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75章 每天都要說,你愛我
他不會真的想那樣吧?
許言傾不信,是她把聿執想得太色了,他絕對不可能會……
畢竟這都到家門口了。
許言傾雙手撐着他的肩,“飽飽在家裡等我們呢。
”
“多等半小時又能怎麼樣?
”
聿執手掌貼住許言傾的細腰,另一手将她的手掌拉下來,讓她握緊旁邊的車門把手。
後面,跟着的車并沒有開進車庫,司機都聽江懷的,他熄了火,望向副駕的男人。
“小爺怎麼把車開進去了?
”
“不該問的别問。
”
司機确實沒想那麼多,等了會,不見兩人出來。
許言傾還在掙紮線上努力,她是做好了兩人在一起的準備,但并不代表這樣就能每晚都折騰她。
“你要這樣的話,我……我還是跟你分居吧。
”
“為什麼?
”聿執看她雙手死死地拽着襯衣,前面的布料被她掐出褶皺來,一粒扣子在兩指間若隐若現。
他勾住許言傾的小拇指,想将它拉開。
“送我回去,我不跟你住了。
”許言傾騎虎難下,還不敢亂動,生怕動作猖猛,引得聿執獸性大發。
“不喜歡嗎?
”
許言傾很想找樣東西,把他的嘴給塞住。
這種時候,情意綿綿,她是不是應該來一句,嗯,喜歡,可喜歡可喜歡了呢。
“我以為你昨晚已經夠了,至少能歇半個月。
”
聿執見拉不掉她的手指,她還挺執着。
他身子往後輕靠,手背抵着唇角笑了聲,聿執不打算就這麼快下車,他雙手随後放到許言傾的腿上。
他下巴輕擡,車裡有光,碎落在男人精緻無比的眉角處。
他手指在她腿側摩挲,細細的,沙沙的,仿佛能聽到挑逗的聲音。
“什麼叫夠了,在你身上,我永遠不夠。
”
還說他要歇半個月,看不起誰呢?
許言傾知道跟他不能硬來,聿執最是吃軟不吃硬的。
她兩手貼向他的臉,揉了揉,“男人嘛,身體不能太虧了,小爺也上三十了,不能肆意妄為。
”
“許言傾,你是變相在說我昨晚的表現,你不滿意對嗎?
”
她哪敢有這種想法呀?
“就是因為太滿意了,我覺得回味無窮,所以不能天天這麼搞呀。
你能保證今晚還跟昨晚一樣嗎?
但凡差了那麼一丢丢,都是在折損小爺的威名呢。
”
聿執還能聽不出這話裡的深意嗎?
他就是覺得有點遺憾,他右手在她臀側輕拍,“姿勢都給你擺好了,不領情。
”
許言傾聽他話裡有松動的意思,趕緊就從他腿上下去了。
兩人從車庫出來,江懷還看了眼時間,“才二十分鐘,不合理啊。
”
男人啊,果然被榨幹之後,不能太逞強。
他趕緊摸出手機,在微信裡找着聯系人,聿小爺需要補補,得讓人明天一早就把補品送過來。
許言傾剛進屋,鞋都沒來得及換,就聽到了女兒跑過來的聲音。
“媽媽!
”
她彎腰将女兒抱在手裡,兩人緊緊地摟着,許言傾走到客廳内,在沙發上坐下來。
聿執換好鞋,拎着一雙拖鞋過去。
他蹲下身替許言傾脫鞋,“飽飽,都到睡覺時間了,還不睡?
”
“我知道媽媽以後都要跟我住在一起,我好開心,睡不着。
”
許言傾的腳被塞進了拖鞋内,聿執看她腳踝處有被鞋口勒出的印子,他伸手揉了幾下。
“媽媽以後每天都在家,你放學回來就能看到她。
不過你現在要早點去睡覺……”
飽飽雙手摟住許言傾的脖子,一臉希冀,“那我想和媽媽睡。
”
真是,想什麼呢?
聿執起身坐到沙發上,說什麼都不會在這件事上讓步,“我剛從爺爺那裡回來,爺爺說了,讓媽媽和爸爸再給你生個弟弟。
”
“是嗎?
”飽飽開心得快要蹦起來了,她做夢都想要個弟弟,“那什麼時候可以生出來?
明天可以嗎?
”
許言傾摸了下女兒的腦袋,替她将頭發綁綁好,“别聽爸爸胡說。
”
“我可沒胡說,總之爸爸媽媽要住在一起,才能生小弟弟,而且飽飽不能和我們睡一個房間。
”
飽飽有些傷心,往許言傾的胸口上一靠。
行吧,為了一個弟弟,她忍忍吧。
“那以後有了弟弟,爸爸媽媽睡一個房間,我和弟弟一起睡可以嗎?
”
聿執答應得很爽快,前提條件,是先把弟弟弄出來。
前一晚折騰太累,所以這一晚,許言傾幾乎是一覺睡到天亮。
她枕着聿執的手臂,睜眼時,後面的胸膛緊貼着她,許言傾覺得燙,身子想往前拱。
聿執手臂鎖住她的腰,将她撈了回來,“當心掉下去。
”
許言傾揉了揉眼角,睡得真好,精氣神都回來了。
身後傳來窸窣聲,聿執支起上半身,凝望着許言傾的臉,“早。
”
她轉過身來,摸摸聿執的下巴,“胡須都冒出來了。
”
“長嗎?
”
“你每天都刮,能長到哪裡去。
”許言傾想要起床。
男人低下身,用下巴蹭着許言傾的臉,她最是怕癢了,忙伸手推他,“别,幹嘛呀。
”
“以後睜眼都要跟我說一句,我愛你,快說。
”
許言傾推着聿執,真是幼稚,“我不說。
”
聿執手指挑開了她睡衣的領子,将臉埋進去,她皮膚白嫩細滑,哪禁得住這種蹭磨,許言傾笑得不停亂顫。
“好了好了,認輸了。
”
他想聽,她就滿足他了。
兩人在床上鬧了會,才起床,許言傾走進衣帽間,她的行李箱就放在裡面,還沒來得及打開。
她想要拿衣服穿,聿執卻走過去,輕輕将箱子踢開。
“我給你買了新的,穿我買的。
”
他将許言傾拉到一面落地鏡前,“今天,我幫你搭配一套,你聽我的。
”
“聿小爺這是越來越霸道了啊。
”
聿執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文胸,他回到許言傾身後,将她披着的睡袍脫掉。
“來,擡手。
”
“這樣好奇怪,我自己來。
”
聿執将帶子穿過許言傾的手臂,扣子即将在身後扣上之際,他手卻故意松了下。
那一下彈在許言傾的身前,風光無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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