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這女人是不是得精神病了?
第531章 這女人是不是得精神病了?
第五百三十一章 這女人是不是得精神病了?
我唇角忍不住抽了抽。本文搜:502TXT 502txt.com 免費閱讀
敢情這葉導平時都有關注身旁的情形啊。
我還以為他一進入某個狀态後,就兩耳不聞窗外事了呢。
見一向不惹紛争的葉導也站到了我這邊,顧青青更是氣得臉都綠了。
一瞬間,她的可憐像是裝不下去了。
她開始瘋狂掙紮起來,一雙眸子陰狠地瞪着我。
而她越是用力掙紮,我越是用腳狠狠地踩她的手背。
她疼得臉都皺了起來,回頭瞪着唐逸,像是将所有的氣都撒在了唐逸的身上。
“你就這麼眼睜睜地看着我被她踩在腳底下而無動于衷?
唐逸,你還算不算個男人?
你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我還要你有何用?
以後你也别說什麼你愛我了,真的虛假得要命。”
唐逸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看着顧青青,眼裡透着明顯的心疼,還有難堪和着急。
他又看向我,近乎哀求地說:“真的夠了安安,放了她吧,算哥哥求你。”
我冷冷地扯唇,俯下身子,重力越發集中在腳上。
顧青青更是疼得臉色煞白,陰狠地瞪着我。
我沖唐逸輕笑道:“急什麼啊?她害得嘟嘟摔傷了手,我自然得還給她。
不然,等賀知州報複起她來,那可不僅僅隻是踩手這麼簡單了。
哥哥啊,換個角度想,你還得感謝我呢。
指不定賀知州看我已經懲罰過她了,就不再懲罰她了呢。”
“你胡說!”顧青青怨毒地瞪着我,“知州哥哥絕對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而懲罰我,知州哥哥一向最疼我。”
聽了她這話,我忍不住笑了。
這女人是哪來的自信,竟然認為賀知州最疼她。
若是最開始,我可能還會信她這話。
可是現在,我隻覺得好笑。
不光是我,丹丹也被她那話給逗笑了。
“這有的人啊,真不知道是臉皮厚還是認不清現實。”
丹丹沖顧青青譏笑道,“你說賀爺最疼你,那請問,你把我們這兩個寶貝放什麼地方了?
你覺得,在賀爺的心裡,你還能比得上他的親生孩子。
真是要笑死我了。”
“你閉嘴!”顧青青驟然沖她嘶吼了一聲。
她忽然像是魔怔了一般,臉色隐隐猙獰起來,“知州哥哥他是在意我的,無論我做了什麼,他都不會生我的氣。
瞧,哪怕我裝病裝了那麼多年,騙了他那麼多年,他都沒有兇過我,也沒有怪過我。
所以,在知州哥哥的心裡,我才是最重要的,他總會無條件地縱容我。”
丹丹嗤笑:“人家那是不在意,懶得兇你罷了,你竟然還覺得他那是在寵你,縱容你。
真是笑死了,見過自作多情的,沒見過像你這樣自作多情的!”
“你住口!”顧青青嘶吼,臉色已經徹底變得猙獰。
我看向唐逸,沖他輕笑:“你應該能很明顯地感覺到,她更喜歡的是誰了吧?”
唐逸的臉色複雜到極緻。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顧青青,眼裡都是悲哀。
顧青青忽然扭了下脖子,像神經質一般,忽然扭頭,沖唐逸哭道:“好痛,阿逸,救我……救我,我愛你,阿逸……”
我蹙眉盯着地上的女人。
我怎麼感覺這個女人的精神像是出了問題。
唐逸一看她這模樣,就心疼壞了,走過來,拽着我的手臂,眼眶通紅地沖我哀求:“安安,哥哥求你,放了她,放了她好不好?”
“阿逸……”
顧青青沖他哭得楚楚可憐,那我見猶憐的模樣,真的跟她剛才那副扭曲陰毒的模樣判若兩人。
這極端的轉變把丹丹都驚到了。
丹丹湊到我身旁,沖我悄聲說:“這女人是不是得精神病了?”
我蹙眉盯着那顧青青,也感覺那女人的精神不太正常了。
那女人一聲一聲地喊着‘阿逸’, 那聲音凄楚可憐,柔弱無辜。
怕是任何男人聽了,都會忍不住去心疼她。
丹丹毛了毛手臂:“咝,叫得跟女鬼似的,真吓人。”
而唐逸已經徹底受不了了,他一把推開我。
我搖晃着,差點跌倒,幸好丹丹及時扶住了我。
丹丹正欲朝唐逸罵,我扯了扯她的手臂,示意她算了。
反正我對這位兄長也沒什麼期盼,免得丹丹罵了他,他又回罵過來,徒增不快。
隻見唐逸急忙扶起顧青青,小心翼翼地查看她的手,臉上滿是心疼。
不過我這一腳确實踩得蠻狠,那女人的手背都破了皮。
唐逸紅着眼眶,哀怨地看向我。
我冷笑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她若不傷害我的孩子,你覺得我會傷害她嗎?”
“她也是無心之過,你又何必……”
我冷嗤:“那我也是無心的,你信麼?”
唐逸抿唇,瞬間說不出話來。
我嗤笑道:“你就護着她吧,無所謂。
不過,你最好還是看着她點,如果她下次再敢打我孩子的注意,我不介意剁了她這雙手。
我說到做到!”
唐逸張了張嘴,似是想說什麼。
而我已經懶得聽他廢話了。
我看都懶得看他一眼了,拉着丹丹,帶着兩個孩子往探班區那邊走。
丹丹抱着嘟嘟,心疼地呼着嘟嘟的手掌,氣得不行:“賤人!惡毒!壞心眼!連孩子都不放過。”
背後忽然一陣陣陰涼感傳來。
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隻見那顧青青正眸光陰毒地盯着嘟嘟和樂樂。
我心底沉了沉,下意識握緊了樂樂的手,心裡泛起一抹不安。
不行,為了兩個孩子的安全着想,回頭還是讓兩個孩子跟在賀知州身旁更為妥當。
不僅如此,還得給兩個孩子配上保镖才行。
想到這些我就心煩。
那顧青青就跟一個不定時炸彈一般,隻要她一天不除去,我兩個孩子的安全就不可能有保障。
傍晚,我把兩個孩子帶回了我的住處。
給嘟嘟處理手上的傷時,樂樂還不解地問我:“媽咪,我們怎麼不回爹地那裡去。”
我想了想,隻能找借口說:“媽咪最近有些忙,住在這裡會方便點。
等過完周末,媽咪把你們送到爹地那邊去住,好不好?”
兩個孩子倒也沒有懷疑什麼,隻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末了,嘟嘟又補充了一句:“那媽咪忙完了,要記得回來跟我們和爹地一起住。”
看着娃們期盼的眼神,我隻能先點頭應着。
反正我已經在心裡做好了打算。
如果禮拜一賀知州喊我去民政局,那麼我就去。
等離婚證辦下來,那我跟他,就真的不會再有任何關系。
但是如果……如果他沒有喊我去民政局,那我就跟孩子們一起住到他那邊去。
雖然心裡還怨着他。
但我還是想給彼此一個機會。
畢竟如陸長澤所說,我跟他這一路走來,是真的不容易。
眼看馬上就能幸福地在一起了,就這麼散了,是真的很傷人很傷人。
周末,我帶着嘟嘟和樂樂在附近遊樂場玩了兩天。
而這兩天,賀知州那邊了無音訊,他甚至都沒有發個信息來問一下孩子們的情況。
想到他身上有傷,這點我也忍了。
隻要他周一不聯系我就行,他周一要是真的喊我去民政局,那我就再也不理他了,再也不給他任何機會了。
眨眼就到了禮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