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40章 他快被玉曼華和自己蠢哭了!
流雲:“好!”
沈硯書與容枝枝自也都聽到了動靜,他沉眸吩咐了一句:“放信号,橙色那支。”
護衛:“是。”
他心裡還有些疑惑,因為橙色的信号,他們從來沒用過,以他的級别,還真不知道這東西是做什麼用的!
玉嬷嬷立刻進來,将這屋子附近,都撒上了雄黃粉。
朝夕十分害怕,但還是守在容枝枝跟前。
顫抖着安慰她:“夫人,您放心,若是那些毒物進來了,奴婢豁出性命,也會保護您的安全的!”
容枝枝自然信任朝夕的忠心。
她開口道:“放心,事情還沒有那樣嚴重!”
相府的防衛也并非隻是兒戲,那些毒物一時半會,是攻不進來的,更何況沈硯書還讓她提前備了雄黃粉。
容枝枝問了沈硯書一句:“相爺是預料到了晚間會有這一出?”
沈硯書:“有過懷疑,是以防患未然。隻是姜文晔當真如此沉不住氣,也确實叫本相意外!”
從姬無蘅口中聽到的此人,可并非是如此莽撞之輩。
容枝枝想了想,說出自己心裡的懷疑:“莫不是他身邊那個‘聰明’女人的手筆?”
她加重了“聰明”兩個字的語氣。
這話聽着,自也就多了幾分譏諷之意。
沈硯書沉眸,淡聲道:“或許真是。”
……
外頭。
有了雄黃粉之後,那些毒物果真是受到了不少影響,行動都遲緩了起來。
護衛們見此,有的甚至直接在自己身上撒了雄黃粉,防着被蛇和蜘蛛咬到。
但即便如此,那些毒物聽見了笛音,還是瘋了一樣的攻擊,絲毫沒有退卻之意……
而乘風追着笛音,來到了密林之中。
果真看見一個黑袍人,正藏匿其間。
手中的拿着竹笛,吹着乘風從未聽過的曲子,乘風手中持劍,毫不猶豫地上前攻擊。
卻不想,在暗中猛然竄出了一條巨蟒。
對着乘風攻擊而來。
乘風一劍帶着内力斬過去,竟然隻聽見“锵”的一聲,兵器無法穿透這蛇的皮肉!
反而是他自己被蛇尾掃到,人被擊中,後退了數步!
他冷了臉,問道:“苗國秘法?”
苗國在三百年前就已經覆滅,傳聞中苗國人能驅毒物,能駕馭巨蟒,甚至能為巨蟒養出一身刀槍不入的蛇皮!
隻是随着他們的覆滅,江湖中已經兩百年沒有會此種秘法的人了。
此法幾乎都快變成了話本子裡的傳說。
黑袍人沒有回應乘風,繼續吹着自己的笛子。
那條巨蟒與乘風纏鬥在一起,因着外皮刀劍不入,讓乘風覺得十分棘手,隻後悔自己追來的時候,沒想到帶一包雄黃粉。
雖不一定對這條巨蟒有用,但也算多個機會。
眼下隻能硬着頭皮交戰,且因為巨蟒的阻攔,他都無法靠近那名黑袍人,自也是無法阻止對方繼續吹笛!
黑袍人的眼底,此刻都是譏诮。
他隻覺得太子殿下實在是高看沈硯書了,對方身邊這麼多人,都不是自己的對手!
等殺了沈硯書夫婦,他再讓自己的蛇,将這個大齊的京城,攪一個天翻地覆!
那些齊國的百姓,不是傳殿下好男色的謠言嗎?那便咬死他們所有人,如此殿下的名聲便找回了!
卻不想。
就在這個時候,又是一道笛聲,從不遠處傳來,叫那黑袍人一愣。
還沒反應過來。
兩條巨蟒,從密林東側和西側,包抄而來!
與此同時,随着另外一道笛聲的傳來,圍攻相府的那些毒物,好似都懵的,有的往前爬,有的往後爬。
最後竟然開始在一起自相殘殺!
黑袍人見着兩條巨蟒出現,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竟是吹笛都忘了:“怎麼可能?”
月色之下。
一名身着暗色華袍的男子,一步步,踏着落葉,吹着竹笛緩步而來,一雙眼裡滿是輕蔑與狂傲。
盯着那名黑袍人。
黑袍人徹底懵了:“能驅使一條巨蟒,便已是極限,你為何能驅使兩條?還有,為什麼你也會苗國秘法?”
慕容鸩沒有回答他,隻是平靜吹笛。
兩條蟒蛇去撕咬黑袍人的那一條蛇。
乘風抓住這一瞬之機,一掌便将黑袍人打落在地。
黑袍人的巨蟒見着主人落難,倒是想去保護,隻是根本自身難保,加上沒有笛音的輔助強化身體裡的鬥志,它隻能憑借求生的本能反擊!
然而一條巨蟒,豈會是兩條巨蟒的對手?
眼看漸落下風。
乘風也找到機會,一劍刺入了那巨蟒的眼睛,身上的皮不能破,可是眼睛卻沒有防護!
巨蟒一聲慘叫,蛇身在地上拼命地捶打掙紮!
慕容鸩停了笛聲,提醒道:“巨蟒後頸處,黑色那片鱗是其弱點!”
乘風聞言,一劍刺過去。
巨蟒當即在地上沒了動靜!
而他也被濺了一身的蛇血,抹了一把臉:“這蛇真是稀奇,弱點竟然不是七寸,而是頸後!”
“而且這皮肉如此堅硬,我這條命都險些折在這兒!”
“難怪幾百年的苗國如此難對付,逼得幾國人聯手圍剿!”
單單一名黑袍人,都鬧出如此大的動靜。要是一個國家的人都會這一手,那還得了?
兩條巨蟒沒了敵人。
乖順地遊到了慕容鸩的身邊,慕容鸩摸摸它們的頭,寵溺道:“乖孩子,自己回去吧。”
它們似能聽懂慕容鸩的話,扭頭就遊走了。
乘風覺得有些惡寒。
慕容鸩到底是如此做到,平靜地對這兩條巨蟒叫出乖孩子的?
那名黑袍人口吐鮮血,不敢相信自己失敗,盯着慕容鸩道:“你怎麼可能同時駕馭兩條巨蟒?甚至它們還是從不同的方位攻來的!”
這說明慕容鸩一種笛聲中,傳遞着兩種信号!
他真的覺得費解:“傳聞中,能夠同時駕馭兩條巨蛇的,隻有苗國的開國皇帝!其他人都隻能駕馭多條小蛇,你怎麼可能……”
梓恒其實也是研究過的,隻是他汲汲營營了許多年,也根本不得其法,便隻覺得有關苗國開國君王的事情,都是謠傳!
要知道駕馭巨蟒需要極強的精神力,操控兩條,正常人根本做不到!
慕容鸩挑了挑眉:“你不會,别人也不能會?答案不就是因為你是個廢物?如此顯而易見,你還在問什麼?”
梓恒聽完,險些氣得吐血:“你……”
這會兒。
相府那邊的毒物,也都已經被清理了。
沈硯書也容枝枝也往這邊來了。
慕容鸩回身見禮:“見過相爺,慕容鸩不負相爺所托,四年研習,總算是将這顆旻國暗棋拔了!”
梓恒聽懂了,滿臉震顫:“原來……是圈套!你們就是沖着我來的……”
四年!他們為了除掉自己,竟然足足籌備了四年?!
沈硯書看他一眼,聲線清冷:“隻是沒想到姜文晔真派你來了。”
梓恒想想太子不讓自己來,是自己聽了玉曼華的話……他吐血的心都有了!
他快被玉曼華和自己蠢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