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69章 她有了别的男人
許言傾失蹤已經半年了。
她沒有出過那棟别墅,就連那個房間,都沒走出過。
陪伴她最長時間的,就隻有屋裡的電視。
宗觞進來時,聽到電視機的聲音在響,他看了眼電影頻道,正在播放一部老片子。
“好看嗎?”
許言傾隻是點了下頭,宗觞走過來,挨着她身邊坐定。
“我帶你出去玩一天,散散心好嗎?”
這是半年以來,許言傾等來的第一個機會,她怕她一個不小心得罪了他,宗觞就會繼續把她關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
“去哪?”
許言傾眼裡湧起濃濃的興緻。
“去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宗觞端詳着她的神色,許言傾對他的刻骨恨意好像淡了不少,“願意嗎?”
“當然願意啦,你對我真好。”
宗觞微微一怔,他有些激動地攥着許言傾的手臂,“你好好看看,我是誰?”
許言傾将潭底的厭惡藏匿得很好,“你今天怎麼了?奇奇怪怪的。”
“言言,你趕緊說,我是誰?”
“你不是叫宗觞嗎?難道還有别的名字?”
許言傾說完這話,裝着繼續看電視的樣子,她嬌弱得像是一朵小白花似的。
這幾個月來,她沒有一頓是吃飽的,她孕期長得那一點肉全都掉光了,再加上半年沒曬過陽光,整張臉白皙到幾近透明色。
“對了,我最近好像老會忘記事,那天跟我媽聊天,以前的好多人我都不記得了。”
許言傾臉上漾着些許的焦慮,“我不會病了吧?”
“不會,也許就是太久沒見,以後看到她們,還會想起來的。”
宗觞笑着擡手,摸向了許言傾的腦袋,她強忍着揮開他的沖動,“什麼時候出去玩?今天嗎?”
“現在是晚上了,過兩天。”
“你别說話不算數,我不想在這待着了。”許言傾不管到時候能不能找到機會逃出去,至少,宗觞肯帶她離開這兒了。
“那你要聽話,行嗎?”
許言傾自然是點了頭的,“好。”
宗觞帶她出門的這天,汪琳珊沒去,許言傾知道,他是怕她跑,留個人質在家裡。
她穿上了宗觞給她準備的長裙,到了那邊,許言傾才發現還有别人。
她被帶到了清澈的泉水旁邊,四周都是山,蔥郁的綠色裝扮出滿目的驚豔,宗觞看到她眼角往上揚,他也跟着笑了。
“言言,我想給你拍個視頻。”
許言傾盡管不樂意,但還是假意配合他。
但她沒想到的是,宗觞有備而來。
他叫了旁邊的一個年輕女人過來,“交給你了。”
“是。”女人走近上前,從包裡拿出一張紙,遞給許言傾,“你先把這幾句話背下來吧。”
許言傾接在手裡後,掃了眼上面的字。
“為什麼要照着上面說?你們想做什麼?”
宗觞站到她旁邊,輕摟住她的肩膀,“不是說好了,要聽話的嗎?言言,你下次還想出來嗎?”
許言傾明知這件事有古怪,但她現在能做的,隻有妥協。
拍攝視頻的時候,女人卡了十幾次,隻要她一個眼神不對,或者話說得磕磕絆絆,都不行。
宗觞在旁邊全程盯着,一瞬不瞬地望着她的一舉一動。
許言傾環顧下四周,心裡有些失望,深山老林不見底不說,宗觞還帶了不少人來,她幾乎沒有脫困的可能。
江南首府。
江懷推門進去,聽到裡面傳來咿咿呀呀的聲響。
孩子六個多月了,正是好玩的時候,每天自顧自都能說不少話。
聿執将女兒抱過來,讓她趴到身上,兩人叽裡咕噜說了會話,實則是雞同鴨講,一個字沒聽懂。
“最近沉了不少,小臉長胖了。”
聿執兩根手指輕捏女兒的臉蛋,她倒是毫不示弱,擡手就掐他的下嘴唇。
他作勢咬她,這麼小的孩子,卻精得很,立馬将手縮回去,笑得嘴角的酒窩上揚。
聿執将她往上抱了抱,他臉上有道血痕,是她前兩天抓出來的。
“江懷,别人都說女兒是貼心小棉襖,你說她是什麼?”
江懷在旁邊,有些心不在焉地笑道:“小爺,小姐還小,這會就知道玩,能懂什麼?”
她開始長牙了,還喜歡咬人。
聿執一個不設防就被她啃住肩膀,第一口咬住了他身上的襯衣,覺得口感不對勁,吐掉後呸呸了兩聲,還要張口。
聿執見狀,捏住了她的下巴,“我是爸爸,你也舍得下這個口?”
不給她咬,她還要耍賴。
撇着個小嘴,委委屈屈的,這麼小的一個小東西,裝可憐倒是有一套。
聿執隻好松了手。
小奶娃得逞後,立馬送了他一口。
牙齒才冒出來一個尖,就是癢癢,隔着層布料,并沒有痛到哪裡去。
聿執手掌輕托在女兒的腦後,一直沒有許言傾的消息,一想到她,他神色黯淡不少。
“她身邊應該有媽媽在,很多事,都需要她媽媽來教她。”
江懷手掌輕握了下,盡管他有心理準備,可再次看到許言傾時,他心裡是有憤怒和不滿的。
“小爺。”
聿執哄着懷裡的女娃。
“有許小姐的消息了。”
江懷看到他猛地站起身,手臂下意識箍緊懷裡的女兒,他立馬轉過身看他,“真的?”
“您先看看吧。”
聿執趕緊叫了月嫂過來,他将女兒交到她手裡。
他帶着江懷快步進了書房,聿執壓抑着神色間的激動,“人呢,為什麼沒帶過來?”
難道,是她不願意?
江懷将手機打開,某個視頻網站上,出現了一個新開的賬号。
那個賬号下面,隻更新了一條視頻。
江懷将它點開後,給聿執看。
畫面中那個人,正是聿執心心念念,找了半年多的許言傾。
她應該是去了哪邊玩,身後景色秀美,她的笑容更是美得驚人。
許言傾在那條溪水旁邊,跑跑跳跳,裡面還有男人的聲音,“當心鞋子濕掉。”
“哎呀,你别拍,快把手機放下。”
許言傾沖向鏡頭,跟拿着手機的人打鬧,她臉上的笑容像是一根針一樣,直刺入聿執的心髒。
畫面中的她,沒有半分不情願,看上去是那樣開心。
筆趣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