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剛才不是說有事想問他嗎?什麼事?”陳湖好奇的問道。本文免費搜索: 看書地 kanshudi.com
此刻王奕跟陳湖正站在一位元嬰修士的法器上,畢竟王奕的修為還是太低,根本就跟不上這些元嬰修士的速度,陳湖就更不用說了。陳湖到現在都還隻是一個築基修士,自己根本不會飛。
在兩人的腳邊,之前那位無極劍宗的結丹七階修士正癱軟在地上。除了此人之外剩下的幾人已經被殺了,也就是王奕想知道對方的手段,不然此人也活不到現在。
王奕将自己之前所遭遇的事情納悶的說了出來,“我現在都想不明白,那些人到底是怎麼将我圍住的?不然我剛才其實根本不會陷入那種境地。”
陳湖聽完也感覺有些不可思議,“竟有如此奇事?”
“如果不是親身經曆,我也不相信會有這種事情。所以我剛才才會讓殿下暫且留他一命。”
陳湖一腳朝着對方頭上踢了上去,饒有興趣的問道:“别裝死了,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為什麼要對我們出手?”
“他是我的朋友,我出手幫他有問題嗎?”
“不對,你們這麼多元嬰修士不可能恰巧路過而已。”
“你還不算笨。不過我并不想說這個問題,現在你可沒有跟我談條件的籌碼。”
“我可以告訴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我也有一個要求。”
“說吧,什麼要求。”
“說完之後,隻求速死。”
“沒問題。”
在得到滿意的回答之後,那人便開始講述起來,“其實很簡單。你其實一直在被我驅趕,隻是你沒有察覺而已。”
“驅趕?什麼意思?”
“我之前跟着你身後的時候,我的身位準确來說并不是你的正後方,而是你的後方偏左。這個偏差并不大,而且在當時那種情況你也很難察覺這細微的變化。”
陳湖追問道:“說具體一些。”
“在我身位稍稍偏左之後,你為了躲避我的追擊,你自己也會下意識的跟着我的方位對自己的飛行方向進行調整。以此來保證你飛行的方向跟我們二人連成的線的方向重合在一起。”
“原來是這樣。确實很有意思。”說罷陳湖一腳踩在對方的脖頸之上,稍稍用力對方便徹底失去了生命。接着陳湖一腳将對方的屍體從法器上踹了下去。
“殿下,我還是有些沒弄明白。”
“說白了,其實就是你被他趕着繞了一個很大的圈。你感覺自己在一直往前飛,實際上他在後面追趕你時一直慢慢的依靠他所說的那種辦法來影響你的飛行方向,最後的結果就是你繞了一個很大的圈,然後落入了他們的包圍當中。不然我們應該也很難碰到并救下你。”
聽着陳湖的解釋,王奕也終于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确實如陳湖所言,如果王奕真是朝着一個相同的方向一直飛的話,無論如何無極劍宗剩下的那四個人都不可能出現在王奕的前方。
另外如果王奕的方向一直沒有變過的話,除非王奕一開始選擇的方向就是陳湖所在的方向,不然陳湖應該也很難恰好在路上碰到他們。
問題是當時的王奕哪有時間管什麼方向。從一開始王奕就随便找了個方向胡亂逃竄,并沒有按照特定的方向飛行。
這種手段王奕以前确實沒有見過。而且對方每次影響王奕的角度都很小,王奕也很難察覺到自己的方向發生了細微的改變。在這種細微方向的不斷累積下,王奕的最終飛行路線就是繞了一個大圈,又回到了原來差不多的位置上。
“對了,消息應該不是從紫雲派洩露的吧?”陳湖淡淡的問道。
王奕聞言立即頗為笃定的說道:“此事斷然不可能是從紫雲派洩露的。”
這個問題王奕之前也考慮過,除非消息是陳道峰洩露出去的,不然消息絕對不可能從紫雲派這邊洩露出去。王奕将自己的分析跟陳湖說明了一下,陳湖聞言便沒有繼續追問這件事了。
畢竟這個計劃對陳湖來說十分重要,現在雖然不是算賬的時候,但陳湖現在心中肯定相當生氣了。之前陳湖對無極劍宗那人動手時的手段,在王奕看來就是陳湖發洩怒氣的一種方式了。
“消息知道的人多果然也很麻煩啊。還有多久能到玉豐山?”
“應當快到了。”
一刻鐘之後,王奕陳湖等人終于趕到了玉豐山。陳湖也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讓手下的人元嬰修士動手,将無極劍宗的樊城圍了起來開始動手。
此刻無論是玉豐山上的無極劍宗之人,還是陳道峰身後的紫雲派衆人都一臉驚詫之色,顯然他們也不明白這麼多元嬰修士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又為什麼會對樊城一上來就動手。
陳道峰并沒有準備插手,而是帶着紫雲派的衆長老往後退。元嬰修士戰鬥的餘波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讓紫雲派的長老身死道消。
王奕帶着陳湖來到了陳道峰身邊。陳道峰見到陳湖十分客氣的說道:“見過殿下。”
“陳掌門也一起出手想必應該能更快拿下樊城吧。”
“那是自然。”說罷,陳道峰也加入了戰局。
七位元嬰期修士打樊城一位元嬰期修士,在不到兩刻鐘的時間内,樊城就敗下了陣來。樊城并沒有被殺死,而是被活捉到了陳湖面前。
來到陳湖面前的樊城對着陳湖叫嚣道:“陳湖,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你猜啊。你們不是挺能猜的嗎?帶上他,走。”
“鬥龍閣跟紫雲派都是你放出來的煙幕彈,是你在背後操控這一切。我無極劍宗好像并沒有招惹你吧。”
“把他的嘴堵上,我不想聽到他再說一句話。對了,不要讓他死了,我還有用。”
“是。”
在做完這一切之後,陳湖便帶着人離開了玉豐山。玉豐山上的無極劍宗之人此刻還處于一臉懵逼的狀态當中,紫雲派的衆人也好不到哪裡去。這一切發生的太快,結束的也太快。或者說這幾天所發生的這些事情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掌門,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拿下玉豐山?”
“不急,你們先回池淵山吧。”
“這就回去了?”
“對。不着急,以後還有機會。”
本身陳道峰這次來就沒有準備真的拿下玉豐山,就算現在玉豐山上沒了樊城那個元嬰期修士也一樣。山上的結丹期修士數量依舊遠比紫雲派這邊多,強行打上去并不劃算。等日後無極劍宗内亂之後,那時對于紫雲派來說才是真正最合适的時候。另外該怎麼分配這無極劍宗的這幾座山頭可不是紫雲派就能說了算的。
在将紫雲派的衆人打發之後,陳道峰看向王奕,“走,我們也去看看熱鬧。”
“正有此意。”
王奕其實想跟陳湖一起過去的,不過陳湖好像一激動把他給忘了。并且二牛山那邊沒有王奕好像也沒有任何影響。
“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無極劍宗的人絕望的樣子了。上來,我帶你過去更快一些。”說罷,陳道峰就帶着王奕也朝二牛山方向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