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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來的傻子居然是京圈大佬

正文 第348章 新的開始

  袁禧果然生了個小子,胖乎乎的小袁铮。

  兒子落地,她是大舒了一口氣,高興得很,靖哥卻是和前幾天的周暮行差不多,眼圈紅得不成樣子,硬漢險些就掉了淚。

  他抱着兒子,操着沙啞的聲音,對筋疲力盡的袁禧道:“好想親親你。

  袁禧白了他一眼:“你找死……”

  靖哥把兒子抱給她看:“你真棒,七斤二兩。

  袁禧:“要你說……”

  她緩了幾口氣,對靖哥吩咐:“我爸媽年紀大了熬不了夜,保姆我不太放心,這幾晚你守着我兒子……”

  靖哥連連點頭:“你肯朝我開口就是最好的,這幾個月你累了,剩下的都交給我。

  兩人相處還算是融洽。

  等江眠和袁禧出月子的時候,很多事都塵埃落定了。

  江明亮的案子證據充足,沒有回旋的餘地了。

  江醒去找過周暮行幾次,在得知江眠的身世真相以後,便再也沒有出現了。

  江家的人,好像真的從江眠的世界徹底消失了。

  林凱和家人商量過後,決定接受周暮行的好意,他帶着老婆來了京北,白天在周暮行安排的大酒店學習經營管理,晚上回去陪老婆,交流學習心得。

  袁禧出了月子後,請了月嫂照顧袁铮,開始着手準備找工作的事。

  江眠的身體也完全休養好了,每天磨皮擦癢的坐不住,就想去她的美容公司坐陣。

  周暮行不允許,她還能生生氣撒撒嬌,但是周雲朝不同意,她就完全沒辦法了,隻能繼續在家待着。

  待着倒也不無聊,周雲朝要在老宅的基地給她的小家建新宅子,她要确認設計圖,和設計師溝通細節,美容公司的相關情況,嚴霜也會随時給她彙報,她多少需要操點心,還有周家準備給小木棉辦百日宴,問她的意思。

  江眠不喜歡大操大辦,最後決定就在家裡擺幾桌請親近的人坐一坐。

  周暮行尊重她的一切決定。

  他覺得日子過得全所未有的充實,唯一讓他記挂的是,江眠的身世還沒有查出來。

  鐘禹親自去了碧林鎮的那家醫院,可是二十多年前的病人檔案,早就沒有了,而且江母說過,那家人不是本地人,是臨時路過碧林鎮住的院,所以鐘禹就算不死心的把碧林鎮附近鄉鎮的林姓人家都查了個底朝天,還是沒有查到關于林知棠的半點消息。

  最後隻能把範圍擴大到全國。

  全國叫林知棠的女性不少,剛好和江眠同歲的也有兩個,鐘禹親自去見了,還把照片等資料傳回給周暮行,但結果并不如意,沒有一個是匹配的。

  時間拖得久了,周暮行開始為這件事皺眉,江眠卻比他心寬很多。

  她對尋找家人并沒有這麼執着,對她來說,現在的一切都足夠好,而且,如果林家和江家一樣,都是不擇手段的吸血鬼,那她去認親,純純就是給周暮行招惹麻煩。

  周暮行寬慰她:“鐘禹是秘密調查,如果真的查到了,肯定會先調查清楚林家的背景,而且到時候認不認,都會尊重你的決定。

  江眠知道他都是為了自己好,也就沒說什麼。

  轉眼就到了除夕。

  周家今年因為周暮行“失而複得”,加上添了兩口人,熱鬧非凡,大家都高興得很。

  不隻是周暮行,連江眠都喝了點酒。

  周暮行陪着周雲朝守歲,江眠熬不住,先回了房間。

  熱鬧了一天,疲憊加上酒意,她倒在床上就睡了。

  午夜十二點的鐘聲一響,周暮行急匆匆的給周雲朝拜了年,拔腿就往自己的房間跑。

  進門看到躺在床上連衣服都沒換的江眠,他一蹙眉,放輕腳步過去。

  “老婆,不洗澡啦?
”周暮行跪坐在江眠旁邊,用手輕輕的搖着她。

  江眠的手揮開他,不耐煩的嘟囔:“困啊……不洗……”

  “不洗不洗,但衣服要換,這樣穿着不舒服。

  周暮行滑下床,去給她取來睡衣,自告奮勇的開始替她脫衣服:“你困就睡,不用動,老公幫你換。

  江眠真的沒動,順着他的動作随他拉扯。

  三五下,江眠被剝得精光。

  周暮行望着她的身體,唇邊勾起笑。

  他沒急着給她穿上睡衣,而是把手搭在了自己的襯衣紐扣上,一顆一顆的解着,笑意意味深長。

  “老公……”

  江眠被親得有些喘不過氣來,開始清醒。

  她的手推着周暮行,拒絕的意思很明顯。

  但她那點力氣,哪裡推得動周暮行呢。

  周暮行紋絲不動,反而把她抱得更緊:“老婆,新年快樂。

  江眠又被迫接了一陣吻,然後繼續推他:“我不想……”

  “我想,我想得要瘋了!

  周暮行沒搭理她,幾次動作試探後,發現江眠是真的在拒絕,他慢慢的停了下來,神色凝重。

  “這麼久了,你一直拒絕我,什麼意思?

  他在書上看到過,女人生了孩子後,感情會被孩子分走,但是他從沒沒想到,江眠也會這樣。

  他以為江眠愛他愛得要死呢,但是從江眠出了月子好一段時間,他想要進一步親熱的時候,江眠都以各種理由拒絕了。

  難道她,對自己已經沒有欲望了?

  這個想法讓周暮行心情非常的低落。

  江眠已經清醒了很多,看周暮行臭臭的表情,好像在生氣。

  她哭笑不得,坐了起來:“生氣啦?

  周暮行冷着臉:“你什麼意思?

  江眠:“就很累……”

  “你每次都說累!
什麼破借口!
又沒有要你動!

  江眠看他怨氣越來越大,知道他這幾個月也忍得辛苦,捏着他的臉哄他:“今天在廚房學做菜來着,忙前忙後的,又喝了點酒,剛才真的是困了隻想睡覺,不是逃避。

  她雙手搓着周暮行的臉:“别生氣啦。

  周暮行眼裡的怒火慢慢化成擔憂,聲音軟了不少:“老婆,我聽說生孩子對欲望是有影響的,你是不是也被影響到了。

  他說得一本正經:“其實很多都是心理性的克制,女性生了孩子,母親的天性讓你們要愛孩子,所以對另一半就多了很多抗拒,但其實身體是沒有問題的,要不我幫你找個醫生……”

  “天呐你越說越離譜了,我怎麼就沒……欲望了……我……”

  江眠覺得自己好像怎麼說都不對。

  她鄭重其事的說:“我,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我不信,除非你證明給我看!

  周暮行真像個孩子一樣,還撅了撅嘴。

  江眠斜睨着他:“激将法,别以為我看不出來。

  周暮行:“那你就不能順勢上一次當?

  江眠雙手勾着他的脖子,朝他眨了眨眼睛:“樂意至極。

  她主動吻了上去。

  反正醒都醒了,那就酣暢淋漓的做一場吧。

  壓抑已久的情欲在這一晚得到了釋放,兩人越發的投入,就算周暮行反複說房間的隔音很好,江眠還是把聲音全都堵在了喉嚨,沒敢發出來一點。

  周暮行遭的罪不少,他的肩上全是江眠咬出來的印記。

  痛,但快樂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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