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40章 跟别的男人喝交杯酒
祁修筠這樣子,一看就很有壓迫感。
“你們兩在幹什麼?”
汪詩詩上前挽住他的手臂,“沒幹嘛,我出來抽支煙,正好遇見大外甥的,事情聊得差不多了吧?能走了嗎?”
“嗯,走了。”
回去的路上,祁修筠看破不說破她,“闵琅是個惹禍精,他以後要再來找你,你告訴我。”
汪詩詩表示,他們已經握手言和了。
“你還真别說,你這大外甥戰鬥力爆表,以後你小媽再讓我回去,我就把他叫上。”
有些話闵琅能說,畢竟他是祁承安的親外孫,疼愛得緊。
車子開到豪門會所,汪詩詩準備下去,“你先回家吧,不用等我,我要很晚的。”
祁修筠沒說什麼,算是同意了。
汪詩詩關上車門後,快步往豪門會所走去,剛到門口,卻被一個中年男人給叫住了。
“這不詩詩嗎?好久不見,又水靈了。”
祁修筠的司機原本是要開車的,但後座上的男人說了句等等,他隻好踩着刹車不動。
汪詩詩見是個熟客,但她對這人沒有什麼好印象。
很多男人都挺色的,這一位,更是超級大色狼。
他見到汪詩詩就要摟,她也不好呵斥,更不能做得太明顯,隻能輕巧地躲開。
“原來是焦先生啊,您定了哪個包廂?我待會給您安排個最漂亮的姑娘怎麼樣?”
男人手掌很快就要摸到汪詩詩腰上了,她笑眯眯地用手隔了下。
“詩詩,你跟我見外了啊,抱抱都不行了?”
“我有什麼好抱的呀?裡面年輕妹子多得是。”
焦先生撓心撓肺的,就想在她的小腰上揩把油。
“她們再好看,那也不及你分毫……”
汪詩詩餘光睇見祁修筠的車還沒開走,這不就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嗎?
她幹笑着,擡起腳步往裡走,“焦先生請吧。”
男人勒在胖肚子上的皮帶掉了下去,他往上拉了拉,“詩詩,我今晚要點兩瓶好酒,你來陪我喝兩杯怎麼樣?”
汪詩詩心裡生厭,更怕這些話被祁修筠聽了去。
坐在車裡的男人沒什麼表情,會所門口的燈光打落在車窗上,割據過他棱角分明的臉龐。
司機不敢詢問他是否要開車,隻是看着他的臉色,好像越來越駭人了。
很快,祁修筠就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會所裡的小姐少爺們看到他,恭恭敬敬打過招呼,“祁先生好,來找詩詩姐嗎?”
不過這位祁先生的四周,籠罩着一股子低氣壓,那張臉更像是寒冷冰霜。
汪詩詩把焦先生帶進了包廂,又再度避開了他摸過來的手。
“您說要點兩瓶最貴的酒對吧?我這就給您下單。”
“你要陪我喝的話,我才點。”
汪詩詩哪能放着錢不賺呢,這種暴利之下,不宰他一筆就是傻子了。
“行啊,我陪您喝……”
汪詩詩讓人送酒進來,等到兩瓶都開封以後,這才說道:“不過我馬上得出去,還有事等着忙呢。”
她拿了兩個杯子,分别倒了半杯酒,“焦先生,我敬您。”
“這麼敷衍啊,你這樣的話我就生氣了。”
汪詩詩看着男人的臉,尋思着要實在太難搞的話,就不在他身上浪費時間了。
“沒法子啊,整個場子我都得顧着,您就給我點面兒吧。”
焦先生倒也沒再繼續為難她,“這樣吧,喝個交杯酒再走。”
汪詩詩倒也沒覺得哪裡不妥,這幫男人喜歡玩,隻要不太過分,都好說。
“行,隻要焦先生高興,我奉陪。”
兩人的手臂挽在了一起,汪詩詩盡量拉開跟他的距離,酒杯剛湊到嘴邊,就聽到了包廂門被人推開的聲音。
汪詩詩下意識扭頭望去,就看到那人已經行至了她的身邊。
手裡握着的酒杯被接過去,祁修筠不做猶豫,直接将那杯酒潑在了男人的臉上。
對方都沒反應過來呢,這一下潑得他好狠啊,眼睛裡都是酒,鼻子裡也是。
他一個激靈後,狂猛地咳嗽起來。
汪詩詩見男人收回手去,手使勁在臉上抹,還被嗆到了。
“咳咳咳——”
祁修筠轉身,一個杯子砸落在桌上。
哐當!
玻璃渣滓碎得四分五裂。
焦先生睜開胖嘟嘟的眼皮,總算看清楚了來人。
他一聲不敢發出來,但喉嚨裡癢得厲害,隻能捂着嘴咳。
咳着,咳着,還把眼淚給憋出來了。
汪詩詩看得好笑,不過祁修筠收拾完男人,接下來的目标就是她了。
汪詩詩被他拽着手臂往外拉,她還穿着高跟鞋呢,隻能深一腳淺一腳地跟着。
“慢點,我跟不上……”
汪詩詩被他帶到包廂外面,又被拉着走了一段路。
她的鞋差點飛了。“祁修筠!”
不遠處,迎面走來的小鮮肉正好看到這一幕,汪詩詩這樣子,多少有點像被脅迫了。
他加快腳步迎過去,想要英雄救美。
“幹嘛呢,幹嘛呢,不能下手溫柔點嗎?詩詩她都這樣了……”
祁修筠臉色冷冽如刀子,一個眼神剜過去。
“滾!”
小鮮肉快被氣死了。
可他又不是這兒的老闆,更不是老闆的男人,無權幹涉。
“你……你溫柔點啊……”
汪詩詩被祁修筠拎到休息間的時候,靠着門就笑開了。
“哈哈哈——”她想到那個男人被潑了一臉的酒,敢怒不敢言的樣子,真是快笑死了。
“大哥,你要不要這麼兇啊?玩吃醋呢?”
汪詩詩擡手擦着眼角處,要換了别人,焦先生肯定就動手了。
“好笑嗎?”
汪詩詩整理下上衣,頭發垂落在胸前,話還沒說出口,就被祁修筠握住肩膀,将她拎了起來。
她不得不直起身來,後背緊緊地靠着門。
祁修筠的身子逼近,一張臉幾乎碰到她,說話時,氣息打在她唇瓣處。
“你居然跟他喝交杯酒?我要是不在,你是不是就咽下去了?”
汪詩詩笑着想要解釋,“哎呦,就一杯酒嘛,隻是個姿勢問題而已。”
“那等我們結婚的時候,你要跟我喝麼?”
“那必須啊。”
祁修筠從牙關裡擠出幾個字,“可你跟别人喝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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