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破産後,上門老公成了我的金主

第537章 想知道我是怎麼把他騙來的麼?

   第537章 想知道我是怎麼把他騙來的麼?

   第五百三十七章 想知道我是怎麼把他騙來的麼?

   陸長澤沖我嘻嘻地笑:“瞧,我說他會來,就一定會來。本文搜:看書屋 520ksw.com 免費閱讀”

   我沒有做聲,隻是怔怔地看着門口,心微微收緊。

   陸長澤忽然走到我身旁,沖我笑問:“想知道我是怎麼把他騙來的麼?”

   這回陸長澤倒是沒賣關子,還不待我開口問,他便又道:“我騙他說,你受了傷,而且傷得還很嚴重,并給他發了這裡的地址。

   瞧,才一個小時,他就趕過來了。

   看看,他多擔心你,擔心到連我這麼低級的謊言他都分辨不出來。”

   我張了張嘴,正想說什麼,賀知州便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他眉頭緊皺,微微喘.息,風塵仆仆的模樣,俊臉上滿是焦急。

   隻是當他看到我們幾人都好好地站在這時,他瞬間在門口頓住了。

   他沉沉地看着我,視線将我從上看到下,再又從下看到上,好似是在看我究竟是哪裡受了傷。

   就這麼來回看了好幾遍,他這才淡淡開口:“既然大家都沒事,那我先回去了。”

   “哎哎……”

   陸長澤一個箭步沖過去,拽着他的手臂說,“哎喲,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好似我們小安然沒有受傷,你很失望似的。”

   “我沒有!”

   賀知州緊皺着眉,臉色不太好看。

   他沒有看我,隻是微垂着眸,有一種被騙後的委屈和氣憤。

   他的臉色依舊有點蒼白。

   人看着也比上次我在民政局門口看到的時候要瘦一些。

   也不知道他這半個月是怎麼過的,不僅消瘦了,人看着也格外的羸弱,跟個病秧子似的。

   這副模樣倒是讓我想起了我們剛結婚時的他,病态的陰沉,身上看不到半點光亮,讓人不自覺地想遠離。

   畢竟,陰郁敏.感型和陽光開朗型,大家都會自然而然地選後者。

   哎,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喜歡上他的。

   回想起來,他這個性格,真的不是我喜歡的類型诶。

   思緒正遊離着。

   陸長澤忽然重重地歎了口氣,沖賀知州道:“實話告訴你吧,小安然是真的受傷了。”

   賀知州瞳眸一震,猛地朝我看來。

   我心頭一緊,頓時被他看得有點心虛。

   畢竟我沒受傷啊,這個陸長澤,說謊都不眨眼的。

   丹丹連忙拽了一下我的手臂,似是在提醒我趕緊裝出受傷的模樣。

   可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裝啊。

   我沒病沒痛的,我又不是那顧青青,真裝不出來啊。

   賀知州又在我身上來回看了一圈,沖陸長澤淡淡道:“其實,你想讓我過來,可以直接說,犯不着編出這樣的謊言。”

   “我沒有說謊啊,她是真的受傷了,不信你過去問問她嘛。”陸長澤委屈巴巴地說。

   而這下賀知州好像真的生氣了,淡聲道:“如果是真的受傷了,那你找的應該是醫生,而不是我。”

   “噢……那你不是醫生,我找你,你怎麼還這麼着急地奔過來了?”陸長澤沖他笑得一臉賤賤的,“你說你,承認自己心疼小安然,緊張小安然會死啊。”

   賀知州眉目一沉,涼涼地瞅向他。

   陸長澤趕緊收住笑,詫詫道:“來都來了,坐下跟小安然一起吃個晚飯嘛。”

   賀知州沉默了幾秒,說:“……你們吃吧。”

   說完,他就轉身往外面走。

   陸長澤撇撇嘴,一臉無語地看向我,好像是在說:我終于能理解你了。

   其實說起來,賀知州還是以為我真心喜歡的是顧易,與他糾纏,想挽留他,也不過是因為孩子的緣故。

   所以這一點,我必須跟他解釋清楚。

   哪怕他不信,我也得用行動證明給他看。

   丹丹着急地搖了搖我的手臂:“怎麼辦?就這麼讓他走了麼?”

   “這家夥就是死腦筋,你們等着,我這就去把他揍醒。”陸長澤說着就撸起袖子,準備去找賀知州幹一架。

   我連忙沖過去拉住他,沖他道:“讓我來吧。”

   此刻,賀知州已經走到了車子旁。

   但是他并沒有急着拉開車門坐上去,而是忽然回頭朝我這邊看來。

   院子裡的燈光有些暗,以至于他整個人都像是籠罩在陰影裡,看起來有些悲涼和孤獨。

   他就那麼盯着我看了好半晌,因為燈光太暗,我看不清他的神色,但卻能感覺到從他身上散發出的憂傷。

   良久,他這才收回視線,拉開車門。

   我沖他低聲喊:“陸長澤沒有騙你,我的确受傷了。”

   我這話一出,陸長澤和丹丹皆是一愣,驚訝地看向我。

   尤其是陸長澤,一雙眼眸寫滿了‘孺子可教’四個字,都恨不得朝我豎起大拇指了。

   賀知州僵在那裡,他沉默了兩秒,沖我低聲問:“哪裡受傷了,要緊麼?”

   “要緊啊,這傷再不治,我估計我要命不久矣了。”

   “不許胡說!”

   我話音剛落,男人忽然朝我低喝了一聲。

   他可能以為我在咒自己,所以有點生氣。

   他沉沉地盯着我,手握在門把手上,半晌沒動。

   我看着他,語氣認真:“我沒有胡說,我受傷的是心。”

   陸長澤像是一下子反應過來,連忙附和道:“對對對……小安然傷的是心,這心傷可大可小哇。”

   “就是,你帶着孩子們出國的那段時間,安安都傷得吐血了,天天在吃藥。”丹丹也跟着說了一句。

   丹丹那句話一落下,男人的身形微微顫了顫,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眸光看着我。

   瞧,他一直認為我喜歡的是顧易,都不敢相信我會為他而心傷神傷。

   我看着他,沒什麼語氣地道:“俗話說,心傷難醫,這傷再不醫,你覺得……我還能活多久?”

   “不許胡說!”賀知州又低喝了一聲,半晌,他低喃道,“你會好好的,會一直好好的。”

   我自嘲地笑了一聲:“所以,你今晚是一定要離開麼?哪怕……我心裡難過得快要死掉?”

   賀知州一震,再次用那種不可置信的眸光看着我。

   許是之前心裡的郁結還沒散去,再加上這會又被他氣到了。

   我心裡的氣血猛地往上一翻,整個人頓時忍不住咳嗽起來。

   “安然……”

   賀知州低喊了一聲,疾步朝我走來。

   陸長澤見狀,連忙沖到他的車子旁,扶着車門,沖他嘿嘿地笑道:“我的車子沒油了,把你的車子開回去哈。”

   說着,他還朝丹丹使眼色,示意丹丹趕緊上車。

   丹丹秒懂,麻溜地往他那邊跑。

   那兩人上車時,還紛紛地朝我豎起了大拇指,好似是在誇我,裝咳嗽裝得真像。

   可是天知道,我是真的突然氣血上湧,忍不住咳的呀。

   咳了好一陣,直到陸長澤把賀知州的車子開走了,我才慢慢穩住氣息。

   一隻大手輕輕地撫着我的後背,低沉的嗓音自頭頂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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