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凡可是沒有想到,自己參加的全國醫藥大賽決賽,南北對立的情況竟然如此激烈。
簡直已經是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
他倒是沒什麼壓力,隻是有些好奇,到目前為止都還沒有露面的那五位南方區域代表選手會是個什麼實力水平。
聊天的時候随口問了一下。
面前的幾個臨時隊友頓時露出怪異的表情。
“你不會,連對手的大概情況都還不了解吧?”有人忍不住吐槽,甚至開始後悔剛才随大溜同意讓陸凡當領隊。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這家夥連對手叫什麼名字從哪兒來的都一概不知,玩呢?
陸凡一陣窘迫,好在馬千裡,很快替他解圍,“你想問的是對方實力最強的選手?”
“聽說過北馬南牛嗎?”
當馬千裡說到這個稱謂的時候,陸凡留意到在場的另外幾個選手都不免面色凝重。
“北馬指的就是北方藥王馬伯庸,這南牛指的是相對應的南方醫藥界一名鬼才,毒王胡青牛。”
“這一次之所以我會參加全國醫藥大賽,其實就是因為得知胡青牛的傳人會參賽,我們兩家向來對立不和。”
馬千裡把話說的很籠統,但卻也足夠清晰了。
“毒王,有意思。”
“那這個胡青牛的傳人名氣響亮嗎?”陸凡随口又問了一句。
這一次馬千裡露出了少見的窘迫表情,“我隻知道對方的名字叫胡鐵花,其他的一概不知。”
陸凡倒也沒覺得奇怪,畢竟馬千裡一身手段但卻也沒有在中醫界顯露頭角,對方既然是幾十年前能夠和馬伯庸齊名的人物,調教出來的傳人肯定也不會随意顯露蹤迹去争什麼俗名。
那麼這一次,馬千裡和那個胡鐵花要争的又是什麼呢?
陸凡心中很好奇,隻不過出于禮貌并沒有直接問出。
比賽之前,蘇若雪打來電話鼓勵,陸凡拿着電話找了一處沒人的地方聊了起來,兩個人已經有幾天沒見了,話題越聊越多,漸漸忘了時間。
“陸凡,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你怎麼躲在這兒?”馬千裡拍了拍陸凡的肩膀,氣喘籲籲很着急的樣子。
陸凡露出尴尬的笑容,“不好意思,忘了。”
“忘了?”馬千裡眼角一陣抽搐。
感覺陸凡這家夥心也太大了,接下來可是事關南北醫藥界榮譽的全國大賽呀,他居然給忘了。
自己當初是怎麼想的,居然推薦他當領隊,一會兒到了比賽地點,該不會讓其他隊員給捶死吧。
“實在抱歉啊,各位,來晚了。”陸凡按照馬千裡的指引,來到前面一處隔離區的入口,裡面用圍牆擋的嚴嚴實實看,不清楚情況,不過門口卻已經是聚集了不少人,包括北方區域代表的另外三名選手。
選手們臉色都有些不太好看,嶽龍剛更是直接開口嘲諷,“不愧是咱們的領隊大人啊,這架子端的,讓所有人眼巴巴在這等你,臉不紅嗎?”
“就你這樣式的,怎麼能帶領大家獲得勝利,也不知道某些人怎麼想的,選他當領隊。”
陸凡先對着另外兩名選手露出歉意的笑容,随後直接來到嶽龍剛的面前,背着手說道,“你要是對咱們的隊伍沒有信心,現在就可以棄賽離開,反正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也沒什麼。”
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嶽龍剛的面子被狠狠的踩在了地上,頓時羞澀到滿臉通紅,咬着牙恨不得把陸凡大卸八塊。
“北方選手都已經到齊了嗎,這麼重要的賽事竟然遲到,你們要注意态度。”這個時候幾個官員模樣的男女從隔離區走了出來,看上去都挺有些氣勢。
陸凡留意到,公孫會長還有另外一名老者就陪同在說話的那個官員的兩邊,感覺就像是作為陪襯一般。
公孫老爺子恨鐵不成鋼的描了陸凡一眼,顯然對他遲到這件事也是覺得很不爽,不過卻立刻開口回應,“人已經到齊了,比賽随時開始。”
站在另外一側的那名老者撇了撇嘴,“人家領導問的是你們為什麼遲到,不給一個解釋嗎?”
陸凡看了看時間,其實并沒有真的遲到,他還早到了一分鐘,隻是沒有按照所謂的規則條款提前到達。
眼看着那老家夥緊咬着這麼點事兒不放,陸凡直接站出來,冷聲回了一句,“我在正式比賽之前到的,你硬說我遲到的話我也無所謂,至于你要的解釋,隻是因為我太過放松把時間給忘了。”
“混賬小子,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竟然敢對我們苗會長如此不敬,你什麼身份?”旁邊不遠處一夥人裡面站出來一個高高大大的年輕男子,三十歲左右的樣子,皮膚黝黑,濃眉大眼。
此時當衆指責陸凡,聲色俱厲。
陸凡能判斷的出,他和身邊另外幾個年輕男女應該就是南方區域推選出來的五個選手,那麼相對來說,剛才開口挖苦公孫老爺子的那個老者,就是南方醫藥協會的負責人了。
“我隻是就事論事,你非要問我身份的話,我是北方區域領隊,我叫陸凡,接下來率隊打敗你們的男人。”
陸凡這一番話說的語氣輕松,但是周圍的人卻分明都感受到了他的信心和氣勢,馬千裡和另外兩名北方區域的選手都不免挺直了腰闆備受鼓舞。
隻有嶽龍剛黑着臉嘟囔了一句,“裝什麼大尾巴狼啊,怕顯不出來你嗎?”
對面高大男子,冷哼一聲,“你也是領隊?”
“一看你的樣子我就能判斷得出這一屆醫藥大賽,你們北方必輸。”
“怎麼,你那眼睛還能掐會算嗎,聽上去你好像很不服啊,要不要在入場之前咱們兩個人單練一下。”陸凡以更加強硬的姿态回怼了過去。
現場的氣氛立刻燃爆。
不管是參賽選手還是嘉賓以及工作人員,此時都不免齊刷刷的把目光看向陸凡。
這比賽還沒正式開始呢,有必要搞得這麼火爆嗎?
“你這是什麼意思,私自比賽嗎?”高大男子微微皺眉。
“少啰嗦,自古以來醫藥界就有單挑争鬥的先例和規矩,既然你我都是雙方的領隊,為了燃起各自隊員的鬥志,咱們來一場表演賽也是很有必要的,除非你慫了不敢。”陸凡直接用出了拙劣的激将法。
“老子怕你不成,比如說是表演賽,就算是淘汰賽也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