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14章 小爺,真有魅力!
小綠茶再有能耐,也不敢再繼續作了。
畢竟剛才那個女人的慘叫聲,他也聽得清清楚楚。
許言傾不樂意,那就是拒絕暧昧了。
“好,那你以後常來,我給你泡茶喝。”
汪詩詩見聿執的目光紮在男人身上,她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人,可不想折在聿小爺手裡。
“行了,沒你事了,下去待着,我沒叫你時千萬别出來。”
小綠茶盡管不樂意,但汪詩詩嚴肅起來了,他也不敢不聽。
男人走了出去,汪詩詩多會察言觀色一人物,她笑眯眯地睨向許言傾,“哎呦,要我說還是小爺有福氣呢,真的。”
聿執聽到這話,冷哼聲。
不搭腔。
“你看言傾護你護的,真是一點委屈都不讓你受,好羨慕呢。”
汪詩詩眼瞅着聿執的臉色松坦不少,“為了小爺您,一點點桃花都要掐掉的,還是小爺有魅力,能把她收得服服帖帖。”
行了,聿執笑了,那這事就算過去了吧。
“這小男人啊,以後能派上大用場的,我讓他苦學茶技,特别是他穿上古裝,一身仙衣飄飄的,不少小富婆都吃這一套。”
“是嗎?”許言傾也挺好奇,“可是富婆她老公,萬一知道了怎麼辦?”
“各玩各的呗,哪個大佬不在外面偷吃?”
汪詩詩這話,句句不帶聿執二字,可聿執聽着,卻都是在說他。
“姓汪的,你要再敢多一句廢話,我讓你那幾條狗好好伺候伺候你?”
汪詩詩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賠笑,“哎呦,瞧瞧我這張嘴,我說的大佬不包含聿小爺,天地可鑒。”
聿執睨向她的眼神裡,滿是警告。
許言傾在四合院裡吃了晚飯,走廊上挂着一盞盞古色古香的木雕燈,燈光從裡面流洩出來,搖曳生姿,襯得廊間身影曼妙。
許言傾打着雨傘,看汪詩詩在花圃一角打理,她拿了剪子,剪下好幾株嬌豔的鮮花。
“一會你帶回去,插在書房裡香得很。”
“好呀。”許言傾見汪詩詩蹲下身,怔怔地盯着一棵不高的山茶樹出神,許言傾知道,那裡面長眠着她的愛人。
汪詩詩手底下養着一幫人,世人都以為她最是薄情,貪欲最重,卻不想她情深至此,心裡住着一個已亡人,一住就是一輩子。
聿執在不遠處看着,沒有走近。
他伸手接了一把雨水,看着水珠從他指縫間流淌下去。
汪詩詩收起臉上的哀戚,抱着剪下來的花起身,她用心包紮好後,這才遞給許言傾。
“謝謝,真好看。”許言傾小心翼翼地接在手裡。
回去的時候,汪詩詩将他們送到門口,‘關了禁閉’的小綠茶也出來了,眼神裡透着依依不舍。
直到兩人的身影離開,汪詩詩還靠在木闆門上。
她倚在那,雙手抱在身前,“不會吧,這才見了一面而已,一見鐘情了?”
“汪姐,你有沒有覺得她挺不一樣的?”
汪詩詩拍了下他的頭,力道有些重,想将他拍醒,“你看看聿小爺多厲害的人物,都栽她身上了。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覺得她會有出頭之日,眼神幹淨卻又堅韌……”
那一晚之後,許言傾就從聿執的圈子裡退出去了,退得絲毫不拖泥帶水,甚至恨不得隐姓埋名。
“你别打她主意就是了,我惹不起聿執,你更是。”
男人知道的,許言傾表面看着嬌豔,實際上卻帶着尖刺,很容易将人紮得遍體鱗傷。
回去的路上,聿執将車窗稍落,風吹進來,花香氣味更濃烈。
聿執滿眼都是不爽,也不知道沖誰說的話,“讓汪詩詩以後别搞這些亂七八糟的人和事了,她要不聽話,就把她綁起來,天天關着。”
江懷聽不出他話裡的意思,是真是假。
許言傾卻是說道:“她要什麼事都不幹的話,隻會沉浸在過去中,心裡的傷永遠好不了的。”
“那你以後别找她,省得她把你帶壞了。”
許言傾想給他吃一顆定心丸的,“帶不壞,我這麼根正苗紅的人,你還不放心我啊?”
聿執将她拉到懷裡,伸手抱住。
“剛才的表現不錯,可以賞一賞你。”
“怎麼賞?”許言傾臉挨到聿執旁邊,嘴巴嘟起來,“親一個吧。”
前排,兩個男人坐得筆挺,一動不動。
聿執沖她揚開笑意,眉角挑動下,吻了上去。
深夜。
四合院内的花草還是受了強雨的襲擊,嬌嫩的花瓣被打落在泥濘中,一片片被沾污的純白色,似乎已經被踩爛了。
汪詩詩剛睡下不久,房間裡點了熏香,能讓她睡得好一些。
院外,一架長梯被靠着牆頭架起來,很快,就有幾個人影攀爬了上去。
那些人身手矯健,踩在瓦面上,幾乎沒有發出很大的動靜,為首的男人縱身跳到院子内,聽到動靜的狗發出了第一聲叫聲。
那人很快找準狗屋,推開窗戶,将事先備好的食物丢進去。
幾陣撕咬和搶食聲後,屋裡就沒了動靜。
即便這樣,還是有人被吵醒了,那個小綠茶就住在汪詩詩隔壁屋,警覺性特别高,下了床出去查看。
一開門,卻正好撞到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汪姐,出事了——”
男人迎面被一拳擊中。
汪詩詩從床上坐起來,手拉開旁邊的抽屜,伸進去摸到了一把匕首。
隻是那些人沖進來的速度太快,她握緊刀子,手還沒來得及拿出來,那個抽屜就已經被人推了回去。ŴŴŴ.BiQuGe.Biz
她的手被卡住,手腕的骨頭受到重擊,像是要被折斷。
屋内的燈被人打開,汪詩詩被一把從床上拎起來,丢在地上,她的手臂還吊在那,但一聲痛都沒喊。
“汪姐!”
男人也被丢了進來,踢倒在汪詩詩的身邊,她沖他看了眼,還好手和臉都沒事,她可不想前期的努力都付之東流。
“你們是什麼人?想幹什麼?”
幾個人都戴着口罩,一張臉蒙得嚴嚴實實,走在前面的人從她身邊過去,坐在了汪詩詩的床上。
“想跟你做個交易的,不知道汪姐能不能賞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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