漫長得有些詭異。

   她終是按捺不住,緩緩回過頭來。

   視線撞進眼底的那一刻,呼吸蓦地滞住。

   謝淩不知何時已彎下腰,拾起了方才她掙紮躲閃時,從袖中滑落墜地的物事。

   此刻,那枚香囊正在他的手裡穩穩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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