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6章 把她給我抓起來
“今晚樓道沒人掃啊,都髒了。”
汪琳珊埋着頭,又是嘩嘩好幾下。
許言傾忙彎腰拿過掃帚,“媽,明天有保潔阿姨的,我們快上樓吧。”
她将掃帚靠回牆頭,拉着汪琳珊忙往樓上走。
聿執看了眼她的背影,再看看自己的腿,她居然這麼走了?
回到家,汪琳珊一把将門推上,“言傾,你怎麼還跟他在一起?”
“恰好遇到了,他就送我回來了。”
汪琳珊走到餐桌旁,看到了放在上面的保心安甯,她是感激聿執給了她們藥,可是……
“媽覺得啊,他看着年紀輕輕的,可卻是一副老色胚的樣……”
許言傾忍着沒笑出來,覺得汪琳珊總結得太到位了。
“媽,你不用擔心,我以後再也不去那種地方了。”
“真的嗎?”
許言傾将蛋糕放到桌上,“對啊,外面的事情都解決好了,接下來我要努力賺錢,不想讓你那麼辛苦。大冬天的晚上太冷了,别去送外賣了好嗎?”
“媽會早點回來的,我也想多攢點錢啊。”
把全部的重擔都壓在許言傾一個人身上,她做不到。
汪琳珊幫不了别的,就做點力所能及的事好了。
第二天,許言傾其實是休息的,她帶着許安出了趟門。
兩姐妹就在附近的商場逛了圈,吃了個飯,回去的時候,許安挽着姐姐的手臂。“姐,快過年啦。”
“等過完年,我去趟學校,安安想回去上學嗎?”
許安做夢都想,“我可以嗎?”
“醫生說你隻要按時吃藥,問題不大。我也不想看你天天悶在家裡。”
校園裡都是她的同學,許言傾相信她會比現在更快樂的。
她擡起手指,迎着陽光,光從指縫間照過來,跳躍在許言傾的臉上。
這就是新生活吧,很美好呀。
許言傾早忘了跟聿執的約定,所幸他也沒找她,讓她過了兩天安穩日子。
白天,家裡沒人。
許安拿着少數的錢下樓去,她倒是不會去太遠的地方,也就是在家門口溜達。
她來到花店,看着門口擺放的盆栽出神。
鮮花太貴,放兩天就枯萎了,她養不起。
許安挑了一盆山茶花,付完錢後走了出去。
她一個人沿着回家的路慢慢走,樹枝上,兩三朵山茶花都開放了。
她沒注意前面的路,差點撞到人,“對不起。”
一個陌生的男人攔着她,許安想往旁邊走,卻見他也跟着挪了步。
她轉過身,這才看到後面的路被兩個人給攔住了。
“你們想幹什麼?”
許安牢牢記着許言傾的話,遇到危險的時候,舍财保命。
她将兜裡剩下的五十幾塊錢掏出來,“我就隻有這點錢。”
許安手上被拍了把,錢掉在了地上,花盆也掉在了地上。
幾隻腳踩踏着她新買的山茶花,許安想喊救命,但是嘴巴被捂住了。
弄堂兩旁都是人家,她被拖進了旁邊的一扇小門内,自始至終,她連一句救命都沒能喊出來。
約莫半個多小時後,許安才跌跌撞撞回到了那條弄堂裡。
她的花還在,花瓣上還殘留着腳印,泥土撒了一地。
許安蹲下身,将泥撥進塑料盆内,地上都是被踩爛的花葉子,她也顧不得那些泥會不會把她身上弄髒。
她一股腦地抱在懷裡,然後回了家。
許言傾到家時,汪琳珊還在外面送外賣。
她将買回來的菜放到桌上,她去了房間,屋内很黑,許言傾開了燈。
床上的許安下意識用手擋住臉,像是受了什麼巨大的驚吓一樣。
“安安,怎麼了?”
許言傾進了屋,将她的手拉下來,“怎麼不開燈啊?”
“我剛眯了會,才睡醒。”
“我買了昂刺魚,晚上給你燒湯喝。”許言傾說着就要起身。
許安小心地拽住她,臉色猶豫,不知道如何開口。
“怎麼了?”
“姐,我想要個手機,舊的就行。”許安說完,愧疚得低下了頭。
許言傾以為是多大的事呢,她笑着拿出手機,給許安看了網購的訂單。
“本來想給你個驚喜的,我給你在網上買了一個,明天就能到。”
許安眼圈發紅,她可真是個累贅啊,一點忙幫不上不說,還總是要拖後腿。
“謝謝姐姐。”
許言傾抱了抱她,“安安,你馬上又是大學生啦,别人有的,姐姐也會盡量都給你的。”
給不了最好的,但至少可以讓她擁有呀。
許安緊緊地摟住許言傾的腰,她還能回到她的學校去嗎?
恐怕,是不行了吧。
……
翌日。
雅渎大酒店門口,黃頂在車裡等了好一會了,他焦急地看着時間,也不知道許言傾在裡面怎麼樣了。
一個包廂裡面,突然傳來一聲厲喝,“給我抓住她!”
許言傾拉開門就往外面跑,她穿着酒店服務員的制服,根本就跑不快。
後面好幾個大男人在追她,許言傾沒時間去電梯,直接推開了樓道的門。
急促的腳步聲往樓上走,她經過一個包廂,那是頂樓唯一的一間,許言傾想也不想地推門進去。
她一把将門關上,大口地喘着氣,目光找尋着可以藏身的地方,直到,她的視線跟聿執對上。
這該死的緣分啊!
“她跑不遠的,給我找出來。”
“找到她後,就得把她給我扒光了!”
偌大的包廂内,根本沒有可以藏人的地方,許言傾看了眼那張大圓桌。
她彎下腰,掀開拖地的桌布,直接鑽了進去。
江懷看了眼聿執,這……
走廊上,人聲越來越吵,緊接着,包廂的門就被人推開了。
江懷看都不看來人是誰,直接怒斥,“眼睛瞎了,小爺的地方也敢闖!”
為首的男人頓在原地,看向聿執的方向。
他收起臉上的窮兇極惡,“沒想到小爺在這,叨擾了。”
“那還不滾?”
男人目光在屋内掃了兩圈,“小爺,我們正在找一個女人,不知道她有沒有進來?”
“什麼女人?她做什麼事了?”聿執繼續翻看着手裡的菜單。
男人總不能說實話,随口胡謅,“我們王少看中她了,弄到一半,價錢沒談攏,她把人打傷了,還跑了。”
筆趣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