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眼睜睜看着安妙旖抱着自己的“屍體”,來到了一處山洞。
這山洞的環境竟然還不錯,裡面有人類生活過的痕迹,不僅僅有石桌和石凳,還有一張石床。
咚的一聲,張楚直接被丢到了那張石床上。
現在,張楚的神魂完全與身體失去聯系,他隻能任由安妙旖對他胡亂施為。
不過,想象中安妙旖迫不及待的畫面沒有發生,她把張楚丢在床上之後,便轉過身,拿出來一個化妝盒。
然後,她竟然開始給張楚化妝。
此刻的安妙旖,眼神中帶着某種病态的愛戀,把一些張楚叫不上名字的化妝品,往張楚的臉上抹。
星辰塔内,張楚驚呼:“我勒個去,我怎麼感覺,安妙旖忽然這麼變态?”
“更變态的還沒來呢。”隗山诩說道。
張楚心中一動,他扭頭看向了大胡子,而後,張楚神色古怪的說道:“大胡子,我問你一個問題。”
“主人請講!”大胡子依舊一臉的萎靡。
張楚問道:“你說,如果安妙旖想對我那樣,我還有那個能力麼?”
“那樣是哪樣?”大胡子好像很純潔,沒理解張楚的意思。
張楚頓時說道:“我是說,就我這個裝死的狀态,如果安妙旖想完成人倫之事,我能捅進去不?”
“額……理論上,應該不能!”大胡子說道。
張楚頓時一臉的古怪,他看向了狐婆:“狐婆,那你說,安妙旖該怎麼辦?”
狐婆苦巴着臉:“主人,我沒玩過那麼變态的,我也不知道啊。”
張楚又看向了老色鬼:“老色鬼,你玩的花,你給安妙旖提個意見。”
老色鬼頓時義正嚴詞的說道:“主人,我不是老色鬼,我是正兒八經的采花大盜,想當年我使用龍陽采補術的時候,不用對方配合。”
張楚臉色一黑:“你特喵還正兒八經???”
但說實話,此刻的張楚,确實有點好奇,安妙旖究竟想做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張楚的援軍一直沒等到。
但張楚的妝容卻畫好了。
然後,安妙旖開始脫張楚的衣服。
但是,安妙旖卻并沒有動她自己的衣服,她仿佛欣賞一件藝術品,仔細的查看張楚的每一寸肌膚。
星辰塔内,張楚一臉的可惜:“哎,你們說,我要不要神識稍稍回歸一下,勉為其難的滿足一下安妙旖?”
“一個老女人,獨守空閨二三十年,太凄慘了……”
隗山诩頓時問道:“你怎麼知道人家獨守空閨二三十年?沒準,人家摸過的槍,比你見過的井都多呢。”
張楚頓時瞪眼:“我去,老隗,我還以你是個正經人,想不到你也這麼說話。”
隗山诩則搖着手中的折扇:“不過無論怎麼說,至少現在沒有生命危險。”
“先這樣等着吧。”隗山诩說道。
雖然張楚很想配合一下安妙旖,但那隻是心中的幻想,他的理智肯定不會允許他胡亂來。
而就在這時候,安妙旖忽然轉過身,來到了一個竈台旁邊。
然後,她把鍋裡加滿了水,鍋下面生了火。
緊接着,安妙旖把張楚抱起來,輕輕的放在了鍋裡……
這一刻,安妙旖的神色中,帶着寵溺,她緩緩開口:“乖,好好洗個澡,睡一覺,然後,我要把你吃到肚子裡,那樣,我們就永遠在一起了。”
!!!
星辰塔内,張楚頓時毛骨悚然!
她特麼的是要吃掉我???
張楚懵逼了。
剛剛,張楚還以為,他和安妙旖之間,沒準能發生點什麼超越普通倫理的親密關系呢。
可現在……
張楚猛然扭頭看向了狐婆,他驚呼:“狐婆,這個關于死亡的魅惑之術,這麼變态麼?”
狐婆也傻了,她苦巴着臉:“主人,我真不知道啊,這個法則,我從來沒用過。”
張楚急忙看向了隗山诩:“老隗,快快快,想辦法,我擦,這個變态想吃掉老子。”
“别着急,我好好想想。”隗山诩沉思。
張楚大喊:“老子能不着急麼?你看看,安妙旖這個混蛋,眼睛一直盯着我弟弟呢,特麼的我懷疑,她想把我弟弟生吃掉!”
果然,此刻的安妙旖,手裡拿了一把匕首,正用一種特别愛戀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張楚那地方。
大胡子一聽,頓時對張楚說道:“主人,隻要您的神魂反過來念那幾個符号,就可以醒來。”
此刻,安妙旖手中的刀已經舉了起來,眼看就要生吃火腿了。
隗山诩則急忙阻止:“不可醒來!”
緊接着,隗山诩語速飛快:“主人,大丈夫能屈能伸,切不可因為小利而亂大謀!”
“古有趙高,又有司馬遷,再有魏忠賢,雖身體有缺,依舊不失為人中豪傑。”
“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主人,那地方沒了,就沒了吧,總比丢了命好。”
張楚一腳踹在了隗山诩的臉上:“你特麼給老子滾!”
特喵的,對這幾個鬼來說,張楚隻要活着就行,至于完整不完整,跟他們關系不大。
但是,張楚可不想讓自己成為趙高或者司馬遷,開玩笑呢,要是那地方被安妙旖割了去吃掉,以後張楚活着都沒意思了。
他立刻反念裝死符号。
刹那間,張楚的肉身突然一顫,心髒猛然恢複了跳動,緊接着張楚的胸腔一挺,一下子恢複了呼吸。
然後,張楚的神魂刹那間回歸,控制了自己的肉身,他立刻張開了眼。
而在張開眼的一瞬間,張楚的雙手仿佛本能反應,立刻護住了自己的裆部。
同時,張楚大喊:“住手!”
安妙旖本來一臉的病态,可是,随着張楚生命氣息的恢複,安妙旖臉上那種病态,竟然漸漸消失。
但是,張楚的危險并沒有消失。
因為,此刻的安妙旖,神色發冷,她仿佛意識到了什麼。
鍋裡,張楚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他大喊:“妖女,我衣服呢?”
安妙旖則緩緩起身,冷冰冰的盯着張楚,她咬牙切齒:“小子,你之前,對我做了什麼?”
張楚急忙後退:“我對你做沒做什麼,你自己不清楚嗎?”
說着,張楚就找到了自己的衣服,急忙穿戴好。
安妙旖并沒有阻止張楚,而是盯着張楚:“假死!”
“可為什麼你假死之後,會對我産生那種可怕的緻幻力?”
“我沒有,不是我,跟我沒關系!”張楚否認三連。
安妙旖則深吸了一口氣:“你這個小王八蛋,跟你那個親爹一樣,都不是好東西!”
“現在,我就把你制成标本,送給你師父!”
說着,安妙旖一把抓向了張楚。
張楚則撒腿就跑,他的速度運轉到極緻,一下子沖了出去。
然而,安妙旖的手掌,突然爆發出一股可怕的吸引力,張楚竟然直接被定在了那裡。
緊接着,那股可怕的吸引力變強,張楚的身體,竟然不可抑制的朝着安妙旖跌跌撞撞過去。
張楚神色大變,他已經感受到了安妙旖的殺意。
“完了!”張楚心中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