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21章 找到他家裡去
許言傾開了靜音,房間裡沒有開燈。
手機上透出來的亮光,将她的臉射出一片瑩白。
畫面很抖,應該就是用手機拍攝的。許言傾起身從抽屜裡拿出了耳機,她剛塞上,各種不堪的聲音就充斥而來。
“來,給我們吹一個。”
許安沒穿衣服站在一間屋裡,被好幾個男人圍着,有人遞給她一把箫。
她不會,從來沒接觸過,她害怕地想要躲開鏡頭,可是躲不掉。
“哈哈——”
“你多大,是不是沒發育好?”
“瘦得跟排骨一樣,趕緊吹!”
許安拿起那把箫,用力吹了下,嘶啞的聲音伴随着那幫人的笑聲傳到許言傾耳朵裡。
手機對話框上,很快又出現了一行字。“給你自己欣賞欣賞吧,是不是挺不錯的?”
許言傾一口牙齒幾乎要咬碎,她目光緊緊地盯着屏幕,連唇瓣都是蒼白的。
她看了眼睡在旁邊的許安,她身子總是動來動去的,一看就沒睡安穩。
許言傾深吸了口氣,顫抖着手指,回過去。
“誰讓你們這麼做的?”
“放心吧,我隻是把它存在手機裡,自己欣賞欣賞。你别斷了跟我的聯絡就好。”
許言傾薄唇死死地抿成一條線,“我可以花錢買回來,你出個價行嗎?”
“我不差那幾個錢。”
許言傾再回過去的時候,對方已經沒有回應了。
她生怕打草驚蛇,沒再多問。
後半夜,許安被噩夢給驚醒,她整個身體跳動了下,被一條手臂給緊摟住。“安安,别怕。”
許安不停往許言傾的懷裡鑽,床頭的燈被打開了,許安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
“姐,你還沒睡嗎?”
“嗯,睡不着。”
許言傾拉過旁邊的靠枕,坐起身來,她将許安緊抱着,“别怕,噩夢而已,醒了就好了。”
許安一言不發,緊閉着眼簾。
許言傾将手放到她腦袋上,“安安,我知道你承認偷東西,是受人脅迫。我也知道你,隻能這麼做。”
許安猛地想要擡頭,卻被許言傾抱住了肩膀,“以後有什麼事不能對我隐瞞……”
“姐,我……”許安眼睛盯着不遠處,“你知道了什麼?”
“那段視頻我看到了。”
許安掙紮起來,像是要躲到被子裡面,許言傾死死地壓住她,“安安,别怕,你聽我的,這件事我能處理。你要相信我!”
“可你不是超人。”
“我就是,”許言傾眼淚忍不住滾落出來,淌在了許安的臉上,“為了安安,我可以是。”
許言傾好不容易将她安撫好,這才問了一些重要的信息。
“視頻中的地方,在哪?那些人的臉,你都看清了嗎?”
許安也很努力,盡管很想逃避,但還是在腦子裡回憶了一遍。
“就在我們家附近,那幾個人戴着面具,就是小時候我們常見的那種塑料面具。”
許安隻要一閉上眼睛,就能想到那一張張猙獰的面孔。
“他們還說,不能對我動真格的,知道我有心髒病,怕鬧出人命。”
這件事肯定是有預謀的,一個病重之人有什麼好被針對的?
說到底,許言傾還是原罪。
“安安,那上次在電影院呢?你沒偷拍,可卻承認了,是趙思南威脅你嗎?”
“我不知道,我就是收到了一條消息,說我要是不認的話,他就把視頻發過來,還要發到你手機上。”
許言傾不用去懷疑别人了,這件事,跟趙思南脫不了幹系。
她心知肚明,卻根本沒有證據。
許言傾起身,從床上起來,“安安,你睡會,我就在屋裡。”
她腦子裡這會清楚得很,一點都不亂。
許言傾把明後天要做的事,一件件都羅列好了。
冬日裡,南淮市的清晨,很少有太陽冒出來。
許言傾看眼剛睡下不久的許安,她翻出了羽絨服套在身上。
她來到攬山苑後,才給聿執打電話。
許言傾以為他這會還在睡着,沒想到卻很快接了她的電話。
“喂。”
“小爺,我想見你。”
聿執剛跑完步,臉上還淌着汗,“你妹妹的事不是解決了麼?”
“不,還沒完。”
許言傾被人攔在門口,翹首望着這座奢華無度的豪宅,“我想當面跟你談談。”biquge.biz
聿執走出了健身房,從樓上下去,“你在哪?”
“你家門口。”
男人腳步輕頓住,“怎麼,你是想進來嗎?”
“小爺出來,也行。”
聿執來到樓底下,他剛出過汗,隻在外面披了件外套就出門了。
保镖帶着許言傾往裡面走,今天霧氣很重,她穿梭在枝繁葉茂的院子裡,腿上不知不覺有了濕意。
許言傾進了一間小屋内,聿執在裡面等她。
屋裡很暖,壁爐内的火呲呲地冒着。
許言傾在門口脫了鞋進去,聿執看到她,招了招手。
早上,這個男人剛運動過,頭發半濕,眼睛裡有一種被分裂開的暧昧。
許言傾走到他跟前,聿執摸了摸她的臉。
“昨晚幹什麼去了,沒睡覺?”
“嗯,确實熬了一個晚上。”
聿執看她眼睛下面一層烏青,“怎麼找到這兒來了?”
“小爺,我接下來的話,可能會惹你不快,但我請求你讓我說完。”
聿執的臉色,跟着有些嚴肅起來。
“想跟我解釋你妹妹偷東西的動機,還是想說她是被冤枉的?不必了。”聿執并不想聽,許安到底是偷了,還是清白的,同他沒有多大的關系。
“那如果我說是趙思南讓人抓了我妹妹,你會信嗎?”
聿執看到許言傾從包裡拿出了一沓紙,都是她打印出來的。
她把視頻裡的每個畫面,都打出來了,隻是給許安加上了厚厚的馬賽克。
還有,昨晚那張微信對話的截圖,她也打出來了。
“這麼糊,能看出什麼?”
“小爺,你說過的,我有任何事都可以找你幫忙。”
許言傾憑一己之力,遲早可以揪出這幫人來,可她怕事情會有變,更怕許安承受不住等待的煎熬。
“你為什麼說,是思南讓人做的?”
“就因為那天在電影院裡的事,如果趙思南不是跟那幫人一夥的,我妹妹怎麼會恰好在那個時間點,收到威脅短信呢?對方說,她要是不承認偷拍,就會把視頻曝光。”
聿執一頁頁翻看着手裡的資料。
“那條短信呢?”
許言傾聲音弱下去幾分,“她生怕被我發現,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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