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白月光找到了
醫院的一間器械雜物室,一個衣着老土,面黃肌瘦的老男人坐在椅子上。
他神情畏縮,雙眼卻不老實的偷偷打量站在面前的傅謹臣。
“你……你看着這麼貴氣,肯定是能做主的人,要是我提供的信息有用,你真能給我很多錢?
”
他操着嚴重口音戰戰兢兢問道。
傅謹臣已是不耐,隻沖身後雷淵擡了下手。
雷淵立刻将一個黑色大旅行包丢在了他的腳邊,露出裡面一摞摞的鈔票。
“若消息确實,這些都是你的。
”
雷淵說完,又将袋子拉鍊一拉,提了起來。
老男人立刻急起來,猛的從椅子上站起。
“我說的句句都屬實,那個女孩當時右手拇指就是從這裡被斬斷了,胡亂包着布條。
她身上還有好多傷,發着高燒昏迷不醒,被丢在山裡,眼看就是活不了了,我……我就過去看了眼,從她手腕上扯了個東西……”
“什麼東西?
”傅謹臣立刻沉聲逼問。
“是個紅繩穿的手鍊……我當時看着那女孩細皮嫩肉的,就拽了下來想着能賣兩個錢。
回去才發現這東西就是不值錢的桃核,因為上面雕的怪好看就一直留着,他們說要找那女孩,我就……就把紅繩藏身上了……”
傅謹臣臉色倏然微變。
當年白洛星确實戴着一條紅繩手鍊。
“拿出來!
”
男人慌忙從内口袋裡摩挲出一條陳舊紅繩,上面串着個桃核形狀的木雕。
傅謹臣盯着那手鍊瞳孔微縮。
一個人影快速沖過來,一把搶走手鍊,神情激動的查看着道。
“是星星的!謹臣,這是星星爺爺在世時親手給她和琪琪兄妹倆雕的,老爺子的手藝錯不了!
”
是白震庭,他緊緊攥着那手鍊,身子晃了晃。
傅謹臣扶住他,雙眸落在那根紅繩上,眼底泛紅。
那手鍊是金絲楠木雕刻成了桃核形狀,又在上面雕了花鳥山水。
白洛琪那根火葬時一起焚毀了。
“是,這樣看來星星當年并沒有被帶到M國去。
我立馬讓人再過去搜尋,這次定能找到星星。
”
傅謹臣握住白震庭的手。
“好好,找!
趕緊去找,興許還趕得及讓月蓮見到真正的女兒!
”
*
清早,黎栀身子動了下,抱着她的傅謹臣便感知到了,一瞬收緊了手臂。
黎栀睜開眼眸,眼底笑意流淌,她從男人懷裡擡起頭。
“放開啦,我今天要回舞團呢,而且,你今天都不晨起運動了嗎?
”
她已經在家裡又休息三天,昨天她提出要回舞團。
傅謹臣讓家庭醫生來給她檢查過身體,确認已經無礙,才答應了她。
男人聞言睜開眼眸,卻沒松開黎栀,反倒低頭,二話不說的便吻住了她。
他的大掌也撩開睡裙,溫熱的掌心摩挲過她柔嫩的肌膚,沿着女人依舊曼妙的身體曲線遊移。
他的身體也意味明顯的抵着她,從她唇齒間退出,來到她耳畔,啞聲道。
“今天換一種晨練方式。
”
黎栀耳根一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懷孕更敏感。
随着睡裙被他越掀越高,身體也輕易被撩撥起感覺來,在他滾燙掌心下輕輕戰栗。
但她有點擔心,按住男人的手,拉着移到了小腹,聲若蚊蠅的道。
“會不會傷到……”
傅謹臣擡起頭,雙眸微眯,深深凝視着清晨秀色可餐的小妻子。
“傅太太這麼看好我?
”
“什麼意思?
”黎栀有點不解,眸光柔媚幹淨。
男人薄唇輕勾,“覺得我的時常和幅度,比你每天跳舞運動量更長更猛?
”
黎栀頓時紅了臉,羞惱的捶了男人肩膀一下。
“反正你小心一點。
”
“嗯,真磨人……老婆這麼看好我,等果果出來,我再證明給你看。
”
男人嗓音暗啞在黎栀耳畔低道,薄唇炙熱,沿着她的頸項往下,細碎的吻越來越重。
黎栀情不自禁一手挽住男人的脖頸,一手撫上他微硬的短發。
她能感受到,他興緻很高,這兩天的心情也一直很好。
她想,大抵他也是很期待他們的婚禮。
她心跳失速,伴着身體最深入的交流,心頭愛意也變得滾燙。
在男人情動之際,她的指甲禁不住抓撓着男人的肩背,迎合上去,貼在他耳邊,嗓音軟媚嬌纏的開口。
“老公,我們永遠都不要分開……”
傅謹臣身子一顫,用力将她抱住,也熱切的偏頭含住她的耳珠,啞聲道。
“嗯,永遠!
”
黎栀聽到他的承諾,渾身绯紅,感覺身體最緊密處和心窩裡都滾燙起來,被填充的滿滿。
他們起床時,果然還是晚了。
早餐黎栀吃的很快很急,傅謹臣坐在她身邊,拿餐布給她擦拭着嘴角沾染的牛奶,無奈道。
“慢一點,反正已經晚了。
”
黎栀便嗔惱的瞪了他一眼,傅謹臣俊顔笑意淺淡,身體得到纾解,心情明顯更愉悅,又道。
“等下我親自開車送你,對了,婚期想好了嗎?
”
婚禮舉辦的時間,傅謹臣讓黎栀和傅老夫人一起商量。
他來配合。
黎栀放下杯子,點點頭道。
“我不想大辦,就請一些重要親朋好友,簡單又溫馨的辦一場便好,我想安排在半個月後。
”
她懷着寶寶,又要去舞團,根本沒那麼多時間準備婚禮。
黎栀也不想肚子太大的時候舉辦,再半個月寶寶也不過四個多月,穿婚紗還是好看的,畢竟她到現在肚子都不明顯。
婚禮在黎栀看來,就是一個宣告婚姻的儀式,沒必要太盛大,隻要邀請了最在意的人,足夠溫馨美好便很好。
“你會不會覺得太倉促了?
”
她看向傅謹臣,有些擔心他會有不同想法。
傅謹臣略思考了下,現在已經确定了白洛星最後失蹤的大概地點。
再半個月,足夠有個結果了。
他便擡手撫過黎栀的發絲,湊過去親了下黎栀的眉心,點頭道。
“那就半個月後,都聽太太的。
”
語氣寵溺,黎栀小臉微紅,看着男人笑的甜美又期待。
早餐後,傅謹臣親自開車,将黎栀送到了舞團。
他讓林姐全程在舞團跟着黎栀,叮囑林姐照顧好她,有任何事都及時聯系他,才坐進後面一直跟着的賓利離開。
黎栀怕耽誤了舞團的排練進度,連着幾天在舞團練舞都格外努力認真。
這天中午,剛剛結束排練,黎栀接到了醫院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