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1章 在乎這什麼名聲嗎?
卿長安朝國公府的馬車走去。本文免費搜索: 進入她 jinruta.com
每走一步,他的心底就沉重一分。
明珠眼看卿長安走近,這才連忙上馬車,掀開馬車簾子進去,“小姐,卿大人來了。”
“請他上馬車來。”
“是。”
明珠連忙下馬車,卿長安也走近了,“卿大人,”明珠福了下,“我家小姐請您上馬車一叙。”
卿長安一如既往的帶着淡淡笑意,說道:“早間匆忙,沒來得及用飯,現在極餓,問問你家小姐,是否願意去望江樓,一邊用飯,一邊說事?”
他的聲音不小。
謝楹自然聽清楚了,等明珠問了,她便道:“那好。”
于是,國公府的馬車,卿府的馬車一前一後的往望江樓而去。
卿長安早些跳下馬車,然後走向國公府的馬車,看到謝楹出來,連忙伸手,“小心。”
謝楹隻微微颔首,直接下了馬車。
卿長安不動聲色的将手背着,面上的笑容,也是掩飾此刻的尴尬。
店小二上前來迎,“請問幾位?”
卿長安道:“兩位,要包間。”
“好嘞,二位樓上請。”
店小二扯着嗓子喊,然後引二人上樓。
阿達對謝正、明珠道:“我們也在此處用膳。”他指着樓下的大堂說。
謝正道:“我不餓。”
明珠也說,“我也不餓。”
還未走遠的卿長安駐足,看向一旁的謝楹,“不如讓他們都填點肚子?”
正好,他們也有話可說。
謝楹想了想,對謝正和明珠道:“那就吃點。”
“是,小姐。”
卿長安,謝楹繼續往樓上去。
走進包間後,謝楹讓房門大開着,卿長安也并無阻攔。
“你看看,想吃什麼菜?”
“我不餓,卿大人緊着自己便是。”
卿大人——
卿長安面上毫無波瀾,内心卻是一石激起千層浪般,她竟然叫自己卿大人!
卿長安點了幾個菜,等那店小二離開之後,謝楹喊道:“卿大人……”
“阿楹,你我之間不必如此客氣,等會兒,多少吃點,我點了你們女孩子都愛吃的芙蓉蛋,還有佛跳牆。”
謝楹想早些說明白。
但卿長安卻一副委屈的模樣,“有什麼事,至少等我吃些東西墊墊肚子。”
吃些東西,墊墊肚子。
也是,如果等會兒他真的難過,也不至于吃不下飯。
謝楹便安靜的等着。
等飯菜上桌之後。
卿長安起身,親自給謝楹添飯,布菜,“你嘗嘗。”
謝楹有些沒耐心了。
但看卿長安胃口很好的樣子,也跟着吃了兩口,吃着吃着,卿長安給她斟酒,“喝一杯?”
“我不喝酒。”
“也是。”卿長安自嘲般,自己着酒,然後一杯接一杯的下肚,謝楹有些緊張起來,“卿大人,你還是多吃些飯菜。”
還是說,他已經吃飽了?
卿長安又接連幹喝了幾杯,起身時,還有幾分搖搖欲墜,“你那麼緊張做什麼?”他看着謝楹,自嘲又委屈的模樣。
謝楹道:“我覺得,這種情況,你不宜飲酒。”
“若飲酒能麻痹自己該多好。”卿長安哭笑不得般看向謝楹,“你還是要同我退親嗎?”
看,他就是知道的。
謝楹點頭,“嗯。”
卿長安深呼吸一口氣,幾個踱步過去,直接将門給關上,他轉身來看向謝楹,後者吓得一跳,卿長安他想做什麼?
就在她暗提内力時,卿長安距離她一步之外站住,“便是我求你也無用嗎?”
謝楹搖頭,“感情之事,無法強求。”
“我求親,是你自己點了頭的,為何又要反悔?”卿長安紅了眼,手撐在飯桌上,一瞬不瞬的看着他,“還是說,你這麼快就确定了,有了心上人?”
“便是我說,等你有一天有了心上人再退親,你也等不及了?”
“無論我有沒有心上人,我都不該拖着你。”謝楹擰着眉頭,也有幾分愧疚,“與你說清楚,我内心也不煎熬,你也可以重新選擇自己的良緣,這不好嗎?”
“不好!”卿長安心痛如絞,看着謝楹,“你就是我的心上人,就是我的良緣。”
“你别裝得這麼深情,卿長安,”謝楹猶豫着要不要說他通房的事情,“你别這樣,你乃清雅絕塵的探花郎,是卿右相的幼子,你本該高高在上,别這樣一幅卑微的樣子,我不值得。”
“我沒有裝,你要我如何說你才明白?每年你的生辰,那些珍珠瑪瑙,珊瑚翡翠,巧奪天工的珠串,稀世珍寶的夜明珠,那些都是我費盡心思去淘來的,隻想讓你開心一笑。”卿長安越說越激動,“自四年前,見過你之後,我們多回偶遇,那不是偶遇,是我一廂情願的蓄意靠近。”
蓄意靠近的偶遇?
可她印象裡怎麼沒那麼多的偶遇?
不,不對。
似乎腦海裡鑽出了很多有卿長安的場景,但那時,她從未注意過,而卿長安,他也從未主動過來與她說過話。
“那些禮物——我會還給你。”
“不,你這比殺了我還要令我悲痛欲絕。”卿長安哭笑不得,“今日,你是一定要與我退親。”
“我一定要退親,”頓了頓,謝楹怕他覺得自己不夠決絕,把大哥哥給搬了出來,“我不想最後是我大哥來與卿府談我們退親的事情,是我毀約在先,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是你們來退這門親事,那樣,衆人也隻道是我配不上你,而非你被我國公府退了親事。”
“阿楹,你當我在乎這什麼名聲嗎?”
“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我希望你能遇良人。”
卿長安深呼吸了一口氣,“我可以退親,但我想弄明白一件事。”
“你說。”
“為何這麼堅定的要與我退親,你想參加科舉,我亦是支持的,是我哪裡做得不夠好?”
謝楹看着卿長安那樣頹廢,心有不忍,可要讓她說,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卿長安道:“阿楹,就算是死刑,也該讓我知道,究竟是為什麼,對嗎?”
謝楹道:“我對你沒有男女之情。”
“你無須再提,你此前已經說過了,我隻問你,你是不是心悅宸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