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六百零六章 我不能坐牢
第二千六百零六章我不能坐牢
秦意眠的呼吸頓了一瞬,問:“他們是誰?”
孫慧雅不想說,可她疼的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嘴:“你爸叫秦明延,你媽叫陸知晴!
那兩個天殺的賤人!
啊啊啊啊啊……”
她疼的身體和靈魂仿佛被同時撕裂了,瘋了一樣在地上翻滾哀嚎。搜索: 今晚吃雞 jinwanchiji.com 本文免費閱讀
“你不是說報警嗎?”秦意眠看向秦菁菁,“報警吧。
剛好,我也想知道,為什麼她明明知道我的親生父母是誰,我卻在這裡長大。”
“不能、不能報警……”孫慧雅掙紮着爬到秦菁菁腳下,抓住她的腳踝,慘叫,“不能報警!
啊啊啊啊啊……”
秦意眠卻不想如她的意。
她沒有手機,俯身從孫慧雅身上摸出孫慧雅的手機,面部識别解鎖後,撥通了報警電話。
“不能報警!啊——”孫慧雅拼了命的想阻止,可她疼的渾身抽搐痙攣,動彈不得。
秦意眠打完報警電話後,走到沙發邊坐下。
幾乎将孫慧雅逼瘋的疼痛如退潮般漸漸褪去,她蜷縮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粗氣。
秦菁菁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問她:“媽,你感覺怎麼樣?
我們要不要去醫院?”
“是她!”孫慧雅嗓音都喊啞了,臉色煞白的看向秦意眠,“她拍了我一下,我就忽然疼起來了……”
“她是鬼!是厲鬼!”秦芊芊尖叫,“媽!我們快去找大師,把她抓起來!”
“對!去找大師!”孫慧雅附和,“她被鬼附身了!”
在她的巴掌和棍棒下長起來的,向來逆來順受、唯唯諾諾的小可憐,忽然變的這麼可怕,不是鬼附身,是什麼?
“媽,你怎麼也說起胡話來了?”秦菁菁皺眉,“現在這社會,哪還有什麼大師?
就算有,我們又怎麼知道去哪裡找?”
大師很難找,警察卻到的很快。
領隊的警察目光在室内環視了一圈,問:“誰報的警?”
“我,”秦意眠站起身,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扭頭看向孫慧雅,目光清冷的仿佛冬日結冰的湖面,“從我記事起,她就打罵我、虐待我。
我懷疑,她是故意把我從我親生父母身邊抱走的。”
“你胡說!”孫慧雅尖叫了一聲,急聲向警察解釋,“警察同志,你别聽她胡說。
我這個小女兒,從小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撒謊、逃學、偷東西,還用身體和男人換錢。
生了這麼一個不要臉女兒,我也很……”
她的話沒說完,秦意眠拍了她一下。
孫慧雅慘叫一聲,摔倒在地。
比剛剛更猛烈的痛苦席卷了她,她無法用語言來形容這種痛。
她隻知道,如果能讓她停止這種痛苦,無論讓她做什麼,她都願意。
“是!我是故意的!”她抱着腦袋,翻滾着慘叫,“我是故意把她從陸知晴身邊抱走的。
誰讓秦明延和陸知晴那麼有錢,卻不肯幫我丈夫還錢?
憑什麼他們不光有錢,還什麼都有,我卻什麼都沒有?
我就是要讓他們骨肉分離,讓他們比我更不幸、更痛苦!”
“秦明延?”領隊的警察微微皺眉,看向身邊的女警,“這個名字,我怎麼聽着這麼熟悉?”
“當然熟悉了!”平時喜歡八卦的女警,眼中閃着興奮的光芒,“秦明延是咱們秦城的首富!”
“哦——”領隊的警察恍然,“難怪這個名字我聽着這麼熟悉。”
他皺眉看向蜷縮在地上翻滾哀嚎的孫慧雅,問秦意眠:“她怎麼了?
是有什麼疾病嗎?”
“是她搞的鬼!”秦芊芊指着秦意眠尖叫,“她是鬼!
是厲鬼!”
秦菁菁擔心她當着警察的面,說出那些她把秦意眠推下山崖的胡話,捂住她的嘴,哀求的看着警察說:“警察叔叔,我們也不知道秦意眠把我媽怎麼了。
她拍了我媽一下,我媽就這樣了。
求求你們,救救我媽!”
“叫救護車吧。”領隊的警察先幫孫慧雅叫了救護車,又找到秦明延的聯系方式,聯系上秦明延。
他和秦明延聊了片刻,挂斷手機,看向秦意眠,秦聲說:“我把事情和你親生父母都說清楚了,他們很快就會過來。
等他們過來之後,需要給你們做個親子鑒定,确定一下你們之間的關系。”
“好,”秦意眠點頭,“謝謝您。”
救護車趕過來時,幾乎将孫慧雅折磨瘋的劇痛又褪去了。
醫生為孫慧雅做了檢查,結果一切正常。
孫慧雅臉色慘白,冷汗淋漓,看起來不像是裝的,但既然醫生說她沒事,領隊的警察就讓手下把孫慧雅铐起來。
“你們别碰我!”孫慧雅躲閃着尖叫,“我是好人!
你們憑什麼抓我?”
“就憑剛剛你親口承認,你抱走了秦城首富的女兒!”女警抓住她的手臂,幹淨利落的将她的雙臂反扭到身後,将她的雙手铐在一起,“《刑法》第二百六十二條規定,采用蒙騙、利誘或者其他方法,使不滿十四周歲的未成年人脫離家庭或者監護人的行為,屬于拐賣兒童,處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處罰金。
我們的執法記錄儀将你剛剛說的每一句話,都記錄的清清楚楚。
你看這個抓你的理由,充分嗎?”
“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孫慧雅驚恐的瞪大眼睛,拼命掙紮,“不、不、不!
我不能坐牢!
我丈夫就在坐牢,我要是再去坐牢,我的女兒們怎麼辦?
誰養她們?”
她撞開鉗制着她的警察,踉跄着沖到秦意眠的面前,“噗通”一聲跪在了她的腳下:“眠眠,你救救媽媽!
你幫媽媽求求情,不要讓警察把媽媽抓走。
不管怎麼說,都是我養大了你,我對你有養育之恩啊!”
秦明延和陸知晴就是在這個時候匆匆趕到的。
陪同他們一起前來的,還有他們的長子秦逸凡。
向來溫文爾雅,風度翩翩,平日裡不像商人,更像文人的秦明延,臉色從未有過的陰沉。
他的妻子陸知晴則臉色蒼白,眼中滿是惶恐與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