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反正她隻是個煮飯工
“顧西風,你為何突然叫爺爺去看日子,也不跟我商量一下。”綠蔭的路上,路清一邊踢着石子,一邊說。
“我早跟你講過了啊。”
“什麼時候?”
“在大勇哥家的時候,你還答應我了。”
“我哪……”路清突然羞憤地咬着嘴唇,瞪着顧西風,“王八蛋,你故意的!”
一個赤身裸體的美男,溫柔地咬着耳朵,用十分魅惑的聲音說,找個日子成親。
那種時候,隻怕沒幾個女人會拒絕吧?
“對啊。”男人微微一笑,竟比那景色還誘人,“你又不會主動嫁給我,隻好我主動娶了。”
“我……你大爺!老娘就是被你哄騙的,才上了你的賊床……啊呸,賊船……”
去時,馬車總在山裡,天黑前總到不了鎮上。來時,卻總能在天黑前到鎮上。
現在想想,全特麼是套路,不然哪有那麼多巧合?
人家就是故意放慢馬車速度,第二天呢,又恰巧經過鎮子……
雖說在客棧也能死皮賴臉開一間房,可山上不一樣,山上冷啊,一冷就得抱着她。
漸漸地,她就習慣了有他抱的夜晚。
就這麼一點點,一步步地,将她完全套了進去。
想起來路清就想咆哮。
她可是一點也沒有懷疑這個大尾巴狼。
“啊對對對,好一個……賊床。”
“你故意的!”
顧西風笑得很放肆,“現在才發現,已經晚了。”
他就是故意的,他知道,這丫頭心軟,在山裡定舍不得他在外頭吹冷風。
再往後,他自己就先陷入那溫暖香軟的懷抱……
隻不過,他的想法很單純,隻是想抱着她睡而已。
讓他把持不住的,還是心愛的姑娘赤裸裸的勾引,不然,他絕對能保證自己不越矩。
“啊——顧西風!我殺了你!”
“殺了我你得為我守寡,至少五年。”
“你放屁!”
唯美的畫風突變,變成了你追我趕。
兩人一路追至城門,顧西風才停下來,轉身拉住姑娘的手,“娘子别氣了,氣壞身子可不好。”
路清沖他一龇牙,“氣死我你好重新找一個。”
男人執起姑娘的手,輕輕一吻,“若真氣死,我就終身不娶,天天吃齋念佛,為自己贖罪。”
“哼!男人,說的比唱的好聽!”路清不屑地撇過臉去,嘴角卻被什麼不知名的東西扯了起來。
心裡甜絲絲的。
“當然是唱的更好聽,不然,怎會有那麼多人去聽小曲?”顧西風一本正經道。
“哦?”路清挑眉,“男人唱的小曲?我倒是想聽聽。”
“……”顧西風的笑容逐漸消失,“那今晚來我房間。”
“你把戲子請房間裡去聽?”路清促狹道。
顧西風捏了捏路清的臉蛋,一臉寵溺,“你在想屁吃?”
“那去你房間幹什麼?”
“……牙尖嘴利。”
“我餓了,走,咱們去吃面。”路清拉着顧西風就朝之前高韻帶她去的那家面館去。
她來吃過好幾次了,可還沒跟顧西風一起來過。
“好香啊!”熱騰騰的面一上桌,路清搓着手兩眼放光,拿起桌上的辣椒碗就要加辣。
顧西風突然按住她的手,微微搖了搖頭。
路清疑惑問:“什麼意思?你不是說可以吃辣了?”
“清淡飲食比較好。”
“滾犢子,你看這湯裡油花花都沒有,還不夠清淡麼?吃點辣椒怎麼了?”路清一邊說,另一隻手繞到下方,把辣椒碗拿了過來。
“主要是你……”
“哎呀呀,胃好了,養了那麼久,老頭都說可以吃了。”
路清對辣椒的執着,讓顧西風很是無力,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行吧,回頭,我再弄點藥膳給你。”
“弄藥膳做什麼?”
“強身健體。”
“我需要嗎?”
“需要。”
“……”
從路清逃出來開始,她就沒細說過自己為逃跑而做的那些努力,顧西風也沒告訴她,她脾髒虧損嚴重的事。
嗦完一碗面,路清滿足地擦着嘴,“還是習慣吃安南縣的口味,香,蓮城縣大多小食是甜的。”
顧西風看着她笑道:“話說,很久沒有吃過你做的飯菜了,好懷念。”
“懷念個啥,我又不是死了,想吃晚上就能做啊,反正我就是煮飯工。”路清開着玩笑說。
“嗯,小煮飯工,辛苦你了。”顧西風揉了揉她腦袋,起身結賬。
看着那翩翩身影,路清緩緩揚起唇角。
“笑什麼?”欣長的男人含笑朝她走來。
“沒什麼,咱們回醫館吧。”
“跟我去個地方。”顧西風道。
路清迷迷糊糊跟顧西風去了老街的木匠家,定了塊新牌匾。
“苗氏濟安堂?是咱們現在的那個醫館的麼?”路清疑惑問。
“是的,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我答應師父的事嗎?”
“記得。”路清笑道:“可老頭同意了?”
“同意了。”
“太好了!那你現在真就是光耀師父門楣了,把你師父的苗氏濟安堂,帶到這麼遠的地方來,真厲害!”路清繞着顧西風蹦跶着。
看到姑娘如花的笑顔,顧西風就感覺仿佛就像她說的那般……
回到醫館,顧西風開始查上月的賬,還有藥材的入庫記錄,歸納整理等等。
路清則纏着常老頭研制涼茶,一邊說起蓮城縣遇到的事。
常老頭聽得心頭直跳,“遇到這麼多事?謝天謝地,好在你丫頭機靈,成功逃了出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嘿嘿,當時我挺怕的,還以為要死了,誰知遇着顧西風,還帶了十幾個捕快,可那些人沒追出來,我倒有些意外。”
路清拿碗接過常老頭遞來的藥材,按照他的吩咐,燒了小半鍋水。
常老頭則坐到一旁,跷着腿,“衙門的那麼多捕快在,肯定是被吓得不敢出來。”
路清卻皺起了眉頭,“可那幾人,武功很高,不應該……對了,老頭,你知道二皇子麼?”
“二皇子?難不成與他有關?”常老頭驚詫道。
“當時抓我的,應該有三人,一個叫溫景,我聽他們叫他溫天師。一個是個将軍,聽說是二皇子跟前的紅人。”
“老夫已離京多年,朝中的人隻怕早已更換好幾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