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8章 我不喜歡強迫的劇情
夜漸漸深,傅予安喝完酒以後,感覺身體輕飄飄的,或許那杯酒的度數真的很高吧。
眼看着時間已經晚了,再回家顯得有點折騰,他索性在酒店裡住下。
“唔,渴,好渴……”
葉芝夢在半夜醒過來,隻覺得喉嚨幹的不行,她在床頭櫃上摸了摸,沒有摸到水杯。
她則起身,朝着外面走去,她還傻乎乎的以為,此刻她正睡在自己家裡呢。
按照平時的情況,廚房在她房間的隔壁,她隻需要走進廚房打開燈,然後就可以去倒水了。
她推動了隔壁的房門,而隔壁的房門恰好就那麼輕松的被推開。
葉芝夢關上房門,伸手要去開燈,卻發現原本應該是燈的位置,此刻卻是一具溫熱的肉體。
“什麼情況?我是又在做夢嗎?”葉芝夢喃喃道,不過這個夢也太極品了吧,手中的觸感也太真實太好了吧。
下一秒葉芝夢隻覺得整個人暈頭轉向,被人摔進柔軟的大床,一具充滿着侵占氣息的身體已經将她牢牢壓迫住。
“喂,我不喜歡強迫的劇情!”
葉芝夢說完就要反抗。
可是她的兩隻手卻被男人一隻手輕輕松松的制服。
下一秒,靈活的舌已經鑽入她的口腔,瘋狂的汲取她的甜美滋味。
這真的是夢嗎?
葉芝夢開始産生懷疑。
但是下一秒劇痛傳來,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劈開一樣。
“混,混蛋!”這是她在昏迷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等到再次醒來是天蒙蒙亮的時候,葉芝夢發現自己身上未着寸縷,身體難受的像是讓一輛大卡車壓過一樣。
昨天混亂的記憶洶湧的傳入自己的腦海當中。
她喝醉了,誤以為還睡在自己家,半夜去倒水,然後發生了意外,好像是闖進了一個男人的房間。
結果!
葉芝夢一下子坐起來,她保持了二十四年的清白之身!原本她是想要留給自己最喜歡的人!
可是如今,可是如今!
葉芝夢帶着憤怒的目光看向了身旁的男人,如果可以她恨不得一拳揍上去。
可是在看到男人英俊的側臉時,葉芝夢吓得臉色蒼白一片。
是,是傅總!
怎麼是他!
如果是别人,葉芝夢還可能覺得是别的男人居心不良。
但如果昨天和她發生關系的男人是傅予安的話,葉芝夢認為他應該是被人陷害的。
因為傅予安根本不近女色,辦公室内那麼多的女人喜歡傅予安,想要爬上這位傅家太子爺的龍床,但是傅予安壓根連一個眼神也沒有給她們。
要求那麼高的千年玄冰,怎麼可能看得上自己呢?
而且昨天他們在房間内,好像是全程關燈的,傅予安應該根本不知道她是誰。
那麼一想,葉芝夢立刻開始穿起衣服來。
不行,她不能再待下去了。
如果等到傅予安醒過來,指不定要怎麼生氣,她的工作不保還是小問題,說不定還要刻意報複。
她記得很清楚,之前公司的艾米姐,就是因為去了一趟他的辦公室,不知道做錯了什麼,傅予安一怒之下,居然說出不準同行業任何一家公司聘用艾米姐的話。
那麼艾米姐,她和她有過簡短的相處,她明明是一個特别好的人,結果淪落到在a市根本混不下去。
撐着渾身的酸痛,葉芝夢着急忙慌的穿好了衣服,然後快步跑了出去。
天色大亮,傅予安難得的睡的很沉,他聽到了外面傳來敲門的聲音。
“有小道消息說傅氏集團的小傅總昨天和一個女人進了酒店,不知道是女朋友還是什麼關系。”
“什麼女朋友吧,内部消息說是性侵!”
記者們在門口議論紛紛。
傅予安緩緩睜開了眼睛,他感覺頭上有什麼東西,他拿下來一看,他的臉色一變,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傅予安直接一把将挂在自己頭上的胸貼扔了出去。
記憶也在此刻一點點的回籠。
昨天他一定是被人設計的!
喝完那杯紅酒以後,他就感覺有一種醉意,他早早的回到房間休息,可是怎麼躺着也睡不着,身體像是在被火燒一樣難受。
之後他打算出去找醫生的時候,有一個女人闖進了他的房間,對着他肆意的撩撥。
她撩撥人的手段其實非常的糟糕,一雙小小的手不斷的在他的身上遊走。
可偏偏是這樣子低級的伎倆,卻還是讓他心動不已,明明知道那是一個陷阱,他還是不可自控的跳了進去。
如今也給自己留下了隐患。
“砰砰砰!”
敲門聲還在繼續。
傅予安扭頭看向旁邊,他在想這個女人此刻應該是要和自己談條件了吧。
媒體應該也是她叫過來的吧,一旦這個女人在媒體那邊說自己性侵,或者說什麼錢權交易,這樣子是非常損害一個商人的聲譽的。
所以無論現在她提出多過分的要求,他必須要暫時同意才可以。
可是出乎傅予安意料的是,自己的床邊根本沒有女人。
昨天晚上那個不安分的妖精,憑空的消失了。
“傅總,傅總,有人報警說你性侵女下屬,請你給我們,給傅氏的廣大消費者一個交代!”
“這不開門能撐到什麼時候,反正我們是不會走的。”
記者們争先恐後的擠在門口,生怕錯過第一手資源。
傅予安穿上衣服以後打開了門,所以的記者立刻拿出相機拍攝起來。
但是出來的隻有傅予安,并沒有什麼女人。
“我不知道你們是從哪裡聽到的流言蜚語,說什麼性侵,你們覺得以我的長相還需要性侵嗎?”傅予安冷笑着說道。
女記者們被說的一愣,确實,傅予安長得完全無可挑剔,而且人家富可敵國,多的是女人不要命的撲上去,是什麼天仙呀,還值得讓他用強的?
“認識我們接到的消息就是這樣子的,對方可是連房間号都爆出來了,傅總敢不敢讓我們進去搜一搜?”其中一個記者不死心的說。
“你說你要搜我的房間?你再說一次,試一試。”傅予安望着那個記者說道,眼底是一片冰冷。
看着他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記者忍不住的後退幾步,不敢再靠前。
記者們也隻是混口飯吃,誰也不想惹上麻煩,傅予安可不是他們可以随意招惹的,而且房間内并沒有聽到什麼女人的聲音,想來應該是一場烏龍。
趕走記者以後,傅予安關上了門,看向了潔白床單上的一抹鮮紅,他也是越發的搞不懂那個女人究竟想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