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終了,宴會的賓客也開始陸續離開。
王奕則穩坐在原地,手中端着一盤點心,不斷的往嘴裡塞。
王奕還是第一次吃到如此色香味俱全的點心。
上次在太守府也還差點意思。
作為這次宴會主角的郡主也不知道去幹嘛去了
王奕吃飽喝足,這才慢慢悠悠叫住了一個正在忙碌的侍女。
接着王奕跟這個侍女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本來這個侍女有些不想理會王奕,還以為王奕是喝醉了想要對她動手動腳。
結果發現王奕身上毫無酒氣,這才停了下來。
當聽到王奕報出自己姓名之後,這個侍女立即轉變了态度。
立即放下了手中的事情,恭敬道:“原來是王公子,郡主已經等候多時了。
”
王奕有些不太習慣對方的稱呼,什麼王公子,總感覺他跟這個稱呼一點都不搭配。
那些讀書人倒是挺喜歡這樣的稱呼的,對于陌生一點的人稱呼别人為公子,熟悉一點就稱呼王兄,李兄之類的。
之前的那位李管事告訴他,隻要找個侍女報上名字她們就會帶他到郡主面前的。
這些侍女應該早就被通知過,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王奕本來還有些猶豫的,但是現在也不是退縮的時候了。
王奕索性就準備去赴約,早點結束這件事,隻要能過了這一關,到時候他也不會這麼麻煩了。
王奕跟在侍女身後,進入了郡王府的更深處。
本來還有些許嘈雜的,越往裡走,周圍的聲音就變得越安靜。
直到前方出現一個二層小樓。
小樓古樸典雅,周圍飄蕩着還有一種異香。
王奕在之前就聞到了這種香味,還以為自己聞錯了。
在侍女的帶領下,那種好聞的味道越發強烈。
到了小樓面前王奕這才知道原來那股香味的源頭原來就是這座小樓。
這種香味聞起來十分舒服,讓人不由得放松身心。
“到了,郡主就在那。
王公子你趕緊去吧。
”說完,那個侍女就轉身離開了。
見侍女離開,王奕頓時傻眼了。
王奕内心有些忐忑,倒不是害怕被郡主發現身份。
而是出于對郡主這個身份的害怕。
王奕在沒進入紫雲派之前隻是一個升鬥小民。
别說郡主了,就是南川縣的縣令都沒有見到過。
見過最大的官也隻是縣裡的一個縣丞,還是意外見到的。
簡單的說,就是王奕沒見過什麼世面,也從來沒有碰到過這樣的情況。
不過王奕早就跟以前不太一樣,很快就平複了心情。
王奕來到近前,發現那股異香居然是從小樓旁邊的一棵樹上散發出來的。
一般的樹會散發出味道大多都隻有開花之後。
但是這棵樹上不要說是花了,連張葉子都沒有,卻能散發出異香。
看現在的樣子,這棵樹應該還是活着的,不然也不會栽在土裡。
正當王奕愣神之際,一道聲音打斷了王奕的思緒,“怎麼?
王公子也認識這種樹?
”隻見郡主換下之前那身華麗的禮服站在門口,換上了一身相對樸素一些的衣服。
看起來少了一分尊貴,多了幾分親和。
王奕急忙表示不認識,“不認識,就是好奇而已。
這株樹散發出來的香味聞起來很舒服。
不知道這是什麼樹?
”
“這樹名叫妄樹。
無花無葉卻可散發奇香。
這種香味可以讓人平心順氣。
對于你們修士來說也算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寶貝,我爹說可以防止被心魔所侵。
王公子要不要試試,要知道能在妄樹下修煉,可是不可多得的機會呢。
”
王奕當然感覺出來這樹肯定是一件寶貝。
就算真的有郡主所說的那些功能,但是王奕卻不想多在這裡停留,“多謝郡主,不知郡主叫我來此,到底是有什麼事?
”
“沒事,就是對你的名字比較好奇罷了。
”
“郡主也覺得我就是通緝令上王奕。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郡主可能就要失望了。
”王奕直接說明了跟通緝令上的王奕并不是一個人。
并且王奕在說話時,還加入了一些厭惡的語氣,好像在責怪通緝令上的王奕給他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嗯,既然來都來了。
那就請進來喝杯茶吧。
”
“恭敬不如從命。
”
跟着郡主進去,小樓的一樓有一個大廳。
郡主好像真的已經等待王奕許久一般,大廳中間有一個張茶幾,茶幾上有一套精美的茶具。
茶幾上已經擺好了兩杯茶。
郡主跟王奕分坐兩邊。
“這是用妄樹的樹枝制作的茶,外邊可喝不到。
”
王奕端起茶杯,輕茗了一口,那濃郁的香氣讓王奕激蕩的内心平靜許多。
“好茶。
”王奕哪裡懂怎麼品茶,但是這是郡主用的茶,反正這樣說就對了。
況且這茶喝起來确實好喝。
“好在哪裡?
王公子可否細說。
這茶之有我也隻送了一些給爹,給了我一些評價。
我正好想要多收集一些他人的評價。
可惜我這茶的産量太低了,我自己喝都不夠。
哪裡還有多的給别人評鑒。
”
王奕本來端起茶杯還想再來一口。
被郡主這麼一問,王奕的手都抖了一下,險些沒有端住茶杯。
王奕頓了頓,直接解釋道:“郡主,我不會品茶。
我隻是覺得好喝,并且這茶還可以讓我心情平靜。
”
郡主聞言嫣然一笑,笑道:“算了,不跟你開玩笑了。
你好像是煉氣六階吧,你為什麼要隐藏自己的修為?
”
王奕心中對此早有預料。
雖然王鐵柱的隐息術很厲害,但是那些修為高深的人稍微仔細一些也能看出來。
就像是郡王之類的。
“怎麼?
隐藏一點修為也不行嗎?
應該沒有規定不能隐藏修為吧。
家師告訴我們出門在外小心為上。
我隐藏修為不為别的,就是為了防止出現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
”
“你好像早有準備,是已經猜到我要問這個問題了嗎?
”郡主淡淡的笑道。
王奕也覺得自己表現的有些太過自信了,隻能賠笑道:“郡主說笑了。
我準備這個幹嘛?
”
王奕當然早就已經想過會被問到這些問題了,也早就有了腹稿。
隻是沒有想到郡主的眼力這麼高,好像看出了什麼。
不等王奕開始轉移話題,對面的郡主突然問道:“你知道前幾天襲擊你的那些人是誰派去的嗎?
”
王奕半開玩笑道:“總不可能是郡主派去的吧。
不是說是白雲教的嗎?
我跟白雲教的人勢不兩立。
”
郡主收起了嘴角的微笑,變得有些嚴肅起來,語氣十分肯定的說道:“不對,那些人并不是白雲教派去的,而是太守派去的。
他們的目的就是你。
他們覺得你就是那個王奕。
”
王奕不明白郡主為什麼要跟他說這些。
本來王奕就懷疑是太守府幹的,現在太守府的嫌疑更大了。
但是王奕并沒有完全相信郡主話,畢竟現在郡主說這些話本身就很奇怪了。
所以郡主說的話,王奕當然也會保持懷疑。
“應該不太可能吧,太守也不是這麼昏聩的人吧。
”王奕裝傻充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