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他出事了?
第525章 他出事了?
第五百二十五章 他出事了?
想到這,我連忙撥打陸長澤的電話。本文搜:看書屋 kswxsw.com 免費閱讀
可是号碼撥過去,那邊卻提示對方已關機。
我狠狠蹙眉。
怎麼回事,陸長澤怎麼會無緣無故關機?
種種反常的迹象令我的心裡越發不安。
回到餐廳,丹丹連忙喊住我:“安安,你去哪了,快過來吃呀,待會菜都要涼了。”
我搖搖頭,沖她問:“陸長澤怎麼關機了?”
丹丹一怔,連忙說:“剛才他給我打電話了,說他臨時要去出趟差,很急,所以這會應該是在飛機上了。”
“出差?他有說去哪裡出差麼?”
丹丹搖頭:“他好急的樣子,氣喘籲籲的,說是在趕飛機,說完他就挂電話了,所以我也不知道他是去哪裡出差,更加不知道他要過幾天才能回來。”
我垂眸,篡緊手機,沒說話。
直覺告訴我,陸長澤絕對不會是去出差。
偏偏今天賀知州沒有給我發信息,我打過去的電話,他也沒接。
所以,賀知州那邊大概率是出事了。
而陸長澤這會應該并不是去出差,而是趕去了賀知州那邊。
連陸長澤都急匆匆地趕過去了,證明賀知州那邊的情況是真的很危急。
霍淩的狠,我是真真切切見識過。
更何況,賀知州跟他之間還結下了那麼深的梁子。
如若賀知州真的落在了他的手裡,那下場可想而知。
想到這,我彷徨地跌坐在椅子上,渾身都竄起了一抹寒意。
丹丹擔憂地看着我:“安安,你怎麼了,臉色怎麼忽然變得這麼差?”
她說着,握了握我的手,更是一驚,“你手怎麼這麼涼?發生什麼事了?你别吓我啊。”
我沖她勉強地笑了笑:“沒事,就是衣服穿少了,有點冷。”
“哎,你看你,這都深秋了,你就穿了一條裙子,不冷才怪了。”
丹丹說罷,就将她身上的風衣脫下來罩在我身上,然後還給我盛了一碗湯,“快吃,吃完早點回去休息。”
“……好。”
我垂首,心不在焉地喝着湯。
丹丹忽然又沖我問:“對了,你找陸長澤是有什麼事嗎?”
我心情沉重地搖了搖頭,沖她笑道:“沒事,就隻是有點事情想問問他。”
丹丹拍戲已經很忙很累了。
陸長澤騙她說是去出差,肯定也是不想讓她擔心。
所以,這件事,還是不要告訴她為好。
“噢……”丹丹喝了兩口湯,自顧自地說,“那等他下了飛機,你再打電話問問他。
我這幾天啊,拍戲累死了,就不幫你問了哈。
我待會回去,估計倒床就能睡着。”
“好。”
等吃完飯,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我的手機依舊安安靜靜。
我靠在門闆上,盯着與賀知州的聊天界面看了一會,然後再次撥通了他的電話。
隻是這一次,依舊沒有人接。
我掐斷撥号,沿着門闆滑坐在地上,痛苦地拽着自己的頭發。
也不知道那個男人現在怎麼樣了,更加不知道兩個孩子有沒有事。
擔憂和恐懼在心底膨脹,幾乎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我難受地抱住膝蓋,将臉埋在膝蓋間,隻覺得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難熬的。
忽然,一陣清脆的手機鈴聲響起。
我渾身一震,連忙拿起手機接聽。
然而打電話過來的卻不是賀知州,而是陸長澤。
“喂,小安然,你打我電話是有什麼事嗎?我剛才在飛機上,關機了。”
“賀知州那邊出了什麼事?”我沉聲問。
陸長澤愣了一下,笑道:“沒出什麼事啊,你怎麼啦?是做噩夢了,還是胡思亂想了?”
“我打他的電話,他一直沒有接。”
“呃……他在忙吧,要麼就是睡了,你也知道,他那邊跟江城有時差,行了小安然,别胡思亂想哈,他……”
“夠了,你能不能跟我說實話!”我蹙緊眉頭,有些崩潰地喝斷他的話。
陸長澤瞬間沉默了,好半晌,他才說:“他那邊是真的沒事,你别擔心,照顧好自己,哦,對了,兩個小寶貝也沒事,你放心,他們都好好的。”
“那你呢?你又為什麼要連夜趕到他那邊去?”
我真的恨透了他們這種自以為是的欺瞞。
自認為瞞着我,我就不會擔驚受怕,卻不知,越是這樣,我的心裡越慌。
陸長澤詫詫地笑道:“小安然,你在說什麼啊?丹丹沒告訴你嗎?我連夜趕飛機是去出差,才不是去知州那呢。”
“那你,可以把賀知州在國外的地址告訴我嗎?”
“啊這……小安然,你該不會是要飛過去吧?
聽哥一句勸,别沖動,你過去萬一碰着霍淩了怎麼辦?
看樣子,陸長澤是什麼都不會說了。
我緩緩地閉上眸,直接把電話給挂斷了。
我靠在門闆上,扯了扯唇。
都不想讓我擔心是吧?
行,那我不擔心了。
随便他們吧,随便那個男人是死是活,隻要我的嘟嘟和樂樂好好的就行。
心裡雖然這樣催眠自己,可我還是忍不住哭了起來,心裡盡是彷徨和無助。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忽然響了一下。
我垂眸看了一眼,心尖一顫,竟然是賀知州發來的短信。
短信内容跟前些天一樣,都是嘟嘟跟樂樂的日常,還有嘟嘟的治療情況。
所以,他今天為什麼會拖到這個時間才給我發信息?
甚至還是在我剛跟陸長澤通完電話後?
我抿緊唇,照着賀知州的号碼直接撥了過去。
果然,那邊還是沒有人接。
我呵笑了一聲,所以,這個信息是誰發來的,不言而喻。
我疲憊地躺在地毯上,看着天花闆發呆。
彷徨不安的黑夜裡,一分一秒,如同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不知過了多久,天邊漸漸露出了一絲魚肚白。
我緩緩地從地上爬起來,靠坐在窗邊,靜靜地看着太陽升起。
這時,我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我機械地看向地上的手機,緩了好一會,才起身走過去。
令我意外的是,這次打來的,竟然是賀知州。
我不自覺地扯了扯唇,按了接聽鍵。
電話那端先是沉默。
沉默到我想嘶喊,想發瘋。
可我最終還是将情緒給壓了下來。
我沖着手機,淡淡問:“怎麼?”
“昨晚我喝多了,所以信息沒有及時給你發過去,也沒有及時地接你的電話。”
“喝多了?”
我扯唇輕笑:“你大可不必這麼騙我,你以為我會擔心你嗎?
我告訴你,不會!
你是死是活都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我不會擔心你,也不會着急你。
不會!永遠都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