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14章 她被擄走了
電梯門打開,江懷護着聿執和趙思南進去。
偌大的電梯内,很快就隻有啜泣聲。
車子在樓下停着,聿執将她抱進後車座,趙思南淚水不住往外湧,“你為什麼要那麼說?”
“思南,這不是見不得人的事。”
聿執甚至覺得,許言傾說得挺對的,“就算你真的殘疾了,也不要自卑,你太在乎别人的眼光,活得自然累。”
該看美麗風景的時候,她卻在擔心别人會不會看到她的輪椅,再說,她并不是永遠都站不起來了。
晚上,趙思南一口東西沒吃,将自己關在房間裡
舒姨不敢擅自進去,敲了好幾次門,“小姐,吃點吧。”
“走,你們都走!”
舒姨歎了口氣下樓,聿執坐在餐桌前,看了眼她端回來的飯菜。
“還是不肯吃?”
“小爺,她那麼驕傲的一個人……您還是想想辦法,把新聞壓一壓吧?”
聿執沒有動搖的意思,“她肚子餓了,自然就會吃的。”
舒姨搞不懂,聿執的态度怎麼好像變了?
他見她還站在邊上,便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舒姨,你覺得思南這個狀态下去,對她能有什麼好處?隻要别人多看她一眼,她就覺得那人眼光異樣,是在嘲諷她。這是病。”
舒姨不着痕迹皺了下眉頭,“小爺說得,是今天那個女孩嗎?可她親口承認了呀。”
聿執拿起桌上的水杯湊到嘴邊,輕咽下一口。
“就算她真的拍了,可誰能保證出門不被人偷拍、議論?如今趙家需要一個能扛得起事的人,而不是一個隻會在公廁門口,為了一點點小事揪住不放的玻璃人。”
舒姨聽得心裡咯噔一下。
聿執起身上樓,即便知道趙思南在哭,也沒進去哄她一聲。
許言傾和許安回到家時,汪琳珊還沒回來。
許言傾将房門關上,回到了妹妹的身邊,“安安,今天的事你為什麼要認?”
許安知道,許言傾一定會問的。
她一路上忐忑,想了各種理由,最後隻能說道:“對不起姐,我真的拍了,隻是立馬就删掉了。”
“你拍她做什麼呢?”
許安手指局促地絞在一起,“我……我覺得她身上的衣服好看,我想買。”
許言傾輕握住了許安的手,小着聲道,“安安,要是有什麼事一定要告訴我。”
許安垂着眼簾,點了頭。
許言傾沒有相信她說的話,如果真得如她所言,她就不會懼怕到死死地按着手機不拿出來。
難不成,她手機裡藏着什麼秘密嗎?
晚上,姐妹倆是一起睡的。
許言傾睜眼到了後半夜,直至聽見身邊傳來沉穩的呼吸聲,她這才轉過身去。
她找了一圈,沒找到許安的手機。
許言傾想到她喜歡把寶貝的東西藏在枕頭底下,她手伸進去一摸,果然拿到了。
指紋設置還是她幫着弄的,許言傾輕拉起許安的手指解了鎖。
她翻看了一遍,許安睡前已經清理過手機,所以沒什麼異樣。
但許言傾還是不放心,她把自己的指紋也錄了進去,做完這一切後,才把手機放回原位。
元旦過後,南淮市的大街小巷内漸漸有了過年的氣氛。
天氣陰冷無比,似乎穿再多的衣服都沒用,寒氣總能浸入體内。
許言傾和黃頂跑完新聞,打算回家。
“上車,我送你。”
“不用了,前面就是地鐵站。”許言傾也不想麻煩他。
手機響起一陣提示音,許言傾看了眼,是許安發來的微信。
“姐,很晚了,在回家嗎?”
“在,馬上到家。”
她往前走去,頭也沒回地朝着黃頂揮揮手,“走啦。”
一陣機車的轟鳴聲特别刺耳,如海嘯,如利劍劈過山刃,黃頂坐在車内用手捂住了耳朵。
“靠,哪個裝逼的!”
他話音剛落,就看到一輛重型機車停在了許言傾的身邊,那人一腳落在地上,手臂一伸就把她抛到了車上。
随着許言傾的手機落地,男人一腳油門下去,很快就沒了蹤影。
黃頂懵了!
就算這時候追上去,恐怕連個車影都追不上了!
黃頂忙下了車,他拿起許言傾的手機,“别急,别急,我可是見過大場面的人。”
他先是報了警。
黃頂回到車内,一邊開車一邊跟警察說明情況,可他望着茫茫街頭,哪裡還有那輛機車的影子。
完了。
許言傾是被綁架了嗎?
黃頂抹了把臉,打開許言傾的通訊錄,想通知她家裡人。
他手指慌張地往下滑着,直到聿執的名字映入眼簾,黃頂就跟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
他想也不想地撥了過去,電話剛被接通,黃頂就叫喚起來。
“聿小爺,我是言傾的朋友,她被人綁架了。”
“什麼叫被綁架了?”
“就是前一秒還在路上走着,下一秒就被丢到車上了。”
“在哪被綁的?”
黃頂說了個路名。
“你看清楚那人的長相了嗎?”
“沒有。”
“特征呢?”
“全身上下包得密不透風啊,就開着一輛機車。”
說了也等于是白說。
聿執挂斷電話,車子行駛在高架上,那可是鬧市區,許言傾居然被人這麼堂而皇之地擄走了。
“江懷,去一趟北山。”
“是。”
機車開得相當快,許言傾挂在那一動不敢動,車速早就超過了旁邊的那些小車,她生怕動一下就會掉下去。
那下場一定會很慘,說不定當場就被碾死了。
一路疾馳後,車子上了山,山頂有熱鬧的聲音傳過來。
男人把車子停在一塊空地上,許言傾趁機跳下去,她胃部被頂得難受,她往後退着,眼睛緊緊地盯着男人。
他摘掉了頭盔,沖她招了招手,“嗨。”
是宗觞。
許言傾望向四周,這兒可是荒山野嶺,“宗公子,宗先生居然又把你放出來了。”
“我保證了不惹事的,挨的闆子痕迹到現在還沒退呢,許言傾,你真是打得一手好牌啊。”
她現在急也沒用,更加逃不掉,許言傾不能跟他硬碰硬。
“宗公子,我要不是沒辦法了,我也不會那樣做的。”
宗觞見她四下瞧着,他摘下了皮手套,人也從車上下來了,“想讓小爺來救你?别妄想了,他找不到這兒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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