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保安隊長還在想着給陸凡提供點建議什麼的,可是當他感受到了陸凡身上散發出來的兇狠殺氣之後,立刻就很聰明的選擇了閉嘴。
電梯門打開陸凡立刻就看到了在這裡聚集的大量人員。
比較寬敞的大廳處,地上躺着五六個,正在不斷小聲的呻吟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
另外花田集團的一些員工圍成了半個圈子,把蘇若雪和冷柔堵在了裡面。
有人義正言辭的質問着,“你們想好了沒有啊,到底怎麼賠償,願不願意接受我們的條件?”
“再不作出決定,警察馬上就來,你們兩個至少有一個要做個三五年的牢。”
陸凡大踏步靠近過去,“我的朋友不會坐牢,我倒是挺感興趣你們提出了什麼條件。”
“誰呀,咋咋呼呼的,裝什麼?”剛才還在說話的是一個面向兇惡的年輕男人,三十歲左右的樣子。
此時扭頭看了陸凡他們一眼,故意在言語之中帶着鄙視和挑釁。
“tmd,你就這麼跟我大哥說話?”劉大志毫不猶豫的從陸凡的身後繞了出來,一腳就踹了過去。
劉大志原本就是個魯莽的直脾氣,遇事向來喜歡用拳頭說話。
雖然最近這段時間在陸凡和冷雲的調教之下,整個人沉穩了很多。
但是今天他不需要沉穩,他很清楚陸凡殺氣騰騰進電梯的那一刻,就預示着接下來不管遇到什麼問題,不管遇到什麼人,那都會用雷霆手段來解決。
自己這個當小弟的,自然是身先士卒要沖在前面。
剛才開口教訓的那個年輕男人,被腳底闆印在了臉上,人整個飛了出去,咣當一聲撞在牆上然後昏迷。
花田集團那些看熱鬧的員工,立刻就散開了一段距離,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他們見識過陸凡的脾氣和手段,如今沒想到跟陸凡一起來的一個小個子,竟然比他還要兇猛,此情此景之下,保持安全距離才是明智的舉動。
“怎麼回事,誰在這裡打架?”一個很熟悉的陰冷的聲音從拐角的地方傳了過來。
正是昨天那個被陸凡教訓過的劉組長。
見到他來了,花田集團的人頓時又圍攏過去,有人開始告狀,“劉組長,這幫家夥一來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打人,你可得替咱們做主啊。”
劉組長看了看陸凡,又看了看劉大志,臉上的表情越發的陰險,甚至還有幾分得意。
搖頭晃腦的說,“打人的畫面錄下來了嗎?”
旁邊馬上有人回應,“錄得很清楚,當做證據絕對沒問題,我看人傷的挺重,至少也是重度腦震蕩,夠這小子做個幾年牢的。”
這明顯是知道靠武力收拾不了陸凡,所以用這種陰損的手段來嫁禍威脅。
陸凡一眼就看穿了對方的意圖,但卻并沒有半點緊張,攔住了還準備動手打人的劉大志,先生來到了蘇若雪和冷柔的面前。
柔聲問了一句,“怎麼樣,你倆沒事吧?”
蘇若雪點了點頭,旁邊的冷柔露出不屑的表情說道,“能有什麼事兒,其實你都不用來,我都說了自己來扛,大不了跑路,就憑這些狗雜碎也攔不住我。”
冷柔說話的時候霸氣十足,花田集團的人,包括那個劉組長在内都是不免神色驚慌。
顯然之前的肢體沖突當中,冷柔妹子可是給他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或者說是心理陰影。
不過劉組長卻抖了抖自己的西裝袖子,強裝鎮定說道,“你以為跑了就行了嗎?”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總要有人為這件事負責的,不管你是打手還是律師,我們可是錄下了證據。”
一聽到證據,以及可能會連累到蘇若雪,冷柔便皺起了眉毛。
這才是真正讓她感到為難的。
自己的任務是來保護蘇若雪免于麻煩,然而卻由于方才的判斷失誤以及出手莽撞,反倒是把麻煩敗給了蘇若雪。
現在自己想要抽身,自然無人能攔得住,但責任不就留給蘇若雪了嗎?
就在冷柔暗自郁悶懊悔,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陸凡已經徑直向劉組長走了過去。
劉組長頓時驚慌,但很快便伸手指着靠近的陸凡色厲内荏的威脅起來,“你想幹什麼?”
“我跟你說,我的人可拿着攝像機呢,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就……”
砰!
陸凡一拳就打在了劉組長的臉上,鮮血頓時就噴濺出來。
“啊!”劉組長慘叫一聲,摔倒在地的同時,從嘴裡吐出了好幾顆碎牙,口水混着血水一個勁的從嘴裡往外淌。
“過去幫忙!”有幾個膽子大的想要往跟前湊。
“先過我這關!”劉大志穩穩當當的往那裡一擋,三拳兩腳便放倒了好幾個,剩下的那些全都慫了,如潮水一般趕緊往後退。
“咳咳……”劉組長十分狼狽的捂着嘴從地上爬起來。
此時臉上帶着憤恨陰冷的表情,又吐掉了一塊碎牙,我狠狠盯着陸凡說道,“小子,你怕是不知道我劉某人的名号。”
“剛才你打的挺過瘾吧,接下來等着牢底坐穿吧。”
這便是劉組長,或者說是華田集團金融業務部的慣用套路,武力解決不了的問題,那就玩陰的。
雖然現在他挨了頓打挺疼,挺沒面子,但是他相信自己背靠花田集團很快就能把面子還有錢通通掙回來,絕對會讓陸凡和他身邊的這些人得到深刻的教訓和嚴重的損失。
接下來劉組長就準備跟陸凡仔細談談,有關于賠償和法律責任的事。
可是他沒有想到,陸凡根本就沒給說話的機會。
就在她剛在臉上露出一臉笑容的那一瞬間,陸凡的拳頭又到了。
砰!
還是打在了原本的位置,結結實實比剛才的力氣還要大。
劉組長再次被打的雙腳離地騰空,撞在了後面的牆上,這一次貼了兩秒鐘,然後才撲通摔倒在地。
“哇!”劉組長吐出了更多的碎牙,叫的也更慘。
剛一擡頭便看到了陸凡那張陰冷的臉。
“狗東西,昨天我饒了你一次,你不知悔改,反倒是不把我當回事兒。”
“打了你要坐幾年牢我不知道,但是你馬上就要生不如死,這我倒是很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