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溟疑惑的看着林星然走進酒店的背影。
“你惹她了?”
唐特瞪大眼睛連忙擺手,“怎,怎麼可能!你都不敢惹,我哪裡敢!”
不過唐特很是震驚,溟哥居然真的沒有生氣,盡管小嫂子剛才那樣的态度!
夜北溟黑着一張臉下車,也不知道和女人又在發什麼脾氣。
林星然才回房間,就把自己關起來,夜北溟根本就沒有機會進去弄清楚情況。
“你把門打開,我有事找你。”
在沙發上坐了良久的夜北溟還是決定主動問個清楚,他很不喜歡這樣。
房間裡沒有一點聲音傳出來,夜北溟抵在門上的手握成拳頭。
“你要是不開門,今天我就把這扇門砸了,這樣就更加方便我們兩個人交流了,你說呢?”
裡面還是沒有動靜。
“3……2……”
林星然突然把門打開,冷冷的看着他,“你有什麼事嗎?”
夜北溟很是不理解,“你怎麼了?剛才不還是好好的嗎?”
林星然抿了抿唇,不耐煩地說道:“沒什麼,我要休息了,你不也是一樣嗎?”
夜北溟心裡的火氣蹭蹭蹭的竄上來,一把握住林星然的手腕,差一點将她整個人提起來!
“林星然,你到底在别扭什麼?我時時刻刻都在替你着想,可以你呢?忽冷忽熱,你要幹嘛?”
“你他媽玩我呢!”
夜北溟起的額角的青筋暴起,但是手上的力道卻沒有再加重。
林星然掙了掙,“你放開我!我還不明白你是怎麼想的呢!嘴上說着都是為了我,但實際上呢?在其他女人那裡,你也這樣說的吧?處處留情,我為什麼要對你好?”
“處處留情?”夜北溟擰起眉頭。
“哪個女人?今天你說出來,我對哪個女人說過那種話了?”
林星然憋在肚子裡很久了,今天幹脆就說出來。
“段可可,不是嗎?你敢說你們兩個人沒有發生過任何關系嗎?”
夜北溟更加疑惑,“段可可?”
“你在說什麼?我跟她能有什麼關系?她是段煜澤的妹妹,所以我才多家關照,你在想什麼?”
林星然想到段可可說的那些話,冷哼一聲,“是嗎?你是不是忘記了,那天早晨,我本來是要跟你解釋清楚我們之間的誤會的,但是我才去夜家,就看見段可可從你的房間裡出來,你讓我不多想?”
“好端端的,大清早去你的卧室裡取東西嗎?你不是不允許别人進你的卧室嗎?”
夜北溟微微一愣,他想起那天。
但是那天他确實是故意的。
他知道林星然要來夜家,心裡又在氣她總是偷偷逃走,所以才會想到那樣的方法,利用段可可,刺激林星然。
可他們兩個确實是什麼也沒有發生。
夜北溟不知道這件事應該怎麼解釋,問道:“是不是段可可跟你說了什麼?”
“難怪你從段家出來就不對勁,原來是因為這個。”
林星然甩開夜北溟的手,“你心虛了?就算是段可可說了什麼,那也是實話!”