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中,一個身材高大,衣衫褴褛,臉上全是笑容的中年大叔,擋住了青衣銅面人的去路。
“是你!”張楚驚喜,這不是那個獨自在公墓鎮壓詭異,自無垢野的那個中年大叔麼。
想不到,他竟然擋住了這個青衣銅面人。
“徐伯骞!”青衣銅面人的語氣沉重,似乎意識到了危險。
張楚則心中一動,驚呼了一聲:“你就是徐伯骞?”
徐伯骞,張楚還真聽說過這個名字。
以前跟着師父尚玄月的時候,尚玄月偶爾會評論幾句天下有幾個高手,能入她的眼。
師父曾經說,八大玄門,能稱得上英雄的人,隻有四個,其中之一,便是無垢野,徐伯骞。
張楚怎麼都沒想到,這個看起來陽光燦爛,毫無心機的中年大叔,就是徐伯骞。
徐伯骞的臉上,依舊挂着陽光般的笑臉,他大聲喊道:“把你臉上的面具摘下來。”
“做夢!”
青衣銅面人突然轉身,朝着另一個方向逃竄。
但下一刻,青衣銅面人直接停住了,中年大叔徐伯骞,竟然又攔住了他的去路!
仿佛瞬移!
“你——”青衣銅面人心中大驚。
徐伯骞的境界太高了,傳說中,徐伯骞早就進入了化境,那是丹田境界之上的另外一個境界。
據說,徐伯骞那個境界的人,已經脫離了凡人的範疇,普通人根本不低。
張楚也吓了一跳,心中嘀咕:“怪不得能被師父多提兩句,果然厲害!”
緊接着,張楚大喊道:“大叔,那種詭異的氣息彌漫,就是這個王八蛋搞的,弄死他!”
徐伯骞喊道:“把你的面具拿下來,讓我看看你是誰。”
銅面人咬牙,突然一個轉身,朝着張楚進攻過來。
張楚見狀,頓時眼睛一亮:“哈哈,來的好!”
張楚直接全力一擊,把全身的力量都壓縮入了一拳之中。
然而,銅面人此刻想的卻是挾持張楚,從徐伯骞手下逃出生天。
在接近張楚的一瞬間,銅面人一個變招,拳頭反手為鷹爪,抓向了張楚的手腕,他想制服張楚。
然而張楚卻嘿嘿一笑:“白癡!”
論及武技,張楚不輸任何人,畢竟是被尚玄月揍出來的反應速度。
銅面人變招,張楚同樣變招,他的拳頭突然微微一擡。
本來應該是銅面人抓張楚的手腕,結果變成了銅面人張開的鷹爪,與張楚的拳頭硬碰硬。
銅面人大吃一驚,因為張楚的變招太突然了,他再想變已經來不及。
咔嚓,張楚的拳頭直接砸在了他的鷹爪上。
沒有握成拳的鷹爪,直接被張楚的拳頭砸了個稀碎……
“啊!”銅面人慘叫一聲,整個手的手指頭全部報廢了,一下子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同時,張楚趁着銅面人慘叫的功夫,直接飛起一腳,踢在了銅面人的下巴上。
砰,銅面人摔了出去。
“好樣的!”徐伯骞贊許的聲音傳來。
同時,徐伯骞一步沖向了銅面人。
不等銅面人反應過來,徐伯骞便一把揪住了銅面人的脖子,仿佛提小雞仔一樣,把銅面人給提了起來。
同時,徐伯骞伸手去揭銅面人臉上的面具。
但下一刻,銅面人忽然發出了一聲慘叫:“啊!”
緊接着,銅面人的青銅面具之下,竟然呲呲呲的冒出一陣綠色的煙霧!
“有毒!”張楚大喊一聲。
徐伯骞則絲毫不懼,他還是一把将銅面人臉上的面具給撕了下來。
結果,是一張已經完全腐爛的血肉模糊的臉。
關鍵時刻,他竟然選擇了自毀面容。
緊接着,銅面人的嘴裡,流出了黑血,他自知逃跑無望,竟然服毒自殺了。
“哎,死了!”徐伯骞歎了一口氣,把這個銅面人的屍體丢在了地上。
緊接着,銅面人的屍體竟然開始萎縮,大量的血溶解出來,短短幾分鐘的功夫,這人的屍體竟然完全化作了血水,連骨頭都被溶化了。
随着大雨的沖刷,那些血水很快也消失不見,地上隻剩下了一張青銅面具。
……
深夜,野外,某個荒僻小屋内。
張楚和徐伯骞面對面盤坐着,兩人中間放了一張小桌,小桌上放了幾盤小菜,酒杯,這是徐伯骞剛剛買回來的。
火鍋趴在一旁,兩個爪子捂着自己臃腫的臉,看上去還是有些郁悶。
“幹杯!”徐伯骞示意張楚和火鍋喝酒。
張楚和火鍋倒也沒客氣,連續遇到了兩次,也算是有緣分,認識一下也無妨。
這時候徐伯骞提着筷子,忽然說道:“你叫張楚,你的後背上有個半月形的痣,你小時候,我抱過你。”
“你抱過我???”
張楚頓時一頭的問号。
徐伯骞微微一笑:“你師父,還好吧?”
張楚眨眨眼,沒有說話,誰知道這貨是不是在詐自己。
雖然說無垢野的人内心充滿陽光和朝氣,但也不代表他們不會動心眼啊。
徐伯骞哈哈一笑:“張楚,你不用擔心,我跟尚玄月又沒仇,不會對你不利。”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張楚知道,隐瞞已經沒有意義。
于是張楚皺眉:“不是,你怎麼會認識我?”
一直以來,八大玄門的人,應該不知道尚玄月有自己這樣一個徒弟才對。
然而徐伯骞卻笑道:“因為我抱過你啊……”
張楚猛然站了起來:“卧了個大槽,你不會想說,其實,是你和我師父兩個人,把我造出來的吧?”
徐伯骞哈哈大笑:“哈哈哈……那怎麼可能,我抱過你一次之後,你師父嫌棄我身上有味兒,直接把你放在水盆裡洗了三天三夜,差點把你身上的皮都給搓掉。”
張楚:“那我謝謝你啊……”
仔細一想,這确實是師父尚玄月的風格。
同時張楚心中一歎,攤上這麼個不靠譜的師父,自己能活這麼大,也算是一個奇迹。
徐伯骞繼續說道:“一個月前,你師父跟八大玄門的一些人發生了沖突,把至寶星辰塔給打散了。”
“聽說,現在星辰塔已經有了主人,我想,那個主人,應該是你,對吧?”
“卧槽!”張楚猛然跳了起來,筷子都吓掉了,不可思議的望着徐伯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