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54章 小爺,喜歡這份大禮嗎?
聿執聽聞,眉頭不着痕迹皺攏,但是沒說什麼話。
飽飽握緊許言傾的手,沖聿漪很輕地說了一句,“我媽媽沒病。”
“飽飽,她……”
聿漪話到嘴邊,但看小孩子這模樣挺可憐的,也就不忍心了。
“媽媽,你陪我一起吃飯。”
許言傾被她拉到一張餐桌上,隻是沒動筷。
聿執在回着消息,氛圍很是微妙,聿漪也看出來了。
“聿執,蔣家最近找了我好幾次了,問我你和蔣亦凝的事怎麼辦?”
她完全沒有避諱許言傾的意思,“你耗着人家快兩年了,哪個姑娘禁得起這麼耗啊?”
聿執的注意力落在手機上,似乎對她這口無遮攔,有些不悅。
“别當着孩子的面說這些。”
聿漪不以為意的,“蔣亦凝跟你分開後,可一句壞話都沒說過你,再說她照顧飽飽的時候,那是盡心盡力……”
“我知道。”聿執打住了她的話。
聿漪看他這态度好像轉變了些,以前她要在許言傾的面前提一下蔣亦凝,他非跟她翻臉不可。
“那你是跟她徹底斷了嗎?”
聿漪旁若無人地問着,飽飽隻顧着給許言傾夾菜,似乎壓根沒聽進去。
許言傾餘光掃過聿執坐着的地方,聽到男人開了口,“不确定。”
聿漪眼底立馬就迸發出了光彩,聽這話的意思,是有轉機。
“那我跟蔣家說說,改天一起約個飯?”
聿執沒說話,許言傾的态度對他來說,就是一道邁不過去的坎。
許言傾也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天的。
聿執不可能永遠都是一個人吧?
飽飽吃到一半,想看電視,包廂裡就有,她喊了服務員過來,“我想看小魔仙。”
“好,我幫你調。”
聿漪将椅子拉近到聿執的身邊,幾乎要挨到他耳邊去了。
“你讓飽飽盡量别見許言傾了,就不該告訴她媽媽是誰的,到時候直接叫蔣亦凝一聲媽……”
服務員打開了電視,掏出手機,正準備投屏。
不知道是因為心虛還是什麼,他的眼睛時不時掃向許言傾。
聿執沒将聿漪的話聽進去,倒是把服務員的躲躲閃閃都看在了眼裡。
他站起身來,快步朝着電視那邊走去。
服務員很慌,一看到他過來,着急想要将手機放起來。
聿執走到他身邊,沒有讓别人察覺到這邊的不對勁,“拿出來。”
“我……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聿執目光如鈎子似的盯着他,又冷又陰,吓得他隻好将手機遞過去。
是一段視頻。
确切的說,應該是一段監控。
畫面中的女人被壓在身底下,隻露出了兩個肩膀,肩頭瘦削,肌膚白皙。
但肩膀是光着的,宗觞跟她同蓋一條薄被,許言傾啞着嗓子,聽不清楚在說什麼。
聿執是男人,自然知道宗觞那上下的動作,代表了什麼。
服務員眼看他眸底的怒意,如火如荼,“跟我沒關系,是有人叫我放出來的,說給我點錢……”
聿漪和飽飽都在這,一旦被她們看見,聿漪對許言傾更加憎惡不說,女兒又該怎麼面對?
聿漪有些好奇地望向這邊,“聿執,做什麼呢?”
“沒什麼。”男人的聲音已經冷冽得不像話。
他很快回到餐桌上,許言傾正在給女兒剝蝦。
服務員投屏了動畫片,許言傾将蝦放到飽飽碗裡,冷不丁擡頭,觸到了聿執的目光。
他眼底鋪滿了深意,那種眼神對許言傾來說很陌生。
确切的說,她剛開始認識聿執那會,他就是這樣的。
如一條陰冷的毒蛇,盤踞在她身上,渾身都止不住起了雞皮疙瘩。
聿執接了個電話,走到外面。
那頭傳來了宗觞的聲音,“小爺,喜歡我送你的這份大禮嗎?”
他是瘋狗嘛,那麼冷的天在池子裡泡了一晚上,都住院了,他能不報複嗎?
“想不想讓南淮市所有的人,都看看許言傾這副模樣?”
宗觞沒聽到說話聲,隻聽見了打火機擦燃的聲響。
“我知道你不舍得,隻要你答應我兩個條件,我保證……我不會給别人看的,我隻會藏着掖着自己欣賞……”
聿執吸了一口煙,眸子裡波瀾詭谲的暗色湧出,“你說。”
“一,你退出南海項目。”
聿執舌尖在唇角處抵了下,“我答應你。”
“二嘛,南海項目招标的那天,我要你當着衆人的面給我下跪磕頭。”
宗觞要不是知道許言傾不會再回來了,知道這女人心狠,他也不舍得這樣對她。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冷笑,帶着些輕蔑。
聿執沒答應,也沒拒絕,将電話給挂斷了。
他回到包廂,剛要推門進去,就聽到聿漪在問許言傾話,“你和姓宗的是不是有什麼不三不四的關系?”
一句話,輕輕松松将許言傾猶如抽筋扒皮一樣。
她搖了頭,“沒有。”
“什麼都沒發生過?”聿漪玩了那麼些年,經手的男人也不少,她怎麼就不信呢?
許言傾心裡也是有驕傲的,不想被别人踩在腳底下。
“沒有。”她說出的話,擲地有聲。
身後有腳步聲過去,她仿佛聽到了男人的嗤笑聲,很輕很輕,不知是否是她聽錯了。
吃過飯,許言傾想帶飽飽去玩會,剛要牽起她的手,卻被聿執的手臂給隔開了。
聿執将飽飽抱在懷裡,“先補個覺好不好?晚上再好好玩。”
“我想和媽媽一起睡……”
聿執捏着飽飽的小手,一邊往外走去。“等睡醒了,你再打電話給她。”
飽飽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答應了聿執。
“那我可以讓媽媽來房間陪我嗎?”
聿執沒給許言傾這個機會。“這樣你還能乖乖睡覺嗎?聽話。”
“好吧。”飽飽有些失落。
許言傾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一直到天色暗下去,女兒的電話才打過來。
飽飽說了個溫泉池的名字,“媽媽去那裡等我哦,我換好衣服就過去。”
許言傾早就換好了泳衣,出門的時候,她在外面披了件外套。
進溫泉池之前,衣服都要放在更衣室,許言傾來到一個獨立的溫泉池,推門進去時,并沒看到飽飽的身影。
四周有些涼,池子内氤氲着暖氣,許言傾先下了水。
她等了會,才聽到門口有聲音傳來,随着玻璃門被推開,有腳步聲走了進來。
“飽飽?”
許言傾回頭一看,沒看見女兒,卻看見了聿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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