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意識生命,還剩的這幾個能有什麼用?
就算他們全部聯手,無疆也可以退,何況他們不可能聯手的了。
“為何對溪聞出手?
你來自天元宇宙,不應該與我們聯手對付禦桑天嗎?
”老首質問,盯着陸隐。
陸隐冷冷看向他:“用下蒼之劍換溪聞。
”
永恒都要暴露他能融入意識生命這個秘密了,此事不出手,更待何時?
歸少卿唯一的利用價值就是剛剛。
老首要說什麼。
磐石之基轟碎陷阱,禦桑天沖出。
老首臉色難看:“退。
”
失去了溪聞,他們根本無法困住禦桑天。
陸隐剛要再次對永恒出手,遠處,隕石撞碎第二命身體,一瞬間變得無比強大,将鬥勝天尊,荒神他們全部震開,一個個咳血。
陸隐大驚,憑木翼瞬間出現在隕石前,肉體幹枯,掌之境戰氣,打向隕石。
隕石撞去。
轟
意壤之境震動,恐怖的力量蕩起餘波橫掃四方,吓得意壤之境那些隐藏的意識生命全部逃離,不敢逗留。
陸隐後退一步,駭然,在力量上,他居然輸了?
即便禦桑天想勝過他的力量,也是借用宇宙之力,這隕石哪來這麼恐怖的力量?
《我有一卷鬼神圖錄》
他盯着隕石,隕石中間,那隻眼睛充滿了瘋狂,毫無理性,再次撞向陸隐。
不過這次忽然變弱了很多很多,被陸隐一掌打飛。
始祖依然朝着永恒出手。
永恒看向禦桑天:“聯手吧,你們靈化宇宙那些人都被控制,不奪回來,你就成喪家之犬了。
”
禦桑天看向意壤之境外,面色低沉:“正有此意。
”
始祖吐出口氣,硬戰開始了。
想要打破制衡,最終必然有一場硬仗,無論禦桑天還是永恒,他們間的猜忌,敵意,遠遠比不過對陸隐與當前天元宇宙的忌憚。
控制靈化宇宙那些修煉者的時候,這一幕就必然會出現。
陸隐走到始祖身邊,遙望禦桑天,擡手,指向意壤之境外,指向靈化宇宙那五艘戰舟:“他們,死活都在我一念間。
”
永恒好笑:“陸主,你不會以為陌上會在乎那些人的死活吧。
”
“修煉者大多無情,像你這種背負一方宇宙存亡的人太少太少了,而且。
”他目光深邃:“你做不到。
”
要想殺了戰舟上的人需要時間,這個時間,足夠禦桑天和永恒出手。
陸隐嘴角彎起,不管永恒,就盯着禦桑天:“你覺得我能不能做到?
”說着,打了個響指。
一艘戰舟忽然爆開,徹底粉碎,看的永恒驚訝。
禦桑天眼睛眯起,眼底藏着巨大殺意。
那艘爆開的戰舟正是被隕石撞過,幾乎分裂的戰舟,本就沒什麼用了,始祖他們已經将戰舟上的人全調走。
“那艘戰舟上沒什麼人,這隻是警告,陌上,如果你對我出手,接下來可就不同了。
”
“忘了告訴你,我在你們靈化宇宙每艘時空級戰舟内都放了定時微陣,所
謂定時微陣就是可以随我控制爆開的靈寶陣法武器,每一枚都相當于靈祖境全力一擊,如果戰舟上那些祖境之上的強者可以動,威脅自然不大,可以輕易消除,但現在,他們可都被我們控制了。
”
“一艘戰舟爆開,上面的人都會死。
”
禦桑天目光平靜:“你覺得我在乎他們的死活?
”
陸隐搖頭:“不知道,試試看吧,我也不在乎。
”
永恒贊歎:“小家夥,你變了,曾經你可做不到這麼心狠。
”
陸隐與永恒對視:“都是被你們逼得,既然靈化宇宙不在乎我天元宇宙的死活,想重啟,那我也不會在乎靈化宇宙修煉者死活,那些人死了,靈化宇宙損失一個時代,這個代價,就看他們能不能承受了。
”
禦桑天開口:“我不殺你。
”
陸隐盯着禦桑天。
禦桑天陡然沖向陸隐:“但無疆其他人,必死,全都去陪葬。
”
永恒大笑:“小家夥,你太小看陌上的決心了,一個時代而已,有九霄宇宙存在,靈化宇宙失去一個時代又怎麼樣,意識宇宙翻不了天。
”
曾經,在智空域,愚老說過,靈化宇宙之所以不重啟意識宇宙,是因為在等,等靈化宇宙達到巅峰,以重啟徹底蛻變,而之所以不與無疆厮殺,是承受不了一個時代高手的損失。
那是謊言,愚老隐瞞了九霄宇宙。
如今九霄宇宙都被知道了,靈化宇宙是否能重啟意識宇宙不是他們說了算的,更不會有被意識宇宙反攻的危險。
禦桑天在前,永恒在後,朝着陸隐與始祖沖去。
陸隐五指彎曲,盯着不斷接近的禦桑天,陡然後退,同時後退的還有始祖。
而這一刻,禦桑天回身,一指點出,光華璀璨無盡,一念永恒,目标--永恒。
永恒望着禦桑天忽然對他出手,剛要避開,一念永恒洞穿身體,毫無時間與空間的跨越,就是一瞬間,讓他連躲避都無法做到的一瞬間,就被打穿身體。
光華洞穿永恒身體,如同一根線,連接向遠方,一頭在禦桑天手裡,一頭,在攬回鋒手裡。
遠方,攬回鋒同樣保持着一指點出的姿勢。
永恒低頭看去,不可置信:“為,什麼?
”
意天阙内,禦桑天對陸隐有謀算,永恒知道,所以才有了四方制衡,但出來後,靈化宇宙被控制,禦桑天即便對陸隐有謀算,也最多不殺他,而不是放過天元宇宙那些人。
再加上他暴露了陸隐可以融入生物體内的事實。
禦桑天但凡不蠢,不可能放過陸隐才對。
他與禦桑天是有敵對,但遠遠沒到必須分生死的地步,畢竟他們曾經還聯手算計過天上宗,禦桑天一直想對付他,是因為忌憚,而非立場。
可這一刻,永恒沒想到,禦桑天居然對他出手。
這是他沒料到的。
禦桑天指尖,一念永恒的光芒覆蓋永恒:“無疆是威脅,但你的威脅卻不在他們之下。
”
“是你救走了花滿衣,是你放走了如過,是你與陸隐聯手算計月涯,倒釣九霄,都是你
,永恒,你早就知道九霄宇宙的存在,早就有所布局,你到底在想什麼我不知道,但你的威脅,太大了。
”
永恒好笑,目光越過禦桑天,看向陸隐。
陸隐很平靜,并不意外。
他贊歎:“好手段,陸主,你到底嫁禍了我多少事?
”
陸隐語氣低沉:“是你太小看陌上了,你當真以為他不在乎戰舟上那些人的生死?
”
永恒目光一閃,陡然盯向禦桑天,原來如此,是他疏忽了。
陌上肯定會在乎那些人的生死,也必須在乎。
禦桑天皺眉,禦法袍籠罩向永恒,陸隐的話提醒了他,此人不能留。
以濁寶靈種重修,那就讓你徹底死去。
永恒自嘲:“活了那麼多年,心思還沒你這個活了幾百年的小家夥轉得快,陸隐,你還真是拿了一手王牌。
”
“天道--一統。
”
永恒釋放序列規則,序列粒子凝聚,天道意志。
一念永恒被瞬間斬斷。
禦桑天眼睛眯起,禦法袍傾瀉火焰,囊括虛空,永恒背後出現藍色條紋,令周邊空間形成一枚藍寶石,握在手中,一口吞下。
陸隐大驚:“八星珈藍?
”
始祖也驚愕。
他們想起來了,永恒擁有植骨天賦,他此前就以不知名手段以傷換兵,擋住了始祖一招,并令自身恢複,而今又施展了八星珈藍。
有植骨天賦在,他到底隐藏了多少手段誰也不知道。
八星珈藍是空間記憶,可将這方空間出現過的攻擊回溯。
永恒揮手,一念永恒的光芒璀璨而又炙熱,橫降虛空,同樣沒有時間與空間的跨越,直接洞穿禦桑天身體。
禦桑天瞳孔陡縮,低頭,一念永恒?
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還會被自己的招數打中。
怎麼會有這種天賦?
三界六道,沒一個簡單的,天元宇宙的未來尺度本就超越靈化宇宙,誕生什麼人,什麼天賦都不奇怪。
珈藍雖隻有序列規則層次,但其天賦手段卻能讓弱小之人翻盤。
曾經少陰神尊就引動過八星珈藍之力,成為其底牌。
永恒避開禦法袍,周圍,燈籠出現,皆被斬斷,他的目光,落在禦桑天被一念永恒打中的方位,那個方位,沒被貫穿,即便一念永恒屬于禦桑天的力量,也應該貫穿他身體才是,禦桑天肉體力量絕對比不上自己,唯一的原因就是,木翼。
沒錯,就是木翼。
屬于陸隐的木翼,此刻竟擋在禦桑天身前。
不僅永恒無法理解,陸隐也懵了,手中空蕩蕩的,木翼什麼時候被禦桑天拿走了?
禦桑天低頭,木翼破裂,消散,他沒有解釋,禦法袍降落,要将永恒焚燒。
始祖出手了,碧落天兵斬向永恒,陸隐同樣出手,現在不是調查的時候,但不用調查他也知道,木翼,被禦桑天動過手腳。
易商不止一次用過這東西,第一次使用或許就被禦桑天盯上了,他以為禦桑天不知道而已,這讓陸隐對禦桑天更加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