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47章 突然吐血
第1卷 第47章 突然吐血
“嗯,查到了。”
薄宴禮簡單的将他跟寧時鳶之間發生的事情告知諸禦哲。
聽完,諸禦哲“啧啧”發出感嘆。
“果然能夠治住你的,也就隻有那個女人了。”諸禦哲搖了搖晃手中的高腳杯,“什麽時候帶來見一見?”
“她對我沒意思。”薄宴禮露出一抹苦笑。
若是寧時鳶願意跟他在一起,他的心情也不會這麽郁悶。
“以你的身份,哪個女人會不心動?”諸禦哲抿了一口杯中的酒,“說不定她隻是欲擒故縱。”
“她不會。”薄宴禮語氣肯定。
雖然他跟寧時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寧時鳶大抵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他心中還是分辨得出的。
聞言,諸禦哲心中有些改觀。
能讓薄宴禮給出這麽高評價的,看來那個女人不簡單。
諸禦哲心中的好奇心更加旺盛了,“有照片嗎?”
“沒有。”
諸禦哲抿了抿嘴,一時之間有些說不出話,“你怎麽什麽都沒有?”
這讓他怎麽研究那個女人,怎麽幫薄宴禮把一把關?
但想到剛才薄宴禮說的那些話,諸禦哲勸說道:“宴禮,男女之間的感情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
“雖然那天晚上是意外,但你們兩人是你情我願的,我倒覺得這個女人說得挺對,不需要因為這件事捆綁住自己。”
他恨不得遇到的女人都能夠跟寧時鳶一樣,不索要負責。
隻可惜,他萬花叢中過,遇到的都是些死纏爛打的。
雖然是他濫情在先,但他也做出了彌補。
“我不單隻是因為那天晚上的事情。”薄宴禮眸光變得深沉。
此時此刻,薄宴禮已經确定了。
他喜歡寧時鳶。
或許是因為寧時鳶在薄家待了一段時間,讓他産生了習慣性。
又或者,是因為寧時鳶很特別。
在他眼裏,寧時鳶很與衆不同,他第一次見到寧時鳶這樣的女人。
“那,要不要我傳授你一些追女人的技巧?”諸禦哲試探的詢問道。
就在諸禦哲說出這句話時,薄宴禮幾乎是一瞬間便給予回應:“好。”
話音落地,諸禦哲靜默了一瞬。
他看着薄宴禮,眼神中帶有一絲懷疑。
“宴禮,你該不會是被奪舍了吧?”
他怎麽越發覺得薄宴禮不太正常,跟他認識的那個薄情冷酷的薄宴禮截然相反。
“沒有,我是認真的。”
直到深夜,寧時鳶準備休息時,手機突然響起一道鈴聲。
看見來電顯示着“薄宴禮”三個字,寧時鳶頓了頓,滑動接通了電話。
“喂?”寧時鳶聲音透着一股帶有倦意的慵懶。
等了數秒,電話那頭的人沒有回應。
寧時鳶輕輕蹙了蹙眉,她正想将電話挂斷,薄宴禮的聲音從揚聲器傳出:“寧時鳶。”
低沉磁性的聲音叫出她的名字,莫名讓寧時鳶感到有些心跳加快。
不得不承認,薄宴禮的聲音很酥,完全是聲控者的福音。
“什麽事?”寧時鳶開口詢問。
然而,在寧時鳶詢問完的下一秒,薄宴禮再度噤聲。
寧時鳶嘴角抽了抽搐,她不禁懷疑薄宴禮是故意打個電話來耍她。
“薄總要是沒事,那我就先挂電話了。”
寧時鳶作勢便準備将電話挂斷。
就在她手指即将按到挂斷鍵的前夕,薄宴禮開口道:“你是怎麽看待我的?”
聽見這個問題,沉默的人輪到了寧時鳶。
她并不是對情感一竅不通的小白,她很清楚薄宴禮這麽問說明什麽。
她也感覺得到,薄宴禮貌似是真的對她有意。
但她和薄宴禮是兩個世界的人,不會有結果。
“薄總是我迄今見過能力最強的男人。”寧時鳶避重就輕的回答了薄宴禮。
“我問的不是這種看待。”
薄宴禮聲音有些沉悶,寧時鳶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她看了眼牆上挂着的鐘表,試探的問道:“薄總,你喝酒了?”
薄宴禮也沒想到居然會被寧時鳶猜到,他也不隐瞞,“嗯。”
一旁默不作聲的諸禦哲有些聽不下去了。
就以薄宴禮這樣的聊天方式,他能追到人就怪了。
諸禦哲靠近薄宴禮,伸手一把奪過了薄宴禮手中的手機,對着話筒開口:“你好,我是宴禮的發小。”
“他已經喝了一晚上悶酒了,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他為了一個人這樣,他對你是真心的。”
諸禦哲本想直接表明他已經知道薄宴禮和寧時鳶之間發生的那場意外,但想了想,事關清譽,他還是不亂開口比較好。
“宴禮的條件也不差,如果可以,請給他一個追求的機會。”
話落,薄宴禮和諸禦哲都注視着手機,等待着回答。
原本寧時鳶準備趁這個電話跟薄宴禮說清楚,但諸禦哲這一番話下來,寧時鳶頓時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薄宴禮的條件的确很好,甚至可以說是萬裏挑一。
而她也确實對薄宴禮有些好感,隻是這些好感并不足以讓她願意接受薄宴禮。
思索了一番,寧時鳶還是拒絕了,“抱歉,我并不想開啓新的感情。”
“薄總能力和相貌都很出衆,會有比我更适合的良人。”
語畢,寧時鳶直接将電話挂斷。
看着結束的通話記錄,諸禦哲聳了聳肩,表情寫着“愛莫能助”四個字。
“宴禮,不是我不想幫你,她這……”諸禦哲欲言又止,一時之間找不到形容詞。
他也沒想到薄宴禮喜歡上的女人這麽有個性。
這麽與衆不同,難怪能夠吸引到薄宴禮。
“沒關系。”薄宴禮眼神暗了幾分。
他早就猜到寧時鳶不會輕易答應,會這麽回答也在他的意料之內。
隻不過,他不會輕易放棄。
薄宴禮站起身來,正準備跟諸禦哲分別,他臉色突然變了變。
一股腥甜直沖他的喉嚨處。
下一秒,薄宴禮壓不下這股生鏽味。
“噗嗤——”
随着一口發黑的血吐出,薄宴禮眼前一黑向前傾倒。
諸禦哲吓了一跳,連忙出手扶住薄宴禮。
“宴禮!你怎麽了?”
好端端的,薄宴禮怎麽會突然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