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片自然是遺失族藏山卡。
陸隐抓住銀發老夫人出現在藏山卡内,銀發老夫人強忍着手臂被折斷的痛苦,盯着陸隐,“遺失族人?
為什麼對老身出手”。
陸隐右手用力,捏碎銀發老夫人手臂,銀發老夫人周身凄厲的嘶吼越來越濃郁,仿佛有無邊血海壓來。
“你這點血海連惡赤百分之一都沒有”,說着,陸隐一手探出,銀發老夫人再次使出銀針,但碰到紫黑色物質同樣粉碎,陸隐一手按在銀發老夫人肩膀,緩緩下壓。
銀發老夫人忽然取出上百根銀發,組成奇異圖案橫推陸隐。
陸隐擡起左掌,頂住圖案,驚訝,“類似于原寶陣法的戰技,不過威力不夠”。
這時,在這圖案内出現了一根銀針,直刺陸隐,帶給了陸隐危機感,祖境異寶。
陸隐随手取出拖鞋,一下子拍碎,看的銀發老夫人呆滞,這,有這種事?
那可是沐君親自制作的祖兵,足以刺穿任何一個半君級強者的身體,她本來還想憑此擊殺封雷觀沁,但,居然就這麼拍碎了,拖鞋?
銀發老夫人死盯着陸隐,銀針沒用,君王氣沒用,任何力量都反抗不了,“你是誰?
為什麼對老身出手?
”。
陸隐右手不斷用力,将銀發老夫人壓得半跪在地,肩膀都開裂,“你跟沐君什麼關系?
”。
“與你何幹?
”,銀發老夫人牟定。
咔嚓
肩膀再次碎裂,陸隐手擡起,這次,按在了銀發老夫人頭上。
感受着頭頂恐怖的壓力,銀發老夫人驚叫,“她是我妹妹,親妹妹”。
“沐君與夏神機達成了什麼協議?
”,陸隐又問。
銀發老夫人瞳孔閃爍,很想知道此人究竟是誰,這分明是遺失族卡片,但遺失族人為什麼對她出手?
“不回答?
”,陸隐五指用力,銀發老夫人頭顱劇痛,“我不知道,那是三君主的事,我不知道”。
“我不信,不說,就得死”。
“我是真不知道,如何對你說”。
“那就編一個”,陸隐直言。
銀發老夫人呆呆望着陸隐,編一個?
她敢嗎?
能編的過去嗎?
“隻要你能騙我,我就放了你”,陸隐居高臨下冷漠道。
銀發老夫人咽了咽口水,她不想死,她是沐府掌權者,是沐君的姐姐,在三君主空間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她是少有的不屬于三君主仆從的人,在這方時空有着絕對的話語權,她還沒活夠。
看着陸隐冰冷的目光,銀發老夫人恐懼,不能編,編了就要死。
“沐君與夏神機約定打開始空間通道,聯手三君主徹底掌控始空間,将始空間一分為二,一半歸夏神機,一半歸三君主”,銀發老夫人脫口而出,她真的不想死。
陸隐挑眉,“四方天平會任由三君主掌控始空間?
”。
銀發老夫人迷茫,“什麼四方天平?
”。
陸隐眼睛眯起,分不清她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他能用謊言瞞過那麼多人,這個老妪活了那麼久,同樣可以,“想活嗎?
”。
“想”,銀發老夫人毫不猶豫。
“買自己的命”,陸隐道。
銀發老夫人擡起手上凝空戒,陸隐随手一揮,老夫人手臂斷裂,飛了出去,鮮血灑落。
“這本就是我的,隻給你一次機會,沒有足夠的價值,死”,陸隐冷漠。
銀發老夫人不斷回想着什麼東西能買自己的命,她想到一些好東西,但都不能确定肯定能買自己的命,此人是誰,他有什麼目的一概不知,如果因為一時僥幸死了,那就什麼都沒了。
什麼東西?
什麼東西?
能有什麼東西?
忽然的,她想到了什麼,目光閃爍,不行,那個東西不能給。
陸隐手掌下壓,“沒時間了,結束”。
“等等,我有東西,有”,銀發老夫人驚叫。
陸隐皺眉,“我說,結束”。
“空間坐标”,銀發老夫人驚恐中喊出了四個字。
陸隐挑眉,“什麼?
”。
銀發老夫人喘着粗氣,剛剛一瞬間她真體會到了死亡的絕望,一切色彩都變為了灰色,那是她永遠不想體驗到的。
越是弑殺殘忍的人,有時候越怕死,尤其這種人可以享受極盡奢華的生活。
“沐君在我們沐府放了一枚時空坐标,定位了三君主空間,我,我可以找給你”,銀發老夫人驚懼道。
陸隐奇怪,“沐君不是三君主空間的人?
”。
銀發老夫人咽了咽口水,搖頭,“三君主空間文明斷絕,不可能修煉,我們都是來自外面,我們沐家來自一個小的平行時空,羅君來自哪沒人知道,是他聯合沐君與星君創造了君王氣,令三君主空間改天換地,這才有了如今的修煉文明”。
陸隐掌中出現死神印記,打入銀發老夫人體内,“這枚印記可以讓你瞬間死去,如果不信,大可以找沐君解了試試,當然,機會同樣隻有一次”。
銀發老夫人心動,想找沐君解除,以她跟沐君的關系,就算說出這些事也不會怎麼樣,但,機會隻有一次,不解除就要死,這是她無法承受的。
此人能輕易壓制自己,說是半君有可能,但也有可能,是君主級,如果他是君主級,這個控制手段想要解除的可能性就不大了。
“不敢,絕對不敢”,銀發老夫人苦澀。
在銀發老太帶路下,陸隐看到了那枚被存放在沐府的空間坐标,正是來自永恒族的坐标大印。
陸隐經常想為什麼人類沒有這種坐标大印,或許跟修煉的力量乃至天賦有關。
隻要在這枚大印上留下自己的印記,就可以從茫茫平行時空中找到三君主空間,從而到來。
雖然這枚坐标位于沐府,但也隻是定位三君主空間,坐标不是門戶,陸隐也不擔心再來三君主空間會直接出現在沐府,這樣也就避免了可能出現的埋伏。
“沐君會不會檢查?
”,陸隐問道。
銀發老太道,“百年前檢查過一次,下一次檢查可能還要等十多年,這是沐君的習慣”。
陸隐點點頭,看來還要再想個辦法,否則一旦沐君檢查空間坐标,抹消了印記,自己
還真來不了,而且,就算沐君不抹消印記,難保這個銀發老太不會抹消。
她恐懼被死神印記控制,但人心很難說,一旦沐府發生什麼變故,容易出意外,陸隐不喜歡把自己的命運交給别人。
對了,邬君侍,這家夥在天上宗。
第一次見到邬君侍,邬君侍曾言無法回來,但早在很久以前陸隐就知道任何平行時空的人都可以從茫茫時空中找到自己出生的那片平行時空,樹之星空的人例外,那時他就知道邬君侍撒謊,邬君侍肯定是不想讓自己知道他可以返回三君主空間。
不過交談後他因為吸收星源力量,中了時間之毒,就真的沒辦法回來了,即便回來,因為時間之毒,他也是個廢人,所以一直留在天上宗。
陸隐一直沒拆穿他,直到第五大陸以始祖之劍鎮壓,解除了時間之毒,陸隐才給邬君侍下了死神印法,不僅從邬君侍口中得知更多關于三君主空間的事,還确保他不敢回去。
如今邬君侍還留在天上宗,就因為這個。
有了邬君侍,陸隐完全可以往返三君主空間,不一定非要通過這枚空間坐标。
這是雙重保險。
還有,邬這個姓氏貌似就是對付封雷族的那個邬家,不知道與邬君侍有什麼關系。
不久後,陸隐離開沐府,自茫茫平行時空察覺到了永恒國度,一把撕裂虛空,離去。
時隔大半年,終于回去了,對于六方會,他了解了一些,但還不夠,遠遠不夠。
空間坐标隻能讓陸隐返回永恒國度。
當陸隐到達永恒國度後,第一眼就看到了青平。
青平看到陸隐,“回來了”。
“師兄,你一直在等我?
”,陸隐問道。
青平道,“一年都不到,不算長”,說完,帶着陸隐返回第五大陸。
看着第五大陸星空,陸隐前所未有的放松。
看似六方會平行時空與第五大陸差不多,實際上那些石塊給不了陸隐完全放松的體會,這是一種細微的差别,随着時間越長,這種感受便越深,就像外界再繁華也比不了家鄉一樣。
告别青平,陸隐返回天上宗。
很快看到了龐大的祖龜和獄蛟,獄蛟察覺到陸隐歸來,爪子動了動,沒有張牙舞爪,不合适。
此刻,天上宗内不止一位祖境,除了禅老,還有龍祖。
陸隐奇怪龍祖為什麼會來。
…
天上宗正殿,龍祖臉色不好,對面是禅老。
“這是第四次,你到底想攔截多少次?
”,龍祖沉聲看着禅老。
禅老道,“道主閉關,任何人不得打擾,任何事等他出關再說”。
“事分輕重緩急,如果他閉關千百年,我們還要等他千百年不成?
‘,龍祖不滿。
禅老平靜喝了口茶,不再理會。
龍祖皺着眉頭看向禅老,“元聖給的壓力越來越大,這段時間他又來過一次,讓我們在最短時間内接引對抗永恒族的戰争,一旦戰争開啟,就是整個第五大陸的事,任何人都避不開,尤其陸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