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記得我了?是我呀,是我”,小史圍着昭然轉,又開心,又失望的樣子,就差手舞足蹈了。
昭然舔了舔嘴唇,“忘了,對不起,我是缺貨”。
小史拍打蘑菇頭,“這個呢?你說很可愛的?”。
昭然目光一亮,“是很可愛啊”。
“對吧”,小史開心。
昭然這時看到陸隐他們到來,歡呼,“殿下,你回來了,呀,花茶灑了,對不起殿下,我再去泡”。
陸隐道,“昭然,你認識他?”。
昭然看了看小史,又看向陸隐,搖頭,“不認識,但他好可愛”。
陸隐看向小史。
小史苦悶,“陸大哥,她應該認識我的,她是除了小尺外,第一個誇我蘑菇頭可愛的人,還送給我禮物”。
昭然歉疚,“對不起,蘑菇頭真的很可愛,但我忘了,對不起,我是缺貨,對不起”。
小史連忙道,“對不起,你不是缺貨,你是我朋友,對不起”。
“對不起,我是缺貨”。
“對不起,你是我朋友,看,蘑菇頭”。
“呀,好可愛,對了,你是誰?第一次見面,我給你泡杯茶吧”。
陸隐無語,又開始了。
小史眨了眨眼,有些茫然。
補天看了看陸隐,又看了看昭然,他一直覺得這個侍女古怪。
“算了,小史,她不記得你的”,陸隐道,說完,讓昭然看看自己胸前挂着的東西,那裡有她的記憶。
很快,昭然想起來了,然後又開始對小史道歉,“對不起,我是缺貨,不記得了,你的蘑菇頭真可愛”。
小史都回答不上來,失望,“你真不記得了?”。
“對不起,對不起”。
“算了,不管怎麼樣,你都是我的朋友,你的禮物,我會好好保存的”,說着,小史從凝空戒内取出--珠子。
看到珠子的刹那,陸隐驚呆,命女,補天,包括采星女都驚呆了。
珠子?一模一樣的珠子?什麼鬼?又有一粒?
他們做夢都想不到又有一粒珠子出現,出現的莫名其妙。
小史将珠子在昭然眼前晃悠,“還記得嗎?這是你送我的禮物”。
昭然眨了眨眼,茫然。
陸隐擡手,接過珠子,又取出另外十粒,一模一樣,就是珠子,命運的十三粒珠子中的一粒。
他看向小史,驚詫,“這粒珠子是昭然送給你的?”。
小史愣愣點頭,“是啊”。
“什麼時候?”,陸隐急忙問道。
小史想了想,“好多年了,對了,在我很小很小,剛剛記事的時候”。
“從得到珠子再到你找到那本大書,中間隔了多久?”,補天問。
小史算了算,“也有好多年”。
陸隐看着手中珠子,出神的看向昭然。
昭然依舊一副茫然的樣子,什麼都不記得,“殿下,要喝茶嗎?”。
“我懂了,此子之所以能看懂命運之書,就因為他戴着這粒珠子,雖沒有修煉命運之法,但珠子本身屬
于命運,佩戴者必然沾染命運的氣機,久而久之自然能看到”,補天解開了疑惑。
陸隐也想通了,同時松口氣,小史,并非命運,但昭然為什麼把這粒珠子送給他?昭然又是哪來的珠子?
命女上前,盯着昭然,像是要把她看透。
昭然與命女對視,一臉懵,“要喝茶嗎?”。
“你為什麼有這粒珠子?”,命女問。
昭然看了看陸隐手裡的珠子,“我沒有啊”。
“是你送給這小子的”,命女繼續道。
昭然眨了眨眼,“是嗎?我不認識他,對不起,我是缺貨”。
命女挑眉。
補天無奈,“她會忘事,不記得之前發生的”。
陸隐揮手,“昭然,去泡茶吧”。
昭然哦了一聲,趕緊跑了,她不喜歡命女,目光不舒服,但隻要喝她的茶就行,她喜歡泡茶。
命女看向陸隐,“你确定她是真忘了?而不是僞裝?”。
陸隐道,“在我剛踏入修煉界的時候就與她相識,那時候她就這樣,幾十年了”。
命女轉頭,看着昭然離去的方向。
“你之前說命運将珠子送給過一個孩子,那個孩子究竟什麼情況?”,陸隐問道。
命女道,“我告訴過你,沒見過那個孩子”。
“是男是女?”。
“也不知,你懷疑是她?不可能,她怎麼可能從師尊的年代一直活到現在?”,命女道。
陸隐看向昭然的方向,不可能嗎?他永遠忘不掉昭然與枯祖曾經在一起,枯祖還說過,他不是昭然要等的人,昭然,可是活了很久很久的,那麼在與枯祖相識之前,她又活了多久?
陸隐回憶着與昭然有關的一幕幕。
她總能找到玄九,逼的玄九開罵,她天真,隻喜歡研究花茶,仿佛俗事的一切都與她無關,她,究竟是什麼人?
她,不會是命運吧?
“那個,陸大哥,我,我的珠子”,小史腼腆。
陸隐認真,“送給我,就當是禮物”。
小史驚呆,“啊?”。
陸隐笑了,“可以嗎?”。
小史不想送,“那是她送給我的禮物,那個”。
“當初我跟你借錢,你沒借”,陸隐說道。
小史抿嘴,“你說我的錢太少了”。
“結果就是你沒借”,陸隐重複。
小史不舍的看着珠子,滿臉委屈,卻咬咬牙,“那,那,那送你了”。
“謝謝”,陸隐笑道,總有種搶小孩子禮物的感覺,“放心吧,我這就讓人推廣蘑菇頭,完成你畢生志願,要不要給你找個形象大使?那個叫禾然的就不錯,你自己去跟她談,她就在大鼎那”。
一提到推廣蘑菇頭,小史來勁了,高興,“真的?”。
陸隐點頭,“禾然是天上宗無數人喜歡的對象,隻要她願意當你蘑菇頭形象大使,全宇宙都會普及”。
“我這就去找她”,小史跑了,去找禾然。
陸隐很期待。
收起珠子,現在手上有十一粒了,他決定把珠子放在
至尊山裡,以後再找機會重新存放。
命女帶着采星女離開了天上宗,如何對待采星女,陸隐不去管,他已經警告過,那命女就不會對采星女太過分。
他總感覺采星女有話沒說。
而補天,陸隐依然讓他留在這教導小史。
盡管珠子被自己拿走,但小史在命運之法上的修煉已經踏入正軌,不繼續修煉太可惜了。
昭然嘛,一如往常,暫時不知道如何對待,還是當個侍女吧!主要是找不到改變的契機,或許哪一天她能恢複記憶。
不久後,陸隐通過場域看到小史找到了禾然,然後沒多久,他就看到禾然少有的失态,看到不少人讨好禾然喝罵小史,吓的小史連滾帶爬跑了,不過他并未放棄,堅定地眼神始終盯着禾然,推廣蘑菇頭雖然很難,但他一定要做到。
禾然的臉色就跟吃了死蒼蠅一樣。
六方會那邊陸隐暫時可以緩一緩,超時空發生那麼大事,他去了也做不了什麼,甚至有可能引起大人物注意,尤其是維主,陸隐可不想暴露。
他想了一段時間,忽然想起一個可能,當初命運将珠子送一粒給天一老祖,如果珠子還在陸家手裡,通過珠子,能否蔔算到陸家方位?
盡管有夏神機分身可以幫陸隐定位陸家,但此人畢竟是夏神機分身,他心中不安,有另一種方法可以定位陸家再好不過。
想到這裡,陸隐急忙聯系命女詢問可能性。
命女的回答是肯定的,“隻要珠子在陸家手裡,你手裡的珠子越多,通過命運之法就越有可能定位陸家,前提是陸家還在”。
陸隐呼吸急促,這麼多年,除了夏神機分身,他終于有辦法定位陸家了。
他最大的願望就是将陸隐引回來。
如今手裡有十一粒珠子,他知道第三院摘星樓流落到了第六大陸,看來必須去一趟第六大陸了。
集齊十二粒珠子,才有最大的可能定位第十三粒珠子的蹤迹,那一粒珠子,或許就是陸家方位。
想做就做,對于第六大陸,他了解不少,畢竟之前也曾以骰子六點融入過第六大陸修煉者體内,就連第六大陸道源宗他都看過。
想去第六大陸不難,卻也不簡單,第六大陸不是平行時空,而是與第五大陸在一個平行時空内,否則他倒是可以随便找個第六大陸修煉者撕裂虛空前往。
天星功運轉,人類星域盡在掌握,陸隐一念間便出現在第五大陸人類星域與科技星域交界處,他要通過墜星海進入第六大陸,如今墜星海内已經很少有屍王,永恒族被驅逐,雖然可以通過迷羅河順流而下,但缺少祖境強者,即便永恒族從第六大陸來到墜星海也沒有意義。
而陸隐,則可以通過迷羅河進入第六大陸。
他剛要離去,目光被科技星域吸引。
如今的科技星域已經沒了實體化思維,盡管依然在發展,但相比之前,速度慢了太多太多。
曾經的科技星域互相征伐,一方背靠第六大陸,一方背靠樹之星空,瘋狂搜集資源制造機械蟻應對永恒族,如今,第六大陸被永恒族占據,樹之星空也了解科技星域的真相,當然沒有資源,而今的科技星域已經落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