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的,陸隐擋在它與門戶中間,就這麼突然出現,明目張膽的擋在正前方。
白色不可知與陸隐刹那對視,兩者同時出手。
以拳對拳。
白相一族與人類極為相似,出手方式自然也相似。
尤其白色不可知力量本就不弱,之前在琳琅天上可是與陸隐有過一戰的。
砰
一聲輕響,同時倒退,陸隐後方,光芒籠罩,照燈百古境。
它直接使用了絕招。
可固定強敵。
當初白色不可知以此招固定了血桃花它們,将它們投影在玉宇宙戰場的力量一一斬殺,幹脆利落。
可陸隐不是血桃花它們,一個瞬移消失。
門戶陡然遍開虛空,白色不可知皺眉,沒有阻止一戰,這人類真以為突破就可以肆無忌憚,盡管給自己帶來了壓力,可想超越自己,不可能。
頭頂,天地鎖降臨。
白色不可知擡手,手臂轉動,巨大的力量形成沖擊席卷天地鎖,陡然的,陸隐出現在天地鎖内,第三隻眼睜開,與白色不可知對視。
不好。
白色不可知駭然,居然忘了這個。
黑色連接白色不可知,不規則線條轉動,它一時竟無法動彈,陸隐趁機出現在它面前,一指點出,手臂幹枯,物極必反,白色不可知體内,一道門戶突兀浮現,攔于一指之前,不斷擴大。
陸隐一指穿過,卻無法觸碰白色不可知,被放逐了。
這道門戶不知道連接向哪裡。
陸隐擡眼,因果,無線性。
磅礴因果之下,無數種可能帶來了令門戶破碎的沖擊,在白色不可知不可思議的目光下,手指,浮現,一指點在它體表。
輕輕的一指,将白色不可知身體,打穿,于它後背炸出一道螺旋般的傷口。
白色不可知身體一動,不知是自我沒入門戶,還是門戶将其吞沒,反正消失在陸隐視野。
陸隐緩緩轉身,遠方,門戶出現,白色不可知走出,同時,周邊出現無數門戶虛影,它真的忌憚了。
瞳孔閃爍,盯着陸隐,眼中帶着強烈的忌憚與殺意,更多的卻是難以置信。
這個人類居然僅憑契合兩道宇宙規律戰力傷了自己,盡管自己大意了,但他的戰力,無與倫比。
相城内,所有人都不意外,陸隐如今戰力之恐怖,在他們意料之内。
剛突破永生境就殺掌生死劫,告天,其後不斷拔高戰力,而今更是突破境界,有此等實力,不足為奇。
混寂也清楚陸隐此刻有多強。
不過這被稱作白色不可知的家夥也不弱啊,手段詭異,難以全部看清。
星空,陸隐看向自己的手,随手一甩,血灑黑暗:“這就當做禮物吧。
”
白色不可知盯着陸隐:“不可知内,不得彼此出手。
”
陸隐不屑:“行了,我離開之前那片方寸之距也有些年代了,雖然不知道不可知現在如何,但你們日子應該不會好過,那主一道會容你們?
”
白色不可知背後的傷痕緩緩修複,“你在報複?
”
陸隐背着雙手:“你應該慶幸當初三者宇宙災劫,我人類文明撐過去了,否則。
”說到這裡,他目光一沉:“今天你得死在這。
”
白色不可知沒有辯駁,動了動身體:“琳琅天上在你這。
”
它不蠢,當初沒猜到隻是沒往陸隐身上猜,如今看到陸隐還活着,稍微想一下就明白了。
不是誰都能有那麼強的力量和移動速度,還有天地鎖,以及讓呵呵老家夥幫忙。
陸隐也沒必要隐瞞:“你想看?
”
“不必了,你跟晨是什麼關系?
”
這點,也必然會暴露,當初玉宇宙戰場,晨在,其後殺去琳琅天上,陸隐到了,說他們沒關系都不可能,彼此存在一個誰都忽略不了的交集--七寶天蟾。
晨幫過七寶天蟾,也幫過劍無。
這些都是陸隐可以做出來的。
“不認識。
”陸隐幹脆道,暴露歸暴露,沒說一定要解釋,他也沒必要給白色不可知解釋。
白色不可知看陸隐目光充滿了奇異與震撼,一句不認識不足以隐瞞關系。
但既然不想說就算了。
它緩緩開口:“如果你承認還屬于不可知,那就去知蹤一趟吧,任務要開始了。
”說完,随手一揮,一道門戶朝着陸隐而去:“這道門戶直通現在的知蹤。
”
陸隐看着門戶懸浮,逐漸凝實,随後,一道懸棺也被白色不可知扔了出來,門戶懸浮于懸棺之上,最後融入。
“你如果不想本人進入知蹤也可以,随你。
”白色不可知說了一句,随後轉身沒入門戶,離去。
并沒有再多說什麼。
陸隐也沒有阻止。
白色不可知付出了代價,但依舊不夠,不過如今隻能得到這個代價。
以後有的是機會慢慢算。
知蹤嗎?
不可知離開了之前那片方寸之距,那巨大無比的神樹也帶不出來,那現在的知蹤是什麼樣子?
他肯定是要去的,不可知并不簡單,王文都加入。
還有一個深不可測的八色,那裡還有他在意的蛤蟆老六,以及呵呵老家夥。
帶着相城不斷瞬移,遠離剛剛的方位。
陸隐跟青蓮上禦他們交代一聲,便躺入懸棺内,是時候,與八色它們再見一見了。
上次見面還是數千年前。
睜眼,透過懸棺,五顔六色的光芒仿佛将陸隐帶回了曾經的知蹤。
他一時間居然以為還在以前那片方寸之距。
但認真看就會發現,如今眼前那棵神樹遠遠比不上曾經知蹤的那棵,小得多,而神力帶給他的感覺也小得多。
“陸隐。
”八色熟悉的聲音響起,讓陸隐夢回當初。
他擡眼:“好久不見了,八色。
”
八色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對于我們來說,時間沒有意義。
”
“可知蹤變了。
”
“不可知沒變。
”
“白色告訴你它遇到我的事了?
”
“是。
”
“那麼,我現在還算不算不可知一員?
”
“隻要你想,就算。
”
陸隐笑道:“可今時不同往日,現在的我也與曾經的我,不一樣了。
”
八色問:“你想說明什麼?
”
陸隐沉聲道:“我的就是我的,三色神力,你們拿不走。
”他明說,不裝了,也不敷衍的推脫。
八色沉默。
陸隐不急,如今的不可知确實與以前不同,對于他來說是這樣。
先不說不可知能不能找到自己,哪怕它們找到自己,又有誰能對付自己?
自己一個,混寂一個,可是連主一道都在找麻煩的,不可知如果真費心對付自己,它們損失也不會小。
八色緩緩開口:“陸隐,既然出了那片方寸之距,有些事你該知道了。
”
“比如?
”
“不可知存在的意義。
”
“對付九壘?
”
“不錯。
”
“所以你們要對付的是我們?
”陸隐問。
八色道:“可以這麼說。
”
陸隐失笑:“那你們還讓我加入不可知?
”
“個中原因,你當理解。
”八色開口,發出了與以往不同的聲音,如同機械帶着情緒,盡管隻是很微妙的一點點。
陸隐沒有說話,理解嗎?
他唯一能想通的就是不可知不受控了,不受主一道控制。
否則不可知在當初那片方寸之距的重心絕不會是什麼仙翎,什麼泥水國度,而是用盡一切辦法毀滅三者宇宙。
想想也對,如果不可知真那麼聽話,人類哪來的傳承?
主一道現在又怎麼會将其摒棄,誰都不要?
王文加入不可知成為平衡使,或許就是這個目的。
他有自己的私心,想利用不可知做什麼,不可知本身也有目的。
這才是生物的天性。
赤雨是主歲月一道主序列,背後同樣存在王家與反流營勢力。
主宰是強大,卻不是無所不知,無所不能。
否則九壘如何能崛起?
“不管我是否理解不可知,我的就是我的,誰都别想拿走,這一點,你承認嗎?
八色。
”陸隐開口,說出了他自加入不可知後,最有底氣的一句話。
這句話宣告了他與不可知新的關系。
其實八色是否承認并不重要,三色神力,陸隐總歸不會歸還。
八色開口:“陸隐,你有任務獎勵尚未兌換,現在,沒有了。
”
這是變相承認了陸隐的話。
陸隐在不可知還有一個六星級任務獎勵與三個三星級任務獎勵,同時接取了黑色不可知發布的繪制星空圖,對應五星級任務獎勵,不管是否完成,任務取消,獎勵結束。
這也算給不可知自己一個台階下。
陸隐不在意,如今的他,六星級任務想完成并不難,而他剛剛話裡的意思,八色或許沒聽明白。
他得就是他的,指的不僅僅是現在與過去,更代表未來。
“話已談妥,我陸隐依舊屬于不可知,那麼,該把不可知現狀告訴我了。
”陸隐聲音傳出,大了許多,看看能不能把其它不可知引出來,比如,呵呵老家夥。
反正每次入知蹤,這老家夥都在。
八色開口:“當前不可知都分散隐藏身份加入了主一道,你是否也加入了主一道?
并隐藏身份?
”
“廢話,我是人類,人類的處境你很清楚,必須隐藏身份。
至于加入主一道,白色沒告訴你它帶給我的禮物?
”陸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